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判死,我要先坑三宗再說修仙養成

旁觀者雲集,宗主被迫公開讓步

炎鼎閣外,聽風崖。

此地本是宗門邊緣一處僻靜所在,怪石嶙峋,雲霧繚繞。然而今日,約談時辰未到,崖坪之上卻已是人影綽綽,不下數十人。

這些人大多是盤踞在炎鼎閣周邊的散修,境界不高,消息卻異常靈通。不知從何處流言傳出,說炎鼎閣新晉的混沌衍命格天才,將在此地與宗門高層論衍,甚至可能有鑄衍境的長老現場演法。

這等天大的機緣,對於苦求門路而不得的散修而言,無異於天降甘霖。於是,他們自發地聚集於此,翹首以盼,形成了一道無形的“人牆”。

陸霄混在人群之中,氣息收斂到極致,與一名普通的凝衍初期修士無異。他一手策劃了這場“偶遇”,將自己置於最安全的位置——眾目睽睽之下。

午時三刻,一道磅礴熾烈的衍息驟然壓下!

人群一陣騷動,只見一名身著赤金宗主袍的中年男子踏空而來,龍行虎步,不怒自威。他面容剛毅,雙目開闔間如有熔岩流轉,正是炎鼎閣之主,破衍境大修士,霍煉霆!

霍煉霆本以為是一場絕對私密的約談,未曾想會是這般光景。他目光如電,掃過崖坪上每一張臉,那股屬於破衍境的威壓讓眾散修噤若寒蟬,呼吸都為之一滯。

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從人群中緩緩走出的陸霄身上,瞳孔猛地一縮。

少年一身樸素的弟子服,神色平靜,眼神清澈,彷彿對周遭的一切都懵懂未知。他對著霍煉霆躬身一揖,恭敬道:“弟子陸霄,拜見宗主。”

霍煉霆心中怒火翻湧,卻被理智死死壓住。路徑圖複本的出現,意味著對方早已洞悉了他的最大秘密。此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作,無異於自掘墳墓。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陸霄,不必多禮。本座聽聞你對宗門的資源分配和修行自由有所疑慮,今日特來為你解惑。”

此言一齣,周圍的散修們頓時豎起了耳朵,眼神中充滿了八卦與探尋。天才弟子與宗主當面對話,這可是百年難遇的奇聞!

陸霄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惶恐與受寵若驚,再次躬身:“弟子不敢。只是……弟子命格特殊,修行之路或與常人不同,唯恐辜負宗門厚望,故而心中常有忐忑。”

話術滴水不漏,既點明瞭自己“混沌衍命格”的特殊性,又將皮球踢了回去。

霍煉霆被徹底架在了火上。他若是否認,顯得宗門小氣,苛待天才;他若是承認,就必須當眾給出承諾。

權衡利弊,他朗聲道:“無妨!你是我炎鼎閣萬年不遇的麒麟子,宗門自當傾力培養!本座今日在此承諾,即日起,你可自由出入藏經閣前三層,每月衍石供奉增至三倍,宗門之內,無人可隨意差遣於你!”

話音落下,滿場皆驚。這等優待,已然超過了宗門核心真傳弟子!散修們眼中滿是豔羨,望向陸霄的目光徹底變了。

然而,陸霄的注意力卻不在這些口頭許諾上。就在霍煉霆抬手許諾,寬大袖袍微微晃動的一剎那,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極其隱晦的衍息波動。

那是一枚蓄勢待發的“千里鎖魂印”,只要自己稍有異動,或是此刻應承下來,這道法印便會無聲無息地附著在自己身上,比命宮中的焰息印記更為惡毒,無可遁形。

霍煉霆的讓步是假,殺心是真!這場公開的表演,不過是為了麻痺自己,為接下來的雷霆手段做鋪墊。

陸霄心中一片冰冷。他明白,眼前的局面看似佔優,實則已是懸崖邊緣。宗主的耐心正在耗盡,殺機在看似和善的言語下洶湧奔騰。

是就此收手,暫避鋒芒,還是趁著人勢,將這位宗主徹底逼入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