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前三年我囤滿了整座山
重生歸來的林沐清晰記得喪屍爆發的確切日期——距今整整三年。她頂著「瘋子囤貨狂」的罵名,獨自在霞嶺山腹挖掘地窖、儲備糧食藥品與武器彈藥。三年後末日降臨,當鄰居們拍爛鐵門求救,她只開了一條縫。門是否打開,打開給誰,成為一切命運分歧的起點。
這是一個多結局互動故事。你在每個節點的選擇,都會把劇情導向不同的方向。
下面是這個故事的一條完整主線,把沿途的章節按順序連起來讀。 它只是7 種結局中的一條路徑——想走出別的分支,從任意節點重新選擇即可。
末日零時·鐵門外的哭嚎聲
X年8月17日零時,寂靜被徹底撕裂。 霞嶺山腹地,林沐親手建造的地下堡壘深處,警報系統驟然尖嘯。震動傳感器發出刺耳紅色警示,地面劇烈晃動,頻率異常。不是地震,她深知這意味著什麼。 三年了。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冷靜滑動控制面板,將地面監控切換主屏幕。冷光映在她堅毅臉上,毫無睡意。她已全副武裝,連續三天未閤眼,只為迎接這一刻。
屏幕上,霞嶺市郊區祥和夜晚瞬間崩塌。 廣角攝像頭捕捉到小道上扭曲黑影。不遠處,鄰居王嬸家傳出淒厲尖叫。更多燈光亮起,混亂如潮水蔓延。 睡眼惺忪的人們從家中衝出,穿著睡衣,臉上掛著茫然與恐懼。他們奔跑、尖叫,試圖逃離那些搖晃、追逐活物的身影。林沐目光捕捉:跌倒男人被身後黑影撲倒,一聲悶哼,隨即是令人作嘔的撕咬。
“灰潮。”林沐輕聲吐出,聲音冰冷。 她切換攝像頭,視野拉近。熟悉的鄰居,此刻或絕望逃竄,或已淪為追逐者。一個七八歲孩子,被母親緊抱,卻被突然衝出的“人”搶走,母親尖叫戛然而止。 屏幕中的世界在短短幾分鐘內淪為煉獄。人性的底線瞬間擊穿,秩序蕩然無存。曾經友善面孔,只剩下嗜血慾望。
混亂潮流朝著霞嶺山湧來,帶著血腥與絕望哭嚎。怪物們對生命氣息本能感知,蹣跚卻心悸地沿著小徑向上。 林沐堡壘入口偽裝成巨大岩石。此刻,那“岩石”前,幾個黑影晃動著停下。它們跟著一群活人過來。 “砰!砰砰!” 劇烈撞擊聲,金屬顫鳴,透過厚重合金鐵門,清晰傳到地下。有人——“倖存者”發現了這裡。他們在絕望中尋找生機,本能衝向障礙。 “開門!有人嗎?求求你,開門啊!”女人嘶啞哭嚎伴著小孩啼哭。男人嘶吼:“裡面有人!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就死了!” 撞擊愈發密集,每一下都帶著沉重求生欲與隱隱威脅。鐵門低沉嗡鳴,承受巨大壓力。
林沐指尖輕撫門閂冰冷金屬,感受厚重。 這扇門,是她重生後所有積蓄和三年心血結晶。它代表她對生存執著。理性告訴她,不能開門。任何變量,都可能毀掉她的一切。 然而,門外哭嚎,那份熟悉恐懼與絕望,卻像錐子般刺破她冰冷堅硬外殼。前世,她也曾無助哀求,也曾被人無情拋棄。她親歷過被背叛的痛苦,被拋棄的絕望。 她知道,門外或許有人需要幫助。但更清楚,門外的末日,會將一切吞噬殆盡。 手,搭在門閂上,微微收緊。開,還是不開?
