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刑警: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男性向

私自突破限制,感知失控受傷

勘驗室的門在蘇錦言身後合上,留下沈舸和一室的沉默。她去向法醫組核對屍檢報告初稿,短暫的獨處時間,對沈舸而言卻像一種無聲的催促。

空氣裡混雜著消毒水和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工作臺中央的一個證物袋吸引。那把從現場帶回的金屬割刀,正靜靜躺在透明的袋子裡,刀鋒上暗紅色的痕跡已經凝固。

袋子上貼著一張鮮紅的標籤,上面印著一行醒目的黑字:「高烈度生物介質殘留」。

督察署禁止他接觸的類型。

「低烈度接觸型」,那份登記報告上的每一個字都像根刺,紮在他身為前偵察兵的自尊心上。一個只能摸摸桌子、讀讀紙條的廢物,這就是他們眼裡的自己?

那個在現場閃過的模糊輪廓,那個堂口的名字,都像魚鉤一樣撓著他的心。常規的偵查手段太慢了,而他明明有條捷徑。

捷徑的入口,就在眼前。

沈舸深吸一口氣,幾乎是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確認監控探頭的死角。他走到工作臺前,指尖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

他告訴自己,只是輕輕碰一下,或許能看到更清晰的線索。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指尖隔著證物袋,觸碰到那冰冷的金屬刀身上的一瞬間,世界在他腦中轟然炸開。

不是之前那種模糊、斷續的殘影,而是決堤的洪水,是地獄的開閘!

刀鋒切開皮肉的尖銳痛楚、受害者臨死前窒息的絕望、兇手在黑暗中扭曲的狂喜與恐懼……無數種極端情緒混雜著尖叫與哀嚎,化作一股實質性的精神洪流,沿著他的指尖兇猛地倒灌進來。

一股灼熱的電流從指尖竄遍全身,彷彿要將他的每一根神經都燒成焦炭。

「呃啊!」

他猛地抽回手,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踉蹌著向後撞在牆角的器械櫃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整個人癱倒在地,視野邊緣一片黑暗,他大口喘著粗氣,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襯衫。

攤開顫抖的右手,掌心皮膚之下,一道道暗紅色的詭異紋路正在飛快蔓延,像是被無形閃電烙印下的樹枝狀傷痕,灼痛感一陣強過一陣。

督察署的限制協議,根本不是什麼官僚主義的條條框框。那是一道物理性的、會反噬的保險絲!

就在這時,勘驗室的門被推開了。

蘇錦言快步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沈舸臉色慘白地跌坐在角落,一手死死攥著另一隻手的手腕,額頭上全是冷汗。她的眉頭瞬間緊鎖,視線精準地落在他那隻不自然蜷縮的右手上。

「你做了什麼?」她的聲音比勘驗室的空調還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沈舸抬起頭,迎上她探究的目光。掌心的劇痛一陣陣傳來,清晰地提醒著他剛剛的愚蠢和衝動。現在,他該怎麼面對這位剛剛成為他搭檔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