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養成

崑崙鑑定日:我的天賦把儀器炸了

全民鑑定日,十六歲的凌墨寒走進崑崙學府考場,一掌壓上測靈鼎,五彩光柱衝破穹頂,三大宗門掌門當場從貴賓席跳起來搶人。他只想悄悄回家吃飯,卻被迫捲入宗門爭鬥、父輩秘辛與天下格局的漩渦。他的靈根另有名字,他的血脈另有來歷,而那座被炸碎的測靈鼎,藏著一個沒人敢說出口的答案。

98個故事節點7種結局119600
▶ 開始你的冒險

這是一個多結局互動故事。你在每個節點的選擇,都會把劇情導向不同的方向。

#崑崙學府天賦鑑定#測靈鼎爆炸修仙爽文#混沌根紋覺醒

下面是這個故事的一條完整主線,把沿途的章節按順序連起來讀。 它只是7 種結局中的一條路徑——想走出別的分支,從任意節點重新選擇即可。

一掌壓鼎,五彩光柱破穹頂

崑崙學府,鑑紋大典。

巨大的測靈鼎靜立於廣場中央,古樸的青銅鼎身烙印著萬千繁複的紋路,彷彿訴說著亙古的秘密。鼎下,數千名來自天穹大陸各地的少年翹首以盼,眼神中交織著緊張、期待與野望。

高臺貴賓席上,三道身影氣息淵深如海,正是當世三大宗門的掌舵人。熔爐閣閣主炎赤霄,一身火浣袍,雙目開闔間似有烈焰跳動;璇璣院院長墨七星,手握星盤,神情淡漠,彷彿萬事皆在算中;霜脊峰峰主劍無雙,一襲白衣,抱劍而坐,周身劍意凜然,割裂虛空。

他們已在此枯坐了三個時辰,見過了太多所謂的“天才”。赤色光柱沖天三丈,不過是下品火根紋;藍色華光耀眼五丈,也僅僅是中品水根紋。上品罕見,極品更是鳳毛麟角,至今未曾出現一個能讓他們真正動容的人。

“下一位,蒼梧城,凌墨寒!”

隨著主考官略帶疲憊的唱名,一個身形單薄、面容普通的少年緩緩走上前。他就是凌墨寒,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氣息內斂得如同一塊路邊的頑石。

他心裡只想著一件事:走個過場,趕緊回家。母親燉的湯,差不多該好了。

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嗤笑。

“蒼梧城?那是什麼窮鄉僻壤?”

“你看他那畏畏縮縮的樣子,估計連引動測靈鼎的靈力都沒有。”

凌墨寒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走到測靈鼎前,深吸一口氣,按照流程,伸出右手,平平無奇地按在了冰冷的鼎身上。

他只想注入一絲微不足道的靈力,引動一縷最暗淡的光芒,拿到“凡品”的評定,然後功成身退。

然而,就在他的掌心與鼎身接觸的剎那,異變陡生!

嗡——

一聲彷彿來自太古洪荒的嗡鳴,從測靈鼎內部響起!整座巨大的青銅鼎劇烈地震顫起來,鼎身上的萬千紋路彷彿活了過來,瞬間被點亮!

不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任何一種單一的顏色。

而是金、木、水、火、土五行本源之色,交織、融合、旋轉,化為一道混沌不明,卻又蘊含著天地至理的五彩洪流!

“怎麼回事?!”主考官大驚失色,他主持大典數十年,從未見過這般景象!

話音未落,一道粗壯到無法形容的五彩光柱,猛然從測靈鼎中沖天而起!

那光柱之中,彷彿有龍鳳和鳴,有星辰生滅,有一切的起始,亦有一切的終焉!

轟隆!!!

崑崙學府引以為傲、由璇璣院長老親手佈下的護山大陣,在這道光柱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考場上方的穹頂,被光柱毫無阻礙地貫穿、撕裂、粉碎!

一個巨大的窟窿出現在天空,陽光混合著破碎的陣法靈光傾瀉而下。無數碎石瓦礫伴隨著濃郁到化為液態的靈氣,如同一場暴雨,劈頭蓋臉地砸向廣場!

“快!開啟護盾!”

“保護弟子!”

考場瞬間陷入一片混亂,尖叫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而高臺之上,原本慵懶閒適的三大宗門掌門,此刻竟如遭雷擊,不約而同地“霍然”起身!

