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刑警: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男性向

連破數案,搭檔聲名傳遍南港警界

南港的雨季提前了,潮溼的空氣像擰不幹的毛巾,緊緊包裹著這座城市。連續三個月,沈舸和蘇錦言就像兩把高速旋轉的鑽頭,精準地鑽開了南港最堅硬的犯罪外殼。

先是「幽靈貨船」走私案。沈舸在碼頭接觸了一個被遺棄的纜繩盤,從上面殘留的恐懼與貪婪中,拼湊出了一條從未被記錄在航圖上的隱秘水道。蘇錦言據此制定了堪稱瘋狂的海上攔截計劃,親自駕駛緝私快艇,在風暴中截停了滿載違禁合成物的貨輪。

緊接著是鴉族與礁靈的碼頭械鬥。雙方都聲稱對方玷汙了自家聖地,劍拔弩張。沈舸握住了一把鴉族少年丟下的彈簧刀,感知到的卻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利用的迷茫與委屈。他將線索指向一個暗中挑撥的第三方勢力,蘇錦言順藤摸瓜,揪出了一個企圖操縱兩族地盤價格的無良地產商。

然後是非法異能交易案。一名異能者因使用未經登記的增幅器而失控自燃,現場只留下一灘焦黑的印記。沈舸忍著劇烈的頭痛,從唯一沒有被燒燬的門把手上,讀取到了交易者那張混雜著興奮與不安的臉。正是靠著他潦草畫下的素描,蘇錦言鎖定了嫌犯,搗毀了一個藏在舊城區深處的地下異能黑市。

……

「蘇隊的那個觸物兵」,這個外號不知從何時起,在南港警界內部不脛而走。

它帶著幾分驚奇,幾分敬畏,也有些許的疏離。人們看到沈舸時,眼神總會不自覺地飄向他的手,彷彿那是一件註冊在案的精密儀器,而非血肉之軀。

沈舸對此並無實感。他只知道,每次使用能力後,蘇錦言遞過來的生理鹽水鼻腔噴霧總是冰的,能讓沸騰的腦子迅速冷靜下來。她從不多問他的感受,卻總能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提供最精準的後勤支持。

這天下午,他們剛剛結束案件覆盤會,就被公共關係科的林科長堵在了走廊裡。

「蘇隊長,沈警官!我們警界的驕傲!」林科長是個典型的辦公室文員,笑容熱情得有些失真,「你們的破案效率已經引起了市議會的注意,他們希望把你們樹立成『百族協作,警民一心』的典範!」

他搓著手,語氣裡滿是期待:「《南港信報》想給你們做一期深度專訪,全版彩頁!想想看,這不僅是榮譽,也是一種宣告!讓那些藏在陰溝裡的老鼠看看我們的決心,他們就不敢那麼猖獗了!」

林科長的話很有煽動性,將榮譽與威懾力巧妙地捆綁在一起。

沈舸下意識地看向蘇錦言。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沈舸能聞到她周身的氣味分子發生了極細微的變化——那是一種混雜著警惕與審慎的、如同深海暗流般的氣息。

她不相信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蘇錦言的目光掃過沈舸,沒有給出任何指示,只是淡淡地陳述事實:「鎂光燈下,一切細節都會被放大。你的能力,你的過去,還有……我們。」

「我們」這個詞,讓她略微停頓了一下。

「這會讓我們成為一個更顯眼的目標,」她繼續道,「但同時,也可能成為一層保護殼。沒人敢輕易動一個萬眾矚目的英雄。」

她把問題拋了回來,深色的眼瞳裡映著沈舸的身影。

成為靶心,或者成為豐碑。有時,這兩者是同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