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判死,我要先坑三宗再說修仙養成

假意傾向玄霰,三宗競價亂局漸起

三日之期,轉瞬即至。

陸霄的陋室之外,三宗使者再度齊聚。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壓力,彷彿凝衍境修士在此都難以呼吸。炎鼎閣的赤髮長老面露不耐,玄霰宗的老嫗依舊溫和,而幽淵盟的黑袍人則如一尊沉默的雕像,氣息幽深。

陸霄推門而出,面色比三日前更顯蒼白,腳步略帶虛浮,一副命格初醒、元氣未固的模樣。他無視了炎鼎閣長老灼人的目光,也未理會幽淵盟使者探究的視線,徑直走到了玄霰宗的老嫗面前,躬身一禮。

“靈素前輩,這三日晚輩靜思,反覆拜讀貴宗衍契。玄霰宗道法自然,清正平和,與晚輩心性頗為契合。”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足以讓另外兩人聽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契中所述的《冰心衍典》,晚輩心嚮往之,只是其中關於‘衍脈逆行’的關隘,尚有幾分不解,不知可否請前輩稍作點撥?”

此言一齣,炎鼎閣赤髮長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一聲冷哼自鼻腔中噴出,帶著灼熱的氣息。幽淵盟的黑袍人兜帽下的雙眼,則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靈素長老面露喜色,正要開口詳談,陸霄卻恰到好處地一陣輕咳,擺手道:“今日心神不濟,改日再向您請教。”

一場看似無意的請教,卻如一顆巨石投入潭中,激起千層浪。當日,“陸霄意屬玄霰宗”的消息,便通過各種無形的渠道,精準地送到了炎鼎閣與幽淵盟的高層案頭。

當天深夜,炎鼎閣的赤髮長老親自登門,態度不再倨傲,直接將一份燙金的補充契約拍在桌上:“陸霄,莫要被玄霰宗的虛名矇騙!我閣追加‘赤炎晶’百枚,助你鑄衍無礙!再加一柄上品衍器‘熔火’!這是實打實的好處!”

赤髮長老剛走,一道黑色的信箋便如鬼魅般從門縫滑入。陸霄展開一看,上面沒有羅列任何天材地寶,只有一行以血為墨寫就的小字:

“混沌衍命格,枯命咒難解。入我幽淵,授‘七魄續命術’,可為你延壽一載,以圖後變。”

一載陽壽!

陸霄瞳孔驟縮,心臟猛地一跳。這才是真正的殺手鐧!幽淵盟,果然狠辣,直擊他命脈所在。

他坐在桌前,一手是炎鼎閣沉甸甸的資源清單,一手是幽淵盟輕飄飄卻重若泰山的續命承諾。他一手挑起的競價亂局,已然失控般地升級。

炎鼎閣視他為未來的頂尖戰力,用資源來投資。幽淵盟則可能將他看作破解禁忌命格的試驗品,用續命之法作誘餌。而看似佔優的玄霰宗,反倒因為這份“領先”而按兵不動,暴露了其相對保守的底牌。

三宗的真實訴求、行事風格、以及願意付出的最大代價,在這場混亂的競價中,被陸霄看得一清二楚。

棋盤已經布好,棋子也各就各位。現在,輪到他這位執棋者,走出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