你的選擇:把門開一條縫,先觀察門外是哪些人再決定
門縫裡湧來的人與慾望
震動傳感器的警報聲仍在持續,伴隨著鐵門外更加猛烈的撞擊和尖叫。林沐的心跳如鼓,但她的手穩如磐石。她知道,這扇門一旦開啟,她的末日計劃將面臨第一個、也是最艱難的考驗。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微顫,輕觸門閂。咔噠一聲輕響,門緩緩朝內拉開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窄縫。瞬間,一股混雜著汗水、血腥和恐懼的氣息撲面而來,如同被壓抑許久的洪水,爭先恐後地向她湧來。
門外,十幾張扭曲的臉孔被堡壘內投出的微弱光線映亮,表情各異。有認識的鄰居,他們的面容被驚恐和淚水浸泡得變形;也有陌生人,他們眼中閃爍著野蠻的求生欲,不顧一切地推搡著前面的人。
“林沐!是我!小晴!救救我們!”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人群中掙扎,是蘇晴。她懷裡緊緊抱著女兒小安,小安的小臉哭得通紅,緊抓著母親的衣角。蘇晴的頭髮凌亂,臉色煞白,但眼神中仍有一絲清明,絕望卻又充滿希冀地望向她。
蘇晴。這個名字在林沐前世的記憶中,是一道唯一沒有被汙染的白光。在林沐最絕望的時候,是蘇晴冒著生命危險,偷偷送來一小塊壓縮餅乾和半瓶水。直到林沐死前,蘇晴也從未試圖搶奪她的任何東西,甚至在被同伴推出去吸引喪屍時,蘇晴還試圖反抗,最終被喪屍淹沒。
林沐的目光在蘇晴母女身上停留了一瞬,胸口深處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刺痛。她硬生生將那股柔軟壓下,視線迅速掃過其他人。人群中,有人試圖擠過門縫,被林沐手中的撬棍一橫,硬生生逼退。
“該死!放我們進去!”一個粗獷的聲音吼道,帶著不容置疑的憤怒。一個壯漢試圖用肩膀硬闖,卻被林沐冷冷地瞪了一眼,下意識地畏縮了一下。
林沐的眼神冰冷,如同刀鋒般掃過每一張臉,評估著潛在的威脅和價值。她的堡壘空間有限,物資並非取之不盡。每一張進入的臉孔,都意味著更多的消耗,更大的風險,以及更復雜的變數。
角落裡,一個男子靠在牆邊,臉色蒼白,捂著左臂,殷紅的血跡從指縫間滲出。他顯然是在混亂中受傷,但與其他人的歇斯底里不同,他保持著一絲異樣的鎮定。
當林沐的目光投向他時,他立刻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卻堅定的光芒。“我叫李明,是市中心醫院的外科醫生。”他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我能提供幫助,我懂醫術,傷口處理,急救,抗生素使用,我都能做。”
“醫生?”林沐的瞳孔微縮。在前世,最稀缺的資源除了食物,就是醫療。一個小小的感染,一場普通的發燒,在末日都能輕易奪走生命。一個外科醫生,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一個能極大提升生存率的籌碼。
她知道,自己的堡壘內有足夠的醫療儲備,但缺乏專業的知識和技能。有了醫生,這些儲備的價值將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這純粹是理性的考量,不帶任何情感色彩。
但讓一個陌生人,一個受傷的陌生人進入她的核心區域,意味著巨大的風險。他受傷的手臂,感染的可能性,以及他作為外來者的不確定性,都像警鐘般在林沐腦海中敲響。
門外的推搡聲越來越大,喪屍的嘶吼聲彷彿也近在咫尺,催促著她做出決斷。時間,她只有幾秒鐘,必須在被絕望的人潮淹沒之前,迅速做出選擇。前世被背叛的痛苦,在這一刻,灼燒著她的靈魂,讓她不得不更加謹慎,也更加艱難。
她可以只放蘇晴母女,這是前世未盡的承諾,也是內心深處殘留的一絲人性火花。或者,她也可以選擇那個醫生,為自己的未來生存增加一個強大的籌碼,儘管這意味著更大的不確定性。
林沐的手再次搭上門閂,眼神在蘇晴母女和那個自稱醫生的男人之間來回逡巡。她的理智與情感,在此刻激烈交鋒。
“誰先進來?”她低聲自語,聲音被門外的嘈雜掩蓋。她必須做出選擇,在徹底關閉這道門之前。選擇,即是命運的走向。
你的選擇:只放入前世唯一沒有背叛自己的鄰居蘇晴母女
蘇晴母女踏過生死門檻
震耳欲聾的喧囂中,林沐的目光如利刃般劃過門縫外的人群。她看到了那個角落裡,蘇晴緊緊護著女兒小魚,臉色煞白,右臂被撕裂的衣服下滲出點點血跡。周圍的人影如貪婪的潮水,爭相恐後地推搡著,試圖擠進那道生命與死亡的窄縫。
沒有一絲猶豫,林沐猛地扯開鐵門,只露出容一人側身而入的縫隙。她的手像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蘇晴懷裡顫抖的小魚,強行將她從母親懷中拉出,隨即手臂一轉,把小小的身軀甩進了堡壘。小魚發出一聲驚恐的嗚咽,重重跌落在地。
“進去!”林沐對蘇晴低吼,聲音被門外的嘈雜掩蓋。她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蘇晴從混亂中拉扯進來。蘇晴趔趄著身體,來不及反應,被門外湧來的推力狠狠撞了一下,膝蓋擦過粗糙的水泥地,火辣辣地疼痛。
“砰!”
