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判死,我要先坑三宗再說修仙養成

死咒降臨,三宗齊至爭籤衍契

凝衍大試的石臺之上,天穹的異象正緩緩消散。那貫穿天地的混沌光柱,那衍化萬物的模糊道紋,宣告著一個禁忌命格的誕生。

陸霄站在原地,衣袂在餘風中微微拂動。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混雜著震驚、貪婪、恐懼與狂熱。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自衍脈深處,一股細微卻無法忽視的枯敗寒意,正絲絲縷縷地滲入他的衍骨。

三年枯命咒,已然生效。

不等臺下的喧譁平息,三道截然不同的強橫氣息已撕裂長空,從天而降!

一道是冰藍流光,落地化作一名仙風道骨、眉染寒霜的青袍老者。他手持拂塵,氣度清冷,自報家門:“玄霰宗,長老,齊漱寒。”

一道是赤色火線,灼浪翻滾間,現出一名身著烈焰丹袍的魁梧中年。他目光如炬,聲音洪亮如鍾:“炎鼎閣,首席丹師,霍庸。”

最後一道則是幽暗詭影,無聲無息地凝聚成型,黑紗罩面,身形曼妙,唯有一雙魅惑的眸子在外,聲線慵懶而詭譎:“幽淵盟,行走使,‘夜夫人’。”

三位來自大衍界頂尖宗門的大人物,竟在半柱香內齊至!他們的目標不言而喻,視線牢牢鎖定在陸霄身上,彷彿在審視一件絕世奇珍。

“少年,混沌衍命格乃不世之才,亦是不赦之罪。”玄霰宗的齊漱寒率先開口,語氣威嚴,“入我玄霰宗,修習《太上忘情典》,可冰封你的命格死咒,護你周全。”

“老古董的法子不過是苟延殘喘!”炎鼎閣的霍庸嗤笑一聲,向前踏出一步,手中托起一卷燃燒著金色火焰的衍契,“陸霄,我炎鼎閣不玩虛的!簽了它,傳說中的‘九轉還命丹’丹方即刻為你啟動,雖不能根除,卻足以為你續上十年陽壽!十年,足夠你成長為一方巨擘!”

夜夫人掩唇輕笑,聲音帶著奇異的魔力:“小傢伙,他們一個想把你變成冰塊,一個想榨乾你的價值。唯有我幽淵盟,能教你如何吞噬命數,化詛咒為力量。這,才是執掌自己命運的真正道路。”

三份衍契,一份冰晶所鑄,一份烈焰為紙,一份暗影編織,同時遞到了陸霄面前。

陸霄臉上顯出符合他年紀的蒼白與震撼,彷彿被這陣仗嚇得不知所措。然而,在他平靜的眼眸深處,心神卻如明鏡般清澈。

他能感到衍骨中的枯敗寒意,在霍庸提到“續命”二字時,竟有了一絲細微的悸動。這證明炎鼎閣的丹藥之術,或許真的有效。

可他也清楚,這三方勢力無一善類。他們看中的,是他這具身負混沌命格、卻只有三年壽命的“完美素材”。衍契上的每一個字,都可能是一個陷阱,一條鎖鏈。

時間,是他最稀缺的資源。體內死咒的流逝感,彷彿一柄懸頂之劍,催促著他做出決斷。

是抓住眼前最實在的救命稻草,先活下去再說?還是冒著死咒加深的風險,為自己爭取更多的主動權與信息?

陸霄垂下眼簾,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精光。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權衡著每一句話背後的利弊與急切程度。一個念頭迅速在他心中成型,通往兩條截然不同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