炎赤霄眼中的火焰化為狂熱,墨七星手中的星盤瘋狂轉動,劍無雙懷中的長劍更是發出了渴望的嗡鳴!他們的目光,如三柄利劍,死死地鎖定了風暴中心的那個少年。

“此子……”

“是傳說中的……混沌根紋!”

“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搶到他!”

凌墨寒站在原地,有些發懵。靈氣暴雨澆灌在他身上,非但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讓他骨髓深處的混沌根紋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舒暢。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那捅破了天的五彩光柱,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玩脫了……賠得起嗎?還是趕緊溜吧,孃親的湯要涼了。”

他環顧四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通天徹地的光柱和三位掌門的異動上。人群亂作一團,正是渾水摸魚的最好時機。

你的選擇:趁亂低頭擠出人群,悄悄溜回家吃飯

出口攔路,璇璣長老索路引

穹頂的碎石還在簌簌下落,混雜著高濃度靈氣凝成的甘霖,砸在地上,濺起一圈圈五彩的漣漪。混亂是最好的掩護,凌墨寒深諳此道。

他把自己縮成最不起眼的一團,混在尖叫奔逃的少年修士之中,隨著人潮湧向崑崙學府那高聳的漢白玉正門。只要踏出這道門,他就能像一滴水匯入蒼梧城的大海,再難被尋覓。

然而,就在他的腳尖即將跨過門檻的剎那,一股無形的壁壘悄然升起,將所有人都擋了回去。

人潮為之一滯,驚恐的議論聲嗡嗡作響。

只見出口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七名身著星斗八卦道袍的老者。他們站位看似隨意,卻隱隱暗合天罡北斗之勢,彼此靈力勾連,形成了一座無形的陣法牢籠,將整個出口封鎖得滴水不漏。

為首的老者鶴髮童顏,一雙眼睛彷彿蘊含著星辰流轉,深邃得讓人不敢直視。他手中捏著一沓淡金色的符紙,正是璇璣院特製的“路引”。

“諸位小友莫慌。”

他的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某種安撫人心的力量,清晰地壓過了所有嘈雜,傳入每個人耳中。

“方才異象突生,為防有宵小之徒趁亂作祟,危及各位安全。我等奉命在此設卡,凡離府者,皆需重新核驗根紋,領取此‘璇璣路引’,方可通行。”

老者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語氣也客氣至極,但那築基後期的靈壓卻如水銀瀉地,瀰漫在整個空間,讓所有煉氣期的少年們都感到呼吸一窒。

沒人敢提出異議。

核驗的隊伍緩緩移動,璇璣院的長老們效率極高,手持特製的測靈盤,挨個在少年們的手腕上輕輕一觸,確認根紋品階與登記無誤後,便發下一張路引放行。

凌墨寒的心沉了下去。

他排在隊伍中間,低著頭,極力收斂著體內尚未平息的混沌氣息。他知道,這看似常規的檢查,絕對是衝著剛才引發異象的人來的。三大宗門反應之快,遠超他的想像。

他的混沌根紋,一旦被這種特製的法器近距離探查,絕無可能再偽裝成凡品。屆時,他將徹底暴露在三宗的視野之下,成為案板上的魚肉。

隊伍越來越短,前面的人一個個拿著路引,如蒙大赦般匆匆離去。

很快,就輪到了凌墨寒。

那位鶴髮童顏的長老親自走了過來,目光看似溫和地掃過他,實則帶著穿透骨髓的審視。那深不可測的靈壓,如同實質的山嶽,壓得凌墨寒的骨骼都在微微作響。

“這位小友,請伸出手來。”

長老笑意盈盈地遞過一張空白的路引,另一隻手卻已經握住了測靈盤。

“核驗過後,這張路引便是你的了。有了它,你在蒼梧城內,可保一路平安。”

這番話,既是承諾,也是警告。

凌墨寒抬起頭,迎上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他看到,長老的笑意之下,是志在必得的篤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配合,或許能換來暫時的安全,但秘密將不再是秘密。拒絕,則是在一位築基後期大修士和六位築基長老佈下的天羅地網中,嘗試虎口奪食。

你的選擇:配合璇璣院長老檢查根紋,換一張安全離場的路引

秘室檢測,儀器悄悄拷數據

為首的璇璣院長老姓錢,臉上始終掛著一副溫潤的笑意,彷彿一位循循善誘的師長。

“凌小友,請隨我來。”