鋼鐵與鋼鐵碰撞的巨響,徹底隔絕了內外。林沐用盡全身力氣,將沉重的鐵門合攏,粗大的門閂發出“咔嚓”一聲,重新鎖死了唯一的生路。緊接著,門外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怒罵、哭喊和絕望的拍擊聲,那些聲音帶著撕心裂肺的控訴,彷彿要將鐵門生生震碎。
林沐靠在冰冷的鐵門上,感受著門板上傳來的震動和絕望的撞擊,她的心臟沒有絲毫波瀾。三年未雨綢繆,為的便是這一刻的決斷與冷酷。她清楚,任何一絲猶豫,都會讓她的堡壘變成所有人的墳墓。
蘇晴抱著受到驚嚇、還在低聲抽泣的小魚,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淚與臉上的血跡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右臂的傷口隱隱作痛,但身體上的疼痛遠不及內心的震撼。
小魚把頭埋在蘇晴的胸前,顫抖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堡壘內,除了她們母女微弱的哭聲和門外偶爾透進來的嘶吼,一切都安靜得令人窒息。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血液的腥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
蘇晴終於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睛裡,此刻多了一絲複雜到極致的光芒。她看向林沐,眼神中帶著難以置信、困惑,甚至一絲隱約的怨恨。嘴唇顫抖了幾下,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你……你早就知道?”
這句輕微的質問,卻像一道閃電,劃破了堡壘內剛剛建立起來的“安全”氛圍。林沐的身體微微一僵,她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蘇晴。蘇晴的問題,帶著對信任的背叛,對未知的恐懼,以及對自身命運的悲憤。
堡壘內,氣溫似乎驟降了幾度。蘇晴的質問,將林沐一直緊繃的理性防線撕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人性的複雜,在這一刻顯露無遺。她救了她們,卻也因此揹負了這份“知情不報”的指控。
此刻,蘇晴母女的安危固然重要,但林沐更清楚,堡壘的長期穩定運行,需要清晰的規則和絕對的服從。她必須在第一時間確立自己的權威,並消除任何潛在的威脅。然而,看著蘇晴母女狼狽、驚恐的模樣,內心深處那抹僅存的人性光芒又讓林沐有了片刻的遲疑。是立即制定嚴苛的生存契約,還是先安撫她們的恐懼,讓她們從末日降臨的巨大沖擊中緩過來?
你的選擇:制定明確的堡壘規則,讓蘇晴簽下生存契約
生存契約·規則即生死紅線
震耳欲聾的砸門聲與哭嚎在厚重的鐵門徹底封死後驟然消弭,彷彿被一道無形的牆壁生生截斷。林沐沒有回頭看跌坐在地的蘇晴母女,只是走到監控屏前,逐一確認外部傳感器和門鎖的物理狀態。
警報顯示一切正常。她關閉了外部音響,整個地下堡壘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通風系統發出的低沉嗡鳴。
蘇晴抱著小魚,顫抖著環顧四周。這裡不是她想像中的避難所。沒有柔軟的沙發,沒有溫暖的燈光,只有裸露的混凝土牆面,鋼製的桌椅,以及堆疊整齊的、貼著標籤的物資箱。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泥土混合的味道,冰冷而壓抑。
「林沐……你早就知道?」蘇晴的聲音帶著哭腔,打破了沉默。她抬起頭,那張素淨的臉上佈滿了淚痕和灰塵,眼中除了恐懼,還有一絲被欺瞞的憤怒。
林沐這才轉身,眼神如同掃描儀般落在她們母女身上。小魚緊緊依偎在母親懷裡,那雙原本充滿童真的眼睛,此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超乎年齡的審視,直直地看向林沐。
