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判死,我要先坑三宗再說修仙養成

攪亂拍賣場,三方混戰中悄然脫身

拍賣場內的空氣,已因衍石的瘋狂堆砌而變得滾燙灼人。炎鼎閣的紅袍長老雙目赤紅,死死盯著玄霰宗方向,報出的價格已是一個足以掏空尋常鑄衍境修士全部家底的天文數字。

“一百三十萬上品衍石!玄霰宗的,你們還跟嗎!”長老的聲音嘶啞,衍力激盪,幾乎要將身前的玉案震裂。

就在此時,一直靜立於高臺中央的陸霄,忽然笑了。

他的笑聲不大,卻像一根冰冷的針,精準地刺破了場內狂熱的氣泡。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而來。

“感謝諸位抬愛,”陸霄環視一週,目光在三宗使者臉上逐一掃過,語氣平靜,“為我這副三年後註定腐朽的衍骨,出此天價。”

他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只可惜,陸某的命,不賣!”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跺腳,一股凝練至極的混沌衍力自腳下炸開,並非攻向任何人,而是直衝拍賣臺的基座陣眼!

“此局,到此為止!”

“轟——!”

高臺應聲崩塌,巨響如平地驚雷!早已緊繃到極致的氣氛,被這一聲徹底引爆!

“豎子敢爾!”炎鼎閣長老怒吼出聲,他本就怒火攻心,此刻見陸霄竟敢當眾毀局,瞬間將所有怒氣歸結於競爭對手的“陰謀”。一道狂暴的赤焰掌力,不攻陸霄,反而朝玄霰宗的席位悍然拍去!

“瘋狗!”玄霰宗使者面色一寒,揮袖間冰晶凝盾,擋住烈焰的同時,數道玄冰刺已破空而出,直取炎鼎閣之人的咽喉。

幽淵盟的黑袍人陰惻惻一笑,身形化作數道鬼魅黑影,不退反進,悄無聲息地捲入戰團,攻擊的目標卻在玄霰宗與炎鼎閣之間飄忽不定,顯然是想坐收漁利,攪亂局勢。

三宗積怨已久,此刻再無顧忌,瞬間戰作一團!

衍力爆鳴,術法光華與破碎的桌椅瓦礫齊飛,整個集市大廳化作一片修羅場。那些出價的散修和中小勢力,驚叫著四散奔逃,生怕被這通衍境強者的戰鬥餘波捲入,化為齏粉。

混亂,正是陸霄想要的帷幕。

在高臺崩塌的瞬間,他便藉著煙塵與碎石的掩護,施展了一門得自老散修的斂息法門《龜息衍法》。全身衍力流轉驟然放緩,生命氣息降至冰點,整個人彷彿與周遭的土石融為一體。

他沒有向外逃,反而逆著人流,矮身鑽入一張被掀翻的巨大鐵木桌案之下。嘈雜的喊殺聲、術法轟鳴聲、人群的尖叫聲,成了他最好的掩護。

他冷靜地透過桌案的縫隙觀察著戰場。炎鼎閣的修士狂猛暴烈,玄霰宗的弟子冰冷凌厲,雙方打出了真火,招招致命。

然而,幽淵盟的隊伍卻顯得格格不入。

他們的攻擊看似狠辣,卻總在關鍵時刻留有餘地,更像是在製造混亂而非殺傷。戰局剛一陷入膠著,那為首的黑袍人便打出一個隱晦的手勢。

幾乎在同一瞬間,所有幽淵盟的修士如同得到統一號令的傀儡,悄然脫離戰圈,動作迅捷而整齊劃一,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以一種與周遭混亂截然相反的軍陣效率,沿著集市側翼的陰影飛速撤離。

他們退得太快了,快到甚至沒引起殺紅了眼的炎鼎閣與玄霰宗的注意。

但這詭異的一幕,卻被陸霄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警鈴大作。幽淵盟的目的,絕非攪局那麼簡單。這種訓練有素的撤退,背後必然隱藏著更深的目的。

塵埃漸漸落下,陸霄悄然從藏身處滑出,混入驚魂未定的人群。他的面前出現了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遠處,一些僥倖逃生的散修正聚在一起,臉上寫滿了驚恐與茫然。他們在這場風波中損失慘重,卻也因此看清了三宗的嘴臉,或許是一股可以團結的力量。

而另一個方向,是幽淵盟那支隊伍消失的街角,那裡幽暗深邃,通往未知,卻也可能藏著這場陰謀最核心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