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判死,我要先坑三宗再說修仙養成

追蹤撤退最快者,守望者暗線現形

拍賣場的喧囂與混亂,成了陸霄最好的帷幕。煙塵瀰漫,衍力爆衝,三宗修士與那些不明勢力的廝殺聲浪滔天,無人注意到一個凝衍境的少年,如一滴水匯入大海,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街角。

陸霄並未走遠。他收斂了全身衍息,憑藉混沌衍命格對氣息的超凡感知,將一縷心神牢牢鎖定在其中一隊人馬身上——那支撤退得最快、最果決的隊伍。

在三方勢力都陷入狂亂的泥潭時,唯有他們,行動如風,配合默契,彷彿對這場混戰早有預判。他們不是為了爭奪,更像是為了確認某件事,事成之後,便毫不戀戰地抽身離去。這種冷靜,遠超三宗那些眼紅的修士。

陸霄的身影在樓閣與暗巷間穿梭,宛如鬼魅。他與那支隊伍始終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既不會跟丟,也不會被對方的警戒哨察覺。

隊伍一行五人,個個氣息沉凝,至少都是鑄衍境後期的修為。他們一路向西,很快便脫離了繁華的城區,踏入了被廢棄多年的城郊礦區。

月色清冷,遍地都是開採殆盡後留下的巨大坑洞和廢棄礦道。空氣中瀰漫著稀薄而混亂的衍息,以及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這裡,是大衍界修士絕不會踏足的荒蕪之地。

那五人最終停在一處塌陷過半的衍脈礦道入口。為首之人從懷中取出一物,陸霄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非金非玉,表面鐫刻著深淵旋渦般的詭異步紋。在月光下,它沒有絲毫反光,反而像是在吞噬光線,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淵冷氣息——「淵息」。

“淵息令牌!”陸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東西他只在一部極為古老的典籍上見過圖樣,那是傳說中一個名為「守望者」的神秘組織獨有的信物!

守望者,傳聞是衍律院的影子,是大衍界秩序的暗中維護者,但行事詭秘,亦正亦邪,數千年來只聞其名,不見其蹤。三宗在這等龐然大物面前,恐怕連提鞋都不配!

持令者將淵息令牌按在礦道的石壁上,一道無形的漣漪盪開,原本被碎石堵死的洞口,竟浮現出一座由純黑衍力構成的傳送陣門。

五人魚貫而入,陣門隨之隱去,彷彿從未出現過。

陸霄靜靜地等待了半個時辰,確認無人返回後,才緩緩靠近。他催動混沌衍命格,一絲微弱的混沌衍息探出,小心翼翼地觸碰剛才陣門浮現的位置。

嗡!

石壁上殘留的淵息與混沌衍息甫一接觸,竟產生了一絲微弱的共鳴。陸霄眼前彷彿閃過無數殘破的畫面與信息碎片,那是陣門開啟瞬間洩露出的微末情報。

「……枯衍淵……樣本……命格容器……剝離……」

「……三宗為爐,煉其衍骨……三年之期已足……」

「……混沌……變數……需儘快回收……」

斷斷續續的密文碎簡,每一個字都透著刺骨的寒意。陸霄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原來,三宗爭搶他,根本不是他們自己的意願,而是背後這「守望者」的佈局!

他們不是要爭奪自己死後的遺產,而是將三宗當做丹爐,將自己當做大藥,要用三年的時間,將自己的混沌衍命格和一身衍骨,煉成一件所謂的“容器”!

所謂的三年枯命死咒,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這群守望者設下的催命符!

冷冽的殺意在陸霄眼底一閃而逝。他站在黑暗的礦道入口,彷彿與深淵對峙。他現在有兩個選擇:是繼續潛伏,等待時機,蒐集更多能將對方一擊致命的鐵證;還是主動出擊,將自己這枚最大的“變數”直接投進棋盤,看看這群自詡為執棋人的守望者,究竟會如何應對一個敢於掀翻棋盤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