錢長老並未在人前過多糾纏,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領著凌墨寒穿過混亂的人群,拐入崑崙學府深處一條僻靜的迴廊。

迴廊兩側的石壁上,鐫刻著繁複的陣法紋路,靈氣在其中緩緩流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越往裡走,空氣越是凝滯,彷彿踏入了一片獨立於世的空間。

最終,錢長老在一扇毫無裝飾的青銅門前停下。他並指為筆,凌空勾勒出一道複雜的符文,按在門上。青銅門無聲地向內滑開,露出一間幽閉的密室。

密室四壁皆由某種不知名的銀灰色金屬鑄成,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陣法微光,卻看不到一扇窗戶。正中央,立著一根及腰高的玉石基座,基座上託著一個約莫一尺見方的銀色圓盤。

“凌小友,測靈鼎的反應前所未有,為確保你的根紋數據無誤,也為了你未來的修行之路,我們需要進行一次精密核驗。”錢長老的聲音在密室中迴盪,帶著不容置喙的溫和,“這‘千機盤’是我璇璣院的至寶之一,能最精準地解析根紋的結構與潛能。”

凌墨寒心中警鈴大作,但臉上依舊是那副順從的平靜。他知道,現在自己是砧板上的肉,反抗只會招致更強硬的手段。

“有勞長老了。”他低聲應道,緩步上前,依言將右掌輕輕按在了冰冷的千機盤上。

掌心與圓盤接觸的瞬間,一股柔和的吸力傳來。他體內的靈力,彷彿找到了宣洩口,開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緩引導而出,順著手臂經脈,匯入千機盤中。

起初,一切都顯得很正常。靈力輸出平穩,千機盤也只是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一如尋常的靈力測試。

凌墨寒暗暗鬆了口氣,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但很快,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股引導之力,開始變得極富侵略性。它不再是單純地“抽取”,而是像無數根細微的靈力探針,刺入他的靈力流中,甚至試圖沿著經脈逆流而上,窺探他骨髓深處的根紋本體!

更讓他心驚的是,掌下的千機盤開始發出極其細微的、高頻的震動。他凝神感知,赫然發現圓盤底部的陣法細紋,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亮起、熄滅,其閃爍的規律,竟與他混沌根紋的運轉軌跡隱隱吻合!

這不是檢測!

檢測只需測量靈力的強度、純度、屬性,絕不需要如此深入地探查根紋的根本構造。

這分明是在……複製!是在拓印他混沌根紋的完整數據!

他的混沌根紋,是他最大的秘密,是母親千叮萬囑絕不可外洩的底牌。一旦被璇璣院得到這份數據,他們就能對其進行解析、研究,甚至可能找出剋制的法門。屆時,他將再無任何秘密可言!

冷汗,瞬間從他的額角滑落。

怎麼辦?立刻抽手,撕破臉皮?可在這陣法重重的密室裡,面對深不可測的璇璣院長老,他有幾分勝算?

就在他心念急轉之際,一個塵封已久的念頭忽然浮上心頭。

父親。那個在璇璣院留下無數傳說,卻又神秘失蹤的父親。

璇璣院如此大費周章地針對自己,是否與父親有關?他們是不是在父親身上,也發現了類似的特殊根紋?如果順水推舟,讓他們完成這次“檢測”,或許能以此為籌碼,打探到一些關於父親當年的檔案和線索。

這個險,值得冒嗎?

千機盤的震動越來越劇烈,複製的進程已然過半。留給他猶豫的時間,不多了。

你的選擇:配合完整檢測,順帶詢問父親當年在璇璣院的檔案

借身份調閱,檔案室父親卷宗

凌墨寒走出密室,指尖捏著一枚溫熱的玉牌。璇璣院長老的美其名曰“臨時身份路引”,說是在根紋核定結果出來前,方便他在崑崙學府內行走。

銀色的玉牌上,璇璣院的星辰陣紋微微閃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凌墨寒握緊它,心中卻無半點感激。那所謂的“精密核驗”,分明是在竊取他混沌根紋的底層數據。

他沒有回混亂的考場,也沒有去學府安排的客舍。一個埋藏心底多年的念頭,在此刻瘋狂滋生。父親……那個在他記憶中模糊不清,卻同樣擁有奇異天賦的男人,是否也曾在這崑崙學府留下過痕跡?

