帶著外賣系統穿去荒年穿越歷史

擺攤第一天,霍家管事帶人砸場

雲梁縣的日頭才剛冒尖,落霞村口卻已熱鬧非凡。顧晚禾的土灶前,一縷縷熱氣嫋嫋升騰,混著米粥和野菜的清香,驅散了晨間的寒涼與村民心頭的陰霾。昨夜黃燜雞的驚鴻一瞥,讓“村口來了個仙女會變出香噴噴的吃食”的消息像插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十里八鄉。

如今,顧晚禾用系統積分兌換的糙米、野菜,輔以最簡單的調料,熬煮成一鍋鍋熱騰騰的米粥,再佐以幾張烙得金黃的雜糧餅。她以極低的“飽腹值”作為交換,旨在儘可能多地幫助饑民。此刻,排隊的人龍已從村口綿延至遠處的石橋,每個人眼中都帶著前所未有的期盼與一絲小心翼翼的警惕。

顧晚禾額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卻也顧不上擦。她飛速計算著手頭的食材儲備與每日的“飽腹值”兌換量。這與她過去在現代運營平臺時,評估供應鏈、用戶活躍度並無二致,只是此刻的“用戶”更為飢餓,對“產品”的需求也更為原始與迫切。她深知,在這樣的荒年,食物本身就是最大的談判籌碼。

日上三竿,正當顧晚禾將最後一碗粥遞給一位顫巍巍的老嫗時,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兩名身形魁梧的打手粗魯地推開排隊之人,如惡虎撲食般直衝灶臺而來。緊隨其後的,是一個身著綾羅綢緞、挺著肚腩的中年男子,他下巴高昂,眼神中盡是倨傲與不屑,正是霍家在落霞村的管事,霍三。

霍三徑直走到顧晚禾面前,冷哼一聲,用手中摺扇狠狠敲了敲灶臺邊緣,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哪裡來的野丫頭,膽敢在我霍家的地盤上公然設攤做買賣?”他的聲音尖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這落霞村的商路,一草一木皆系我霍傢俬產,你今日在此設攤,可曾問過霍家?”

顧晚禾皺了皺眉,未及開口,霍三已步步緊逼:“我勸你識相些,立刻給我收了這破攤子,滾出落霞村。否則,休怪霍家不講情面,到時候,讓你連鍋都端不走,哼!”他眼中兇光畢露,身後的兩名打手也摩拳擦掌,顯然是隨時準備動手。

周圍的饑民聞言,原本就緊繃的神經此刻更是繃到了極致。他們像是被扼住了喉嚨,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沉默。恐懼與絕望再次籠罩在他們心頭,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更沒有人敢上前為顧晚禾說上一句話。霍家的淫威,早已深入骨髓,讓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顧晚禾心中冷笑,這不就是典型的“地頭蛇”壟斷行為嗎?她太熟悉這種仗勢欺人的手段了。只是此刻她不能報警,也不能尋求消費者權益保護。她身在昭熙朝,面對的是比現代社會更赤裸裸的權力與暴力。她的外賣系統雖能提供物資,卻不能直接解決這種人際衝突。

然而,眼前這霍三的出現,無疑是她擴大“飽腹值”收入,建立穩定供應體系的最大阻礙。是該像過去處理突發公關危機那樣,先安撫、後協商?還是憑藉她目前擁有的“民心”,以硬碰硬?顧晚禾的目光掃過那些渴望而又恐懼的饑民,又落在了霍三那張寫滿貪婪與傲慢的臉上。她知道,她的選擇,將決定她在昭熙朝的未來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