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刑警: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男性向

媒體曝光引火,幕後勢力直撲蘇錦言

南港晚間新聞的主播用字正腔圓的語調,將“警界新星”的頭銜毫不吝嗇地授予了沈舸和蘇錦言。電視屏幕上,蘇錦言冷著一張臉,對鏡頭和話筒的包圍視若無物,而他則站在她身後半步,像一道模糊但可靠的影子。

“蘇隊的那個觸物兵”,這個綽號已經從警署內部流傳到了媒體記者的筆下。聲名是一件厚重卻不防彈的外衣,沈舸關掉電視時想。他揉了揉手腕,那裡的灼熱感自下午起就未曾消退,像一圈無形的烙鐵。

蘇錦言走出警署大樓時,港口的晚風帶著鹹腥的溼氣撲面而來。她不喜歡採訪,那感覺像是將自己剖開,把最鋒利的武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拉了拉風衣領口,抄近路拐進了一條燈光昏暗的小巷。

腳步聲。不止一個。

不是巡邏的警員,也不是晚歸的碼頭工人。那是一種刻意壓低、節奏統一的腳步,如同獵食的野獸在調整最後的撲殺距離。

蘇錦言沒有回頭,她繼續以平穩的步速向前走,指尖卻已悄然扣住腰間的配槍。空氣中沒有謊言的氣味,只有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意,冰冷而粘稠。

幾乎是同一時間,沈舸辦公室裡的那杯水,無聲地泛起一圈圈漣漪。他猛地站起身,手腕上的灼熱感瞬間沸騰,燙得他皮膚刺痛。這不是他自己的情緒,這是警示,是某種與他建立起脆弱鏈接的信號,而信號的另一端——是蘇錦言。

他抓起外套衝出大樓,甚至來不及思考這股預感的源頭。

當他瘋了似的衝進那條小巷時,看到的是三道黑影正對蘇錦言形成合圍之勢。蘇錦言已經開了一槍,擊中一人的手臂,但另外兩人欺身而上,動作迅猛得不像人類,其中一人手中短刀的寒光一閃而過。

“隊長!”

沈舸的吼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僅僅一秒的遲滯,卻為蘇錦言創造了反擊的空隙。她一記迅猛的肘擊逼退右側的攻擊者,但左側那人卻看準這個時機,刀鋒直刺她的心臟。

沒有時間思考。沈舸的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前海軍陸戰隊的本能讓他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撞開了蘇錦言。

噗嗤。

利刃沒入血肉的聲音,沉悶得讓人心慌。尖銳的劇痛從左側肋骨處炸開,瞬間席捲全身。沈舸悶哼一聲,力氣被飛速抽乾,視線開始模糊。

“沈舸!”

蘇錦言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痕,那是一種混雜著驚愕與暴怒的尖嘯。她鮫裔的血統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深色的眼瞳幾乎化為純黑,攻勢凌厲得不留絲毫餘地。攻擊者顯然沒料到她會有如此狂暴的反撲,對視一眼後迅速後撤,轉瞬消失在巷子的陰影裡。

“撐住!”蘇錦言衝回來,半跪著抱住軟倒下去的沈舸。溫熱的液體迅速浸透了他的襯衫,也染紅了她的手掌。那股濃重的血腥味,混雜著他因為劇痛而散發出的、毫不摻假的守護氣息,狠狠刺進她的嗅覺。

“別……讓他們跑了……”沈舸的意識正在下沉,他想抓住什麼,卻只無力地摸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是其中一名攻擊者在撤退時遺落的刀鞘。

指尖觸碰的瞬間,一股令人窒息的洪流湧入他的腦海。

不是陌生的情緒殘影。那是一種混雜著鐵鏽、火藥和腐爛海藻的舊日氣息,陰冷、熟悉,如同他在海軍陸戰隊執行最後一次任務時,從那艘幽靈船上感知到的一模一樣。

他猛地攥緊了刀鞘,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向蘇錦言,嘴唇翕動,卻只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是……他們……”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看到蘇錦言那雙總是像深海一樣平靜的眼眸裡,第一次倒映出清晰的、只屬於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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