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鑑定日:我的天賦把儀器炸了修仙養成

數據當眾銷燬,長老額頭見汗

執事長老的面容如深潭,不起波瀾,但那雙鷹隼般的眸子,卻死死鎖在凌墨寒身上,帶著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

“你在說什麼?”他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帶著金丹期修士的天然威壓,試圖壓垮凌墨寒的意志。

然而,凌墨寒只是平靜地抬起手,指向那仍在微光的銀盤:“我說,這臺儀器,並非在‘核驗’,而是在‘拓印’我的根紋。進度七成,長老,您是想等它拓印完畢,再殺人滅口嗎?”

此言一齣,滿室皆驚!

那兩名原本氣勢洶洶的執事,此刻臉色煞白,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偷拷他人根紋,這在天穹大陸是比奪人法寶、毀人道基還要陰狠的禁忌手段!

執事長老的眼角猛地一抽。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少年,心智竟如此敏銳,膽魄更是大到沒邊!

“一派胡言!”長老厲聲呵斥,但聲音裡卻缺了底氣,“此乃璇璣院最高精度的‘溯源儀’,偶有數據暫存,乃是正常……”

“是麼?”凌墨寒打斷了他,語氣變得冰冷,“既然是無用的暫存數據,那想必長老不介意,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將它銷燬吧?”

他環視一週,目光掃過那些聞訊趕來、堵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各院弟子。

“眾目睽睽之下,以證璇璣院的清白。”

這番話如同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扇在執事長老的臉上。銷燬,等於默認了偷拷的事實;不銷燬,今天這事就絕無可能善了!

長老的胸膛劇烈起伏,死死盯著凌墨寒,眼神中的殺意幾乎凝為實質。他活了三百載,從未被一個凝氣期的小輩逼到如此境地。

最終,他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那隻手掌之上,靈力光華流轉,陣紋若隱若現,顯然是一隻浸淫陣道多年的手。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只見他動作遲緩地,彷彿那臺儀器有千鈞之重,一寸寸地移向銀盤上方。他的指尖在距離銀盤只有半分距離時,停頓了足足三個呼吸。

那是他最後的掙扎。

“嗡——!”

一聲悶響,長老的掌心按在了銀盤之上。磅礴的靈力瞬間灌入,銀盤上那七成進度的根紋數據,如同被烈陽照射的冰雪,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隨即化作點點流光,徹底湮滅!

儀器表面的光芒徹底暗淡下去,變成了一塊廢鐵。

數據,被銷燬了。

執事長老收回手,臉色比剛才更加難看。一滴冷汗,終於從他緊鎖的眉心滑落,順著鼻樑淌下。他不是因為消耗了靈力,而是因為恐懼。

他毀掉的,可能關乎璇璣院一項籌謀了數十年的驚天計劃!

室內一片死寂。長老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翻手取出一枚通體由藍玉打造、刻著繁複陣紋的令牌,遞向凌墨寒。

“小友,一場誤會,讓你受驚了。”他的聲音嘶啞,“這是我璇璣院的客卿令,憑此令,可向璇璣院提出一個能力範圍內的要求。算是……給你的補償。”

說話間,他的眼神卻根本沒看凌墨寒,而是飛快地掃視著門口的人群,像是在尋找什麼,又像是在畏懼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更害怕今天這一幕,被人記在心裡,傳揚出去。

凌墨寒看著那枚價值連城的令牌,又看了看長老那僵硬的笑容和閃爍的眼神。他知道,這不僅僅是補償,更是封口費。

接下這枚令牌,此事便就此揭過,他能得到一個頂尖宗門的巨大人情。但那偷拷背後隱藏的秘密,或許將永遠石沉大海。

若是不接,便是要將璇璣院的臉皮,徹底撕下來,放在崑崙學府的陽光下暴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