林沐沒有回答蘇晴的問題,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一尊冰冷的雕塑。她徑直走到一張鋼製桌前,從一個防水文件袋中取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蘇晴面前。文件標題赫然寫著:**霞嶺山地下堡壘生存契約**。
「這是堡壘的生存規則。」林沐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落在蘇晴心頭,「閱讀,理解,然後簽字。」
蘇晴顫抖著接過文件。紙張的觸感冰冷而陌生,與外面世界的熱浪與混亂形成鮮明對比。她一眼掃過,第一條就讓她心頭一緊:**“堡壘內所有物資,包括但不限於食物、水、醫藥、能源,全部由堡壘負責人林沐統一調配與管理。”**
第二條:**“任何人員的進出、外出行動,必須提前向負責人報備,並獲得書面許可。未經允許擅自行動者,視為主動放棄堡壘庇護。”**
第三條:**“堡壘內成員必須遵守負責人制定的安全規章與日常行為準則。任何嚴重違規行為,一經查實,違規者將被無條件驅逐出堡。”**
蘇晴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明白了。這不是簡單的避難所,而是一個由林沐一人絕對掌控的微型社會。物資統一調配意味著她和女兒將失去對自身生存資料的自主權;行動報備意味著她們的自由被嚴格限制;而“無條件驅逐”則像一把懸在她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將她們重新拋回那個她剛剛九死一生逃離的煉獄。
她將契約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每一個字都像沉重的鉛塊,壓得她喘不過氣。這份契約,剝奪了她們作為“人”的大部分自由,卻給予了她們在這末世中唯一的、也是最寶貴的——“生存”的權利。
堡壘內再次陷入長久的沉默。窗外,遠處城市的火光映紅了天際,隱約有撕心裂肺的嘶吼傳來,提醒著她們外面的世界已然傾覆。蘇晴的視線從小魚蒼白的小臉,移到林沐冰冷堅毅的側影上。她知道,這絕不是玩笑。
最終,蘇晴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猶豫與不甘一併吞下。她拿起桌上的一支筆,筆尖觸及紙面時,她的手仍然抖得厲害,但在“蘇晴”二字即將完成時,她的眼神卻逐漸堅定下來。
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一旁的小魚,依然用那雙過於冷靜的眼睛,牢牢地鎖定了林沐,彷彿要將她的一切深深刻入腦海。這個地下堡壘,這個冰冷的契約,此刻正決定著她們母女未來的命運走向。
林沐接過簽好的契約,仔細檢查後收好。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指向不遠處一個隔間:“那裡是你們的房間。生活用品都在裡面,物資清單會稍後給你。現在,末日才剛剛開始,我們有很多事情要做。”她的話語中不帶一絲情感,只有對效率和生存的極致追求,似乎已經預設了這份契約將會被嚴格執行,成為她們未來行動的唯一準則。
你的選擇:契約順利執行,小團隊高效運轉,專注擴張儲備
穩定期·補給線延伸的誘惑
末日爆發後的第十天,霞嶺山下的地下堡壘已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穩定”狀態。外面世界的喧囂與混亂,被厚重的鋼筋水泥和高效的空氣過濾系統徹底隔絕。林沐坐在主控室,眼前三塊屏幕顯示著外部監控與內部數據。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精確到每一滴水的消耗。
堡壘的初期運轉比預想順利。蘇晴在最初的恐懼後,展現出驚人的適應力,不僅嚴格遵守契約,還主動承擔起日常任務,讓林沐能將更多精力投入到偵測與維護。小魚則像個小小的影子,默默跟在母親身後,那雙超出年齡的冷靜眼睛,偶爾會悄悄打量林沐,讓她心底的堅冰泛起一絲微瀾。
