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判死,我要先坑三宗再說修仙養成

以命換權,高位之上永困三宗枷鎖

壞結局

傳訊符紙掀起的滔天巨浪,最終拍在了陸霄自己身上。

「亂局始作俑者」,這頂帽子扣得又快又狠。三宗積攢千年的底蘊在此刻顯露無疑,他們非但沒有在輿論的洪流中傾覆,反而借勢將所有矛頭調轉向了那個揭開真相的少年。

一夜之間,陸霄從一個受害者、一個反抗者,變成了整個大衍界秩序的破壞者。無數不明真相的修士義憤填膺,追捕他的衍律院符令雪片般飛向各大州府。

壓力,如萬重大山,轟然壓下。

就在陸霄被圍困於一處荒古廢墟,衍力近乎枯竭之際,三道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氣息,撕裂虛空,降臨在他面前。

玄霰宗宗主、炎鼎閣閣主、幽淵盟盟主。大衍界權柄最頂端的三人,神情複雜地看著這個將他們拖入深淵,卻又讓他們看到無上希望的少年。

“陸霄,”炎鼎閣閣主率先開口,聲音沙啞,“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結束?”陸霄扶著斷壁,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卻依舊銳利如刀,“是你們的千年騙局該結束了。”

“你贏不了。”玄霰宗主冷漠地陳述事實,“你的命格的確能撬動秩序,但你沒有足夠的時間和力量去守護它。三年枯命,是懸在你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們沒有立刻動手,他們在等,等陸霄最後的傲骨被現實磨碎。

陸霄沉默了。他當然知道,自己點燃了火,卻不足以控制火勢。他高估了真相的力量,低估了三宗穩定秩序的決心與手段。

良久,他抬起頭,那雙曾經燃燒著不屈火焰的眸子,此刻深邃如潭,不見波瀾。

“我可以配合你們。”

此言一齣,三位巨擘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混沌衍命格,你們想要研究,可以。想要利用它來突破衍神之上的桎梏,也可以。”陸霄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只有一個條件。”

“我要活著。不是苟活三年,而是真正地活下去。並且,我要一個配得上這副命格的地位。”

一場關乎大衍界未來格局的秘密談判,就在這片廢墟之上,倉促而又深刻地展開。

新的衍契被當場擬定,條款之繁複,遠超最初那三份。陸霄的混沌衍命格,被作為最高抵押,與三宗的命脈徹底綁定。

他交出了部分命格本源,由三宗合力煉製成三枚“同命子符”,分別由三位宗主執掌。這既是為他續命的根基,也是控制他的終極枷鎖。

作為交換,三宗傾盡資源,為他搭建了一座前所未有的“續衍大陣”,以整個宗門的衍息為他一人續命。同時,一個新的權力機構——“衍道四盟”就此誕生。

玄霰宗、炎鼎閣、幽淵盟,以及代表著混沌衍命格的陸霄,共同執掌大衍界。

……

五十年後。

衍道盟,中央神殿。

陸霄身著一襲玄金帝袍,端坐於四方玉座之一。他的面容依舊年輕,氣息卻已深不可測,赫然是破衍境的頂尖強者。當年的少年,已然成為大衍界說一不二的巨擘之一。

他的一個眼神,能讓一宗興替;他的一道諭令,能定萬千修士生死。

枯命死咒早已不成威脅。在他的神殿之下,續衍大陣日夜不息地運轉,磅礴的生命衍息將他的壽元推向了一個近乎永恆的境地。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生命、力量、地位。

一場議事結束,三宗宗主起身告退,臨走前,他們不約而同地向陸霄微微頷首,眼神中混雜著敬畏、貪婪,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神殿內只剩下陸霄一人。

他緩緩抬起手,看著自己光潔如玉的掌心。他的衍骨完美無瑕,他的衍力冠絕同代。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這副強橫的身軀深處,那三道同命子符,如同三座無法撼動的神山,將他的命格死死釘住。

他的每一次突破,都離不開三宗提供的海量資源。他的每一分權勢,都建立在三宗的默許與平衡之上。他曾想挑動三宗內鬥,卻發現他們的利益早已與他的命格捆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親手平息了自己掀起的亂局,甚至為了“穩定”,抹去了許多追尋真相的聲音。當年的屠龍少年,終究成了惡龍的一部分。

陸霄站起身,走到神殿邊緣,俯瞰著下方臣服叩拜的芸芸眾生。他擁有了俯瞰整個世界的高度,卻發現自己只是從一個三年的小囚籠,換到了一個名為永生的、更精緻、更牢固的囚籠裡。

那顆不信命數的心,早已在日復一日的權柄與恩賜中,被磨平了稜角。

天衍判死,他沒死。

他曾想坑三宗,最後,卻將自己永恆地抵押給了他們。

(結局達成:黃金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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