藉著“鑑紋大典”的混亂和這枚意外的路引,或許是唯一的機會。他腳步一轉,循著路牌的指引,徑直走向學府深處的“萬卷閣”——崑崙檔案總庫。

萬卷閣內,古木書架高聳入雲,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紙張與乾燥靈木混合的獨特香氣。負責看管的是一位鬚髮半白的老者,眼神渾濁,似乎對外界的騷動毫不在意。

“新晉弟子?要查什麼?”老者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凌墨寒遞上的玉牌,璇璣院的徽記讓他皺了下眉,但還是沒有多問。

“前輩,我想查閱一下近五十年蒼梧城所有修士的入學記錄。”凌墨寒隨口報出一個範圍巨大的請求,作為幌子。

“蒼梧城……範圍太大了,索引都在那邊第三排,你自己去翻。”老者不耐煩地擺擺手,顫巍巍地轉身,去夠一個高處的除塵法器。

就是現在!在老者轉身的短短三息之內,凌墨寒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整個檔案室。他的神魂因混沌根紋而遠超常人,瞬間便鎖定了書架最深、最暗的一角。

那裡沒有尋常的玉簡或卷軸,而是豎著一排排被赤色禁制封條包裹的深紅色卷宗,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他的瞳孔猛然收縮。其中一卷的封條側面,用硃砂金粉寫就的三個字,如烙鐵般燙進了他的眼底——凌遠山!

是父親的名字!在那名字旁邊,還有一行更小的字,筆鋒銳利如劍,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永久限閱,主審官親押」。

主審官!能擔此名號的,唯有主持鑑紋大典、裁定天下修士命運的崑崙學府最高層!父親的檔案,為何會被這種級別的人物親自封印?

老者的腳步聲傳來,他即將轉回身。凌墨寒的心跳如擂鼓,眼前彷彿出現了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是藉著璇璣院這張虎皮放手一搏,還是暫時隱忍,將這驚天秘密先藏於心底?

你的選擇:用璇璣院臨時身份證調出父親卷宗正本

封存卷宗揭開父親罪名

檔案室管事長老轉身離去,片刻後,捧著一個厚重的紅封卷宗返回。

那捲宗足有三指厚,邊緣因年代久遠而微微泛黃,封面卻沒有絲毫灰塵,顯然時常有人“拂拭”。長老將其放在凌墨寒面前的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彷彿砸下的不是一卷文書,而是一座沉重的小山。

“這是你要的,凌天……的卷宗。”長老的語氣有些遲疑,似乎這個名字本身就帶著某種禁忌的力量。

凌墨寒的指尖微涼,他緩緩伸出手,揭開了那道紅色的封條。一股陳腐的墨香與紙張特有的黴味撲面而來,像是開啟了一段被強行塵封的歲月。

他沒有去看那些繁雜的證詞和記錄,而是直接翻到了卷宗的首頁。那裡,用最粗的墨筆、最嚴厲的楷書,寫著觸目驚心的罪名。

「罪名一:叛宗通敵,私聯域外勢力,竊取宗門核心陣法圖譜。」

「罪名二:包藏禍心,擅自篡改崑崙學府測靈鼎核心陣紋,意圖動搖三宗根基。」

每一個字,都像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凌墨寒的瞳孔裡。叛宗?通敵?父親凌天,那個在他記憶中永遠溫文爾雅、醉心於陣法研究的男人,怎會與這等彌天大罪扯上關係?

尤其是第二條罪名——私改測靈鼎核心陣紋!

今天,測靈鼎在他手下分崩離析,化為齏粉。難道……這並非因為自己的混沌根紋太過霸道,而是觸發了父親十幾年前埋下的某個“後手”?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如戰鼓般狂擂起來。這不是意外,這是一場橫跨了十數年的因果!

