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判死,我要先坑三宗再說修仙養成

三日寬限,暗中比對三份衍契

三宗使者氣機交錯,無形的威壓幾乎要將這方小院碾成齏粉。陸霄卻立於風暴中心,神色平靜如古井。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初凝的混沌衍息微微震盪,面色隨之泛起一絲蒼白。這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顯虛弱,又不失天驕的根基。

“三位前輩厚愛,陸霄感激不盡。”他的聲音清朗而沉穩,“只是混沌命格初醒,衍息紊亂,衍骨未定。晚輩斗膽,懇請三日時間靜養調理,以免倉促簽約,反而辜負了宗門栽培。”

話音剛落,炎鼎閣那名身著赤袍的使者赤煉便冷哼一聲,聲如烘爐:“笑話!我炎鼎閣地火丹爐,正是淬鍊衍骨、穩固命格的無上寶地,何須在此枯坐三日?陸霄,莫要不識抬舉!”

急切之情,溢於言表。

玄霰宗的使者凌素仙子則輕搖團扇,一派溫和。“赤煉道友稍安勿躁。命格覺醒乃是逆天之舉,謹慎些並無不妥。”

她轉向陸霄,目光柔和:“陸小友但去靜養便是。我玄霰宗,等得起三日。”

這份從容與體諒,與炎鼎閣的霸道形成鮮明對比,極易博得人心。

然而,一直沉默不語的幽淵盟使者墨夜,卻在此時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他身形籠罩在陰影中,聲音沙啞:“三日……也好。只是,少年人要看清楚,有些籠子,無論漆成金色還是銀色,終究是籠子。”

說罷,他竟主動遞上一枚墨色玉簡:“這是我幽淵盟的衍契全文,另外兩家的……想必也藏不了多久。你,好自為之。”

赤煉與凌素臉色微變,卻也未再多言,各自將一份烙印著完整衍契的玉簡交給了陸霄。

三日之期到手,三份完整衍契到手。

回到自己那簡陋的屋舍,陸霄關上門,隔絕了外界一切窺探。三枚玉簡靜靜懸浮於他身前,炎鼎閣的赤玉灼熱,玄霰宗的冰簡清冷,幽淵盟的墨玉幽深。

神識沉入其中,浩瀚的條款如洪流湧入腦海。

“甲等弟子身份,每月一萬衍石,宗主親傳……” “任選三門衍神通功法,配備專屬鑄衍道場……” “承諾百年內助其突破至化衍境……”

條件優厚到令人窒息,足以讓任何寒門子弟欣喜若狂。但陸霄的目光,卻死死鎖定在那些關於“命格歸屬”、“衍脈綁定”與“責罰條例”的細枝末節上。

字縫之間,皆是殺機!

三份衍契,核心的鎖命條款雖然措辭各異,但其底層的“衍律”邏輯竟如出一轍!它們都在潛移默化地將他的“混沌衍命格”與宗門氣運深度綁定,一旦他無法在死咒期限內展現出超越常理的價值,衍契便會瞬間從蜜糖變為最致命的毒藥,將他的衍骨、衍脈乃至神魂盡數吞噬,化為宗門的“養料”。

這根本不是三宗競爭,而是一場早已商量好的聯合狩獵!他們只是在賭,看誰能成為最終的獵人。

陸霄的脊背滲出冷汗。他意識到,僅憑自己凝衍境的修為和眼界,無法完全勘破這三份用上古衍文寫就的契約中所有陷阱。

他需要外力,或者,需要一把刀,去撬開這鐵桶般的圍獵陣。

前路在他眼前分化成兩條截然不同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