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前三年我囤滿了整座山末日求生

武裝隊伍兵臨堡壘鐵門

震動傳感器再次傳來急促的警報,這一次的頻率卻與以往任何一次喪屍靠近都不同。林沐猛地起身,心跳如鼓,三年前的籌備與重生後的隱忍,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緊繃。

她快步走到主控室的監控屏前,手指條件反射般地懸在了應急機關的啟動鍵上。屏幕上的畫面讓她的瞳孔驟然緊縮——堡壘外,齊明狼狽地跌坐在地上,臉上寫滿了驚恐與茫然。而他身後,並非她預想中的情報,而是一群衣著駁雜、裝備粗糙卻人數可觀的武裝團伙。

他們手持斧頭、鐵棍,甚至有幾把鏽跡斑斑的獵槍,雜亂地站在鐵門外,形成了一個鬆散卻充滿威脅的包圍圈。領頭的是一個身形壯碩的男人,約莫四十上下,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向下巴的猙獰疤痕。他舉起擴音器,聲音沙啞卻穿透力極強:“裡面的人聽著!我們知道這裡有物資!現在末日來了,大家都是人類,就該互相幫助!共享物資、共同管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甚至隱隱透露著一絲狂熱。林沐的目光在那疤痕男子的臉上停留了幾秒,一絲難以名狀的熟悉感瞬間掠過心頭,卻又快到讓她來不及捕捉。

堡壘內部,原本壓抑的空氣瞬間凝固。蘇晴緊緊抱著小魚,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小魚則抬頭,用那雙過分冷靜的眼睛望向林沐,彷彿在無聲詢問她的下一步舉動。連日來關於物資分配的暗潮湧動,在這一刻被更強大的外部壓力徹底點燃。

林沐的大腦在飛速運轉。這支隊伍的人數遠超預期,雖然裝備簡陋,但勝在數量龐大,士氣看起來也算高漲。他們敢直接叫囂,說明對堡壘的防護可能有所瞭解,或是根本不在乎硬碰硬的代價。

她的目光掃過堡壘的設計圖,複雜的機關陷阱、狹窄的通道、堅固的防爆門……這些都是她對抗的資本。但同時,她也清楚,任何一次硬碰硬,都意味著無法估量的資源消耗和潛在的人員傷亡。更重要的是,堡壘內部的穩定,遠不如她預想的那般堅不可摧。

前世的背叛如針刺般灼痛著記憶深處。她花了三年時間,將這裡打造成獨屬於她的安全屋,可現在,它卻成了眾矢之的。她的指尖依舊懸在應急機關的啟動鍵上,心頭迅速評估著三套應對方案的勝算。強硬對抗,意味著她必須付出一切,去守護她的堡壘和僅存的物資。談判合併,則是一場賭博,賭的是對方能否被控制,也賭她自己能否壓制住內心深處對人性的最後那絲殘存的期待。而假意投降,混入其中,更是將自己置於刀尖之上,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的境地。

堡壘外,疤痕男子的催促聲再次響起,像一把無形的錘子,重重敲擊著林沐的神經。她只有一瞬的抉擇時間。

是憑藉三年苦心孤詣建造的堡壘,用鐵血手腕將入侵者拒之門外?還是利用那轉瞬即逝的熟悉感,尋求一線談判的可能,藉此改變局勢?亦或是更極端地,放棄堡壘的暫時主導權,以退為進,謀求從內部瓦解對方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