凌墨寒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眼神變得像寒冬的冰潭,一頁一頁地翻閱下去。卷宗裡的“證據”詳實得可怕:有不知名人氏的畫押證詞,有標註著“絕密”的靈力流向圖,甚至還有幾張據說是從父親密室中搜出的、與“域外勢力”來往的信件拓印本。

這一切都天衣無縫,完美地將一個德高望重的陣法大師,釘死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然而,在凌墨寒眼中,這太過完美的證據鏈,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他自小耳濡目染,父親的陣法手稿他閉著眼都能模仿,卷宗裡那些所謂的“罪證圖譜”,其陣紋勾勒的靈力節點,在幾個關鍵之處都有著極其隱晦卻致命的錯誤。這不是父親的水平,更像是一個高明的模仿者,在刻意栽贓嫁禍。

他的呼吸愈發平穩,心中的怒火被理智的寒冰層層封鎖。他一言不發,翻到了卷宗的最後一頁——判決書。

「……罪犯凌天,罪證確鑿,百死莫贖。念其曾於宗門有功,免其形神俱滅之刑,判處廢除修為,打入無間獄,永世不得翻身。」

冰冷的判詞之下,是一個龍飛鳳舞的簽押,筆鋒銳利如劍,帶著一股俯瞰蒼生的傲慢。

主審官:玄清。

轟!

凌墨寒的腦海中彷彿有驚雷炸響。玄清!那個在學府門口將他攔下,滿臉和煦笑容,自稱璇璣院長老的男人!那個將他帶入密室,用銀盤“核驗”他根紋,實則在偷偷複製他靈力數據的幕後黑手!

原來如此。一切都串聯起來了。所謂的“精密核驗”,不過是想確認他這個“罪人之子”,是否繼承了與父親一樣的“危險”根紋。今日測靈鼎的異變,徹底引爆了他們深埋心底的恐懼!

這厚厚的卷宗,不是記錄,而是劇本。一個由這位主審官親手編織,用以埋葬他父親一生的劇本。

凌墨寒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現在手握著敵人親手遞來的刀刃,這卷宗既是罪證,也是陷阱。他該如何行動?是舉起這滿紙荒唐的罪狀,向整個世界宣告父親的冤屈,還是將真正的敵人鎖定,從黑暗中發起致命一擊?

你的選擇:只看最後一頁「主審官簽押」,把簽押者名字記下來就合上卷宗

簽押墨跡未乾,掌門是當年主審

卷宗的末頁,彷彿有千鈞之重,壓得凌墨寒指尖微微發白。

那簽押處的兩個字,筆鋒凌厲,入木三分,每一個轉折都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這字跡,這氣勢,他今天分明見過一次!

池淵。

璇璣院現任掌門!

那個在鑑紋大典最高處,與熔爐閣、霜脊峰掌門並肩而坐,俯瞰眾生的頂尖人物!十六年前,他竟是父親一案的主審官?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凌墨寒的腳底直衝天靈蓋。他原以為父親的案子只是崑崙學府內部的冤屈,卻沒想到,竟牽扯到了三大宗門之一的最高掌權者!

更詭異的是,這落款的墨跡。雖已是十六年的陳年舊案,但這“池淵”二字,墨色深沉,邊緣銳利,竟像是昨日才剛剛寫下一般,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

這不是普通的墨,是蘊含了靈力的“鎖魂墨”,專門用於簽署宗門最高級別的密令,一旦落下,千年不褪,其上附著的靈壓更能震懾心懷不軌的窺探者。

但……為何如此嶄新?

凌墨寒的腦中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是卷宗被複制過?還是池淵近期曾親自調閱,並重新加持了簽押?亦或這本身就是一個為他準備好的陷阱?

他那世間獨一的混沌根紋,在這一刻無聲地運轉起來。一絲微不可察的混沌靈力順著指尖蔓延,小心翼翼地探向那兩個字。

就在觸碰的剎那,一股磅礴浩瀚、宛如星河傾瀉的威壓轟然反彈!那不是築基、更不是金丹境修士能擁有的力量,那是……更高層次的意志烙印!

“嗡——”

凌墨寒悶哼一聲,只覺得神魂劇震,彷彿被一柄無形巨錘狠狠敲擊。他強忍著眩暈,猛地收回手指,心臟狂跳不止。

這絕不是十六年前留下的殘存靈壓!這股意志之強,彷彿簽押者本人就站在他面前,冷冷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池淵,在關注著這份卷宗!

