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判死,我要先坑三宗再說修仙養成

誘餌行動奏效,延命資源成空頭支票

壞結局

月影稀疏,荒古遺蹟的殘垣斷壁之間,一場精心編織的羅網悄然收緊。

陸霄孤身立於陣眼,周身衍息微弱,面色蒼白,一副衍脈受損、命不久矣的模樣。這正是他與衍律院仲裁長商定的劇本——以自身為餌,引誘三宗潛藏的巨鱷浮出水面。

不出所料,三道強橫氣息撕裂夜幕,聯袂而至。為首者,赫然是玄霰宗的執法長老、炎鼎閣的傳功宿老,以及幽淵盟的一位神秘副盟主。他們的境界,皆已臻至「通衍」後期,衍骨之中流淌的威壓,足以讓尋常凝衍修士瞬間心神崩潰。

“陸霄,交出混沌衍命格的本源秘法,或可留你一具全屍!”炎鼎閣宿老聲如洪鐘,毫無半點掩飾,貪婪之色溢於言表。

玄霰宗長老則更為陰冷:“衍律院護不住你,你那份備案,不過是廢紙一張。我等親至,便是最後的通牒。”

幽淵盟的副盟主一言不發,但彌散開來的幽暗衍力已將陸霄所有退路封死。他們言語間透露出的信息,無一不在印證著那份「枯命遞轉」契約的真實目的。

就在三位通衍境大能即將動手的剎那,數十道流光自虛空中射出,化作一面面晶瑩剔透的衍力光壁,將整片遺蹟籠罩。每一面光壁之上,都清晰地映照出三位宗門要員方才的嘴臉與言辭。

仲裁長的身影緩緩浮現,手持一枚金色的仲裁令,聲音威嚴而冰冷:“玄霰宗、炎鼎閣、幽淵盟,意圖謀奪禁忌命格,獵殺天才修士,證據確鑿。此事,衍律院記下了。”

三宗要員臉色劇變,他們沒想到衍律院佈下瞭如此天羅地網,甚至動用了最高規格的「迴天光壁」進行實時記錄。一番短暫而激烈的對峙後,三人自知理虧,只能憤然留下幾句場面話,撕裂空間遁走。

誘餌行動,大獲全成。

……

半月之後,衍律院。陸霄再次見到了那位仲裁長。

“陸霄,你做得很好。”仲裁長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樣,但言語間卻少了幾分當初的親和,“三宗因「迴天光壁」的記錄,已向衍律院做出巨大讓步,換取檔案暫不公開。”

陸霄心頭一動,直接問道:“仲裁長,那承諾給我的延命資源……”

仲裁長目光垂下,避開了陸霄的視線,語氣變得公事公辦:“此事涉及三宗機密,審查程序繁複,資源調撥需要經過長老會全體表決。你……還需耐心等待。”

又過一月,陸霄體內的枯命死咒開始發作,衍脈時常出現針扎般的刺痛,衍息運轉也變得滯澀。他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如同沙漏中的細沙,在無情地流逝。

他第三次求見仲裁長,得到的答覆依舊是那句冰冷的“程序尚未完結”。

這一次,仲裁長甚至沒有親自見他,只是派了一名執事前來傳話。那名執事看向陸霄的眼神,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憐憫與疏遠。

站在宏偉的衍律院門前,望著那象徵著“公正”與“秩序”的巨大天平雕塑,陸霄心中一片冰涼。他終於明白,自己從始至終,都只是一枚棋子。

一枚用來與三宗博弈,且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

衍律院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籌碼,而他這個身負禁忌命格與枯命死咒的“誘餌”,其生死存亡,對他們而言已不再重要。甚至,一個死去的混沌衍命格,才最符合大衍界的“穩定”。

所謂的延命承諾,不過是一張早已被揉碎的空頭支票。

三年壽元,如今已去其一。體內的死咒氣息愈發濃烈,彷彿在嘲笑著他的天真。

前有三宗虎視眈眈,後有衍律院過河拆橋。天地之大,似乎已無他的容身之所。陸霄緩緩握緊了拳頭,骨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眼中的冷靜未曾動搖,只是那深處,燃起了一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決絕的火焰。

他不信命,更不信這些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所謂“秩序”。

枯命之咒,壓不垮他的衍骨。人心之險,只會磨礪他的鋒芒。

就在此刻,他丹田內的混沌衍脈忽然傳來一陣異動,一絲微弱卻極其純粹的生機,自死咒的壓迫下悄然萌發。這股生機,似乎指向了一個他從未涉足過的方向,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可能。

但代價,或許是與整個世界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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