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鑑定日:我的天賦把儀器炸了修仙養成

人情兌現,探聽異動

夜色如墨,三顆冷月懸於天穹,清輝灑落熔爐閣的重重殿宇,卻照不進凌墨寒心底的陰霾。

他握著那枚溫潤的引路玉牌,指尖微微用力。人情,只有用出去才叫人情。熔爐閣契約上那一行細若蚊足的附註,三宗掌門諱莫如深的眼神,都像一根根尖刺,紮在他心頭。

他必須知道,這平靜的水面下,究竟隱藏著何等洶湧的暗流。

循著玉牌微弱的靈力指引,凌墨寒在一處僻靜的藥圃找到了那位在試煉中承情的師兄,趙洵。見凌墨寒到來,趙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拱手道:“凌師弟,大恩不言謝。今日前來,可是要兌現那份人情?”

“趙師兄言重了。”凌墨寒開門見山,“師弟初來乍到,對宗門諸事尚不熟悉。只求師兄一事,幫我留意一下……副掌門的動向。”

他語氣平淡,彷彿只是隨口一問,但漆黑的眸子卻緊盯著趙洵的反應。

“副掌門?!”趙洵臉色驟變,下意識壓低了聲音,“凌師弟,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副掌門乃金丹大圓滿,神識覆蓋半個宗門,監視他無異於在刀尖上行走!”

話雖如此,但看著凌墨寒那雙執拗的眼睛,想起試煉場上那份拱手相讓的從容,他終是咬了咬牙:“罷了!這份人情,我趙洵認了。三日,給我三日時間,無論成敗,我都會給你一個答覆。”

三日後的深夜,趙洵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凌墨寒的住處。他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驚惶,全然沒了平日裡首席弟子的從容。

“凌師弟……我,我查到了一些東西,恐怕……非同小可。”

他喘著粗氣,聲音都在發顫:“副掌門這三日,每日都會秘密離開宗門,前往崑崙學府!去的是檔案密區,尋常長老都無權進入的地方!”

“而且,他每次身邊都跟著一個人。”趙洵努力回憶著,“一個白衣老者,氣息淵深如海,絕對是元嬰期以上的大能!我在宗門數年,從未見過此人!”

“白衣老者?什麼模樣?”凌墨寒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升騰而起。

“鶴髮童顏,氣度不凡,左眼眼角下……有一顆極小的硃砂痣。”

趙洵話音未落,凌墨寒的腦海轟然炸開!這個相貌,這個特徵!與母親珍藏在暗格中,那幅早已泛黃的畫像上的人,一模一樣!畫像的題注龍飛鳳舞地寫著——“崑崙鑑紋大典,監鼎官,雲鶴真人”。

那是十六年前,父親參加最後一屆大典時的監鼎官!

熔爐閣副掌門、崑崙學府檔案密區、十六年前的監鼎官……無數線索在凌墨寒的腦中交織成一張巨網。他的混沌根紋,父親的離奇失蹤,似乎都與十六年前那場大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他們不是在挑選弟子,他們是在尋找!尋找十六年前那場“意外”的遺漏,而自己,就是那個遺漏!

凌墨寒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彷彿壓著一塊巨石。真相的輪廓已然浮現,但前路卻分化出兩條截然不同的岔路。那白衣老者雲鶴真人,是解開父親失蹤之謎的關鍵人物。而副掌門,則是當前這場陰謀的執行者。他該從何處入手,撕開這遮蔽了十六年的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