冷汗,瞬間浸溼了凌墨寒的後背。他明白了,從他一掌壓鼎,引動天地異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落入了一張看不見的大網之中。璇璣院的“熱情邀請”,所謂的“精密核驗”,甚至這本能被輕易調閱的“絕密卷宗”,都是這張網的一部分。

對方在引誘他,在觀察他,想看看他這個“罪人之子”,在看到這份卷宗後,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凌墨寒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與殺意。他緩緩合上厚重的卷宗,那“啪”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檔案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將卷宗交還給一旁打著瞌睡的老者,臉上恢復了慣常的平靜,甚至還禮貌地點了點頭:“多謝長老。”

老者渾濁的雙眼抬了抬,似乎並未察覺任何異常,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凌墨寒轉身,一步一步,沉穩地走出了檔案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知道,此刻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他的後背。

他不能亂,一步都不能錯。

陽光重新灑在身上,卻驅不散他心中的寒意。池淵的名字,像一道滾燙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神魂之上。血海深仇,殺父之恨,如今終於有了清晰的目標。

可接下來該怎麼做?那份簽押如此詭異,池淵的權勢更是滔天。是該趁著璇璣院還未對自己下手,以這份疑點重重的卷宗為憑,當眾發難,求一個魚死網破?還是該將這個名字死死壓在心底,從池淵十六年前的身份查起,找到他當年構陷父親的真正動機?

你的選擇:直接登門質問掌門,以簽押為憑據逼他認賬

掌門認下籤押後的兇險反擊

璇璣院掌門池淵的靜室,檀香嫋嫋,卻壓不住空氣中那份凝如實質的沉重。

凌墨寒站在室中央,腳下的玉石地磚冰冷刺骨,一如他此刻的心境。他剛剛被“請”到此處,面前的池淵一身月白道袍,仙風道骨,彷彿對檔案室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凌墨寒,”池淵的聲音溫潤如玉,聽不出絲毫波瀾,“你可知,擅闖宗門重地,是何罪名?”

凌墨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抬起頭,目光如炬,直視著這位權傾一方的掌門。“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十六年前,我父親凌振南的卷宗,末頁簽押,是否出自掌門親筆?”

他問得直接,問得決絕,堵死了所有旁敲側擊的可能。

池淵聞言,竟是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讚許,又夾雜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憐憫。“不錯,是我。”

他承認了。

如此輕易,如此坦然,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舊事。這份平靜,比任何激烈的辯駁都更讓凌墨寒心寒。

凌墨寒的呼吸一滯,攥緊的拳頭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他以為自己抓住了對方的要害,卻發現這把劍根本刺不進對方的身體。

就在他準備追問真相的瞬間,池淵臉上的笑意倏然斂去,一股磅礴如山海的靈壓轟然降臨!

“轟——!”

凌墨寒只覺雙肩一沉,彷彿揹負了一座無形巨山,膝蓋不受控制地彎曲,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這靈壓並非單純的威懾,而是帶著洞穿神魂的審判意味,是屬於元嬰期大修士的絕對領域!

“既然你已承認看了卷宗,那本座也便不繞彎子了。”池淵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威嚴,每個字都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凌墨寒的心上。

“那份卷宗,乃璇璣院最高機密,標註‘永久限閱’。你一介尚未入門的考生,是如何繞過禁制,潛入檔案室的?”

話鋒陡然一轉!

池淵根本不屑於討論十六年前的案情,而是將矛頭精準地刺向了凌墨寒獲取證據的手段!

“說!是誰在背後指使你?是熔爐閣,還是霜脊峰?他們許了你什麼好處,讓你甘為棋子,來我璇璣院竊取機密?”

一連串的質問,罪名層層加碼,從“私闖”直接升級為“通敵竊密”!

凌墨寒臉色煞白,他猛然驚醒。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陷阱!池淵根本不在乎那份簽押是否會曝光,他真正在乎的,是藉此機會,將自己這個身懷混沌根紋的變數,徹底扼殺在搖籃裡!

手握證據,不等於手握主動權。逼人認賬的代價,此刻正以最兇險的方式反噬己身。

“來人!”池淵一聲輕喝。

靜室兩側的陰影中,無聲無息地走出了四名身著玄甲的執法堂弟子。他們氣息沉凝,眼神銳利如刀,強大的氣機瞬間鎖定了凌墨寒。

“璇璣院宗門令,”池淵手中憑空出現一枚黑色令牌,上面刻著繁複的陣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法度威嚴,“此子凌墨寒,涉嫌勾結外敵,竊取宗門機密。即刻押入鎮魔塔,動用搜魂陣,徹查其神魂記憶,不得有誤!”

