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判死,我要先坑三宗再說修仙養成

暗線證據:三宗不過千年棋子

追殺令撤回的背後,那股更高層級的力量印記,如同一根無形的絲線,牽引著陸霄穿過重重迷霧。

他並未選擇喧囂的城池,而是循著衍息最細微的流向,來到了一處位於斷龍山脈腹地的地宮前。

地宮入口被一座巨大的幻陣籠罩,若非陸霄以「混沌衍命格」的特殊感知,捕捉到那與三宗衍契底層紋路同源的波動,根本無法發現此地。

這裡,便是守望者的暗線據點之一。

地宮之內,並非想像中的森嚴壁壘,反而空曠得令人心悸。只有一條筆直的廊道,牆壁上銘刻著無數繁複的陣紋,每一道都散發著古老而冰冷的氣息,彷彿記錄著時光的流轉。

陸霄收斂全身衍息,步步為營。他清楚,這裡的防禦並非依靠守衛,而是這些能瞬間將「化衍」境修士都碾成飛灰的殺陣。

廊道盡頭是一間石室,中央矗立著一座由整塊「墨衍晶」雕琢而成的石臺。臺上,靜靜懸浮著數十枚玉簡和幾卷古樸的獸皮契文,被一層薄薄的衍力光幕籠罩。

陸霄的目光瞬間被那些獸皮契文所吸引。

那並非尋常獸皮,而是取自早已絕跡的太古兇獸「夔」,皮上天然生成的紋路與後天烙印的衍文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於“活”的契約。

他伸出手,混沌衍息小心翼翼地探出,模擬著那股他早已爛熟於心的、來自衍契底層的波動。光幕如水波般盪開一道缺口,未曾觸發任何警報。

第一卷契文入手,冰冷而沉重。攤開的瞬間,一股磅礴浩瀚的氣息撲面而來,上面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幾乎要灼傷他的眼瞳——《衍脈協約·玄霰宗》。

落款的年代,竟是玄霰宗立宗元年!

陸霄心神劇震,迅速翻閱。契文內容並非平等互利,而是一份近乎於支配與賜予的不平等條約!

守望者,以掌控大衍界三條最精純的「源衍脈」為條件,向玄霰宗的開山祖師“賜予”了建宗立派的根基。作為交換,玄霰宗必須無條件聽從守望者的密令,並定期上繳宗內最頂尖的天才弟子名錄,供其篩選。

第二卷,《衍脈協約·炎鼎閣》。

第三卷,《衍脈協約·幽淵盟》。

內容大同小異,如出一轍。三宗引以為傲的千年基業,所謂的雄踞一方,從源頭開始,就是一場被精心安排的佈局。

他們根本不是棋手,甚至連棋盤上的主帥都算不上,只是守望者為了維持某種平衡、或是為了達成某個不為人知的宏大目的,而刻意扶植起來的……三枚棋子。

陸霄的呼吸微微一滯,腦海中瞬間串聯起所有線索。為何三宗對他這個「混沌衍命格」如此勢在必得?為何他們甘願拿出鎖命衍契也要將他綁上戰車?

原來,這根本不是三宗自己的意志,而是來自他們背後主人——守望者的命令。

他們只是在為主子爭奪一件最稱手的“工具”罷了。

一股冰冷的怒火自陸霄心底燃起,卻又被他極致的冷靜死死壓下。憤怒無用,現在他手中握著的,是足以將整個大衍界現有秩序掀個底朝天的鐵證。

這些契文,一旦公之於眾,三宗的千年威信將瞬間崩塌。無數依附於三宗的勢力、以及那些心懷傲骨的宗內修士,會作何感想?大衍界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動盪。

陸霄將這幾份關鍵的《衍脈協約》以秘法拓印下來,原件分毫不動地放回原處。做完這一切,他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地宮,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站在斷龍山脈的峰頂,冷風吹拂著他的衣袍。手中拓印的玉簡散發著微光,卻重如山嶽。一個足以動搖世界的秘密,正等待著他做出抉擇。

是引爆這顆炸彈,讓高高在上的棋手陷入萬民的怒火與猜忌之中,從根基上動搖他們的統治。還是手持這份唯一的王牌,孤身闖入棋手的巢穴,與那藏於幕後千年的黑手,進行一場最直接的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