“遵命!”四名執法弟子齊聲應喝,一步步逼近。

冰冷的殺意如潮水般湧來,將凌墨寒徹底淹沒。他明白,一旦被帶走,無論父親的案子真相如何,他都將神魂俱滅,再無翻身之日。

絕境之中,他的大腦卻前所未有的清醒。對方要用規則殺人,那他就必須在規則之外,找到一線生機。時間,只剩最後幾息!

你的選擇:讓掌門知道簽押副本已寄出,遞交給了崑崙學府以外的第三方存檔

公證人供出幕後主使

崑崙學府,監察院。

青銅澆築的大殿內,氣氛肅殺如冰。三宗掌門分坐兩側,靈壓如山,卻都默然不語。殿中央跪著一名老者,身穿璇璣院的舊式公證長袍,枯瘦的身軀抖如篩糠,正是當年的公證人,風長信。

凌墨寒靜立於殿下,神色平靜,彷彿眼前這場決定天穹大陸格局的審訊與他無關。但他身上若有若無的混沌氣息,卻像一根無形的攪棍,將這潭深水攪得愈發渾濁。

璇璣院掌門池淵面沉如水,目光如刀,死死釘在風長信身上。十六年前,正是他以主審官的身份,用風長信公證的“鐵證”,將凌墨寒的父親釘死在罪名柱上。

“風長信,監察院只問最後一遍。”首座之上,監察院首座鐵面無私,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當年卷宗,究竟是何人授意你偽造?”

風長信渾身一顫,抬頭看了一眼池淵,又迅速低下,滿是皺紋的臉上血色盡褪。他只是個小小的魂丹境長老,夾在這些神海境的大人物之間,連呼吸都是一種奢望。

“池淵掌門,你還要保他到何時?”霜脊峰的劍主冷笑一聲,銳利的劍意刺破了殿內的沉寂,“還是說,你本人就是主使?”

熔爐閣的閣主則慢悠悠地端起茶杯,眼神卻在池淵和風長信之間來回掃視,一副坐山觀虎鬥的姿態。

池淵冷哼一聲,卻未反駁。他知道,今日之事,因凌墨寒這顆無法預測的變數而起,已無可能善了。他能做的,只是儘量保全璇璣院。

就在這時,凌墨寒向前踏出一步。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風長信。那目光不帶殺意,不含威壓,卻比世間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煎熬。那是一種純粹的、執拗的探尋,彷彿在問:我父親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這一步,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風長信猛地抬頭,眼中爆出悔恨與恐懼交織的淚光,嘶聲道:“不是池淵掌門!他……他也是受人脅迫!”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池淵身為璇璣院掌門,一身修為已至神海境後期,誰能脅迫於他?

監察院首座雙目神光一閃,喝道:“說出那個名字!”

風長信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從喉嚨裡擠出一個讓整座大殿瞬間冰封的名字:“是……是熔爐閣的……霍、太、上!”

“轟!”

熔爐閣閣主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滾燙的茶水濺了一手,他卻恍若未覺,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驚駭之色。霍太上,那是熔爐閣隱世不出的定海神針,是與三宗開派祖師同輩的老怪物!

霜脊峰劍主的冷笑僵在臉上,璇璣院掌門池淵則緩緩閉上了眼,神情複雜到了極點。

一個塵封十六年的陰謀,終於在此刻露出了它最猙獰的一角。構陷一名天才陣法師,篡改測靈鼎,竟是為了從根源上掌控三宗乃至整個大陸的人才命脈!而主使者,竟是本該與世無爭的煉藥宗門!

監察院首座面不改色,一枚閃爍著法印的留影玉簡飛出,將風長信的供詞,連同他此刻的神情、靈力波動,一絲不差地完整烙印下來。

“供詞已錄,鐵證如山。”

首座將玉簡凌空一推,那枚承載著驚天秘密的玉簡,沒有飛向三宗掌門的任何一人,而是懸停在了凌墨寒的面前。

一時間,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身上。

曾經,他是人人可欺的蒼梧城少年;此刻,他卻成了手握權柄,足以撬動整個天穹大陸格局的執棋者。這份供詞,是他復仇的利刃,也是他父親沉冤昭雪的唯一希望。

這把劍,要如何出鞘,將由他親自決定。

最後一個選擇:把主使供詞公開送往天穹大陸各地見證人,形成無法壓制的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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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說明:本故事人物、地名與情節均為原創虛構,由編輯部在 AI 輔助下創作並經人工審校。靈感來源:topic:t010 (崑崙學府:天賦滿級少年的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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