物資儲備依然充裕,得益於林沐三年來近乎偏執的囤積。發電機組穩定供電,淨化水系統源源不斷,食物也足夠三人堅持數年。然而,林沐深知,這只是表面的安穩。隨著時間推移,各種易耗品、特殊工具,乃至具備特殊技能的人才,都將成為新的稀缺資源。地下堡壘雖能保一時平安,卻無法長久地自給自足,尤其在技術與醫療需求面前。
她的目光開始穿透厚重地殼,望向霞嶺市區的方向。末日前,她曾勘測過霞嶺鎮邊緣的一座廢棄軍械庫。雖然規模不大,但其中可能存放著武器、彈藥、軍用通訊設備,甚至車輛燃料。這些對維持堡壘長期安全,乃至未來主動出擊,都具有不可估量的價值。但要拿到它們,無疑是一場極度危險的賭博。
除了實物補給,林沐還留意到無線電信號。斷斷續續的電流雜音中,偶爾夾雜著模糊的人聲。那些信號時有時無,是倖存者的求救?還是某種陷阱?抑或,是政府殘餘力量的微弱呼喚?她擁有強大的通信設備,足以捕捉、解析這些信號,甚至主動進行高功率廣播。
主動廣播,以堡壘座標和物資為籌碼,吸引醫生、工程師等特殊人才——這個念頭在林沐腦海中盤旋許久。這無疑是最快擴充團隊、補足短板的辦法,一旦成功,堡壘的生產力與自保能力將質的飛躍。然而,這也意味著徹底暴露堡壘存在,引來無法預估的危險。前世被同伴背叛的記憶,如同烙印般灼痛她的神經。
林沐指尖輕輕釦在合金桌面上,一下又一下。堡壘內外的平衡正在被打破,無論是物資需求,還是她對未來更宏大規劃的渴望,都在催促她做出選擇。她不能永遠躲在地下,但每一步對外延伸,都可能是一次無法回頭的冒險。軍械庫的殘影、神秘的電波、以及主動廣播的誘惑,三種截然不同的方向,等待著她做出那個關乎所有人命運的決定。
你的選擇:發現霞嶺鎮有座軍械庫,計劃秘密獨吞
軍械庫爭奪戰的前夜部署
林沐的目光從未真正停歇在堡壘內部的安穩。霞嶺鎮郊區,廢棄的警備倉庫。這個地點在她前世的記憶中清晰無比,是末日前夕市政府秘密囤積部分軍火的所在。那些被忽視的槍械和彈藥,是支撐她未來計劃的關鍵。
她夜以繼日地在電子地圖上標記出最佳行進路線,反覆推演可能遭遇的障礙。每次點擊鼠標,她腦海中都浮現出末日第七天被圍困的絕望,對力量的渴望如影隨形。安全區,並非只靠厚重鐵門就能維繫。
堡壘的偵察無人機已經成為她延伸的眼睛。在高空盤旋數週後,無人機傳回的圖像在某個清晨打破了她周密的計劃。倉庫外圍,幾道清晰的車轍痕跡蜿蜒在泥土中,新舊程度不一,但都指向同一個方向——警備倉庫。
林沐的指尖輕觸屏幕,放大那些痕跡。車輪壓出的深淺和寬度表明,這並非一兩個人騎摩托經過。這是一支有組織的隊伍,擁有車輛。他們的目的,很可能與她不謀而合。
時間窗口驟然收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硝煙的氣息。她的獨家情報不再是秘密,而是誘餌。前世的血淋淋教訓讓她深刻明白,在末世中,信息同樣是一種武器,一旦洩露,便可能引來殺機。
蘇晴母女的存在讓林沐的心絃緊繃。她需要更強大的力量來保護這個堡壘,也需要更多的信任來展開行動。然而,她能毫無保留地託付給誰?那些渴望物資的眼睛,會不會再次成為她背後的尖刀?
她知道,現在必須做出決斷。是先發制人,趁對方還未站穩腳跟一舉奪下軍械庫,還是等待時機,在遭遇後選擇談判亦或硬碰硬。任何一步,都可能決定堡壘未來的命運,甚至,決定所有人的生死。
你的選擇:提前佈局成功控制軍械庫,大幅擴充武裝實力
霞嶺山堡壘的權力巔峰
林沐的行動效率再次得到驗證。霞嶺鎮廢棄警備倉庫的奪取戰,比預想中更為順利,也更為血腥。那支先一步抵達的流竄團伙,在林沐精心設下的陷阱前毫無招架之力,他們的武器裝備、補給,連同那點微弱的組織架構,都被無情地收繳或摧毀。
這一役,蘇晴展示出了遠超林沐預期的冷靜和執行力,她的醫學知識在處理傷員和分析潛在威脅時發揮了關鍵作用。小魚則像個小小的影子,在堡壘深處負責情報整理和數據監測,她的敏銳讓一些細微的異常無所遁形。
如今,霞嶺山地下堡壘真正成為了方圓十公里內無可爭議的權力中心。各式槍械彈藥充實了武器庫,從輕型突擊步槍到防爆盾牌,應有盡有。通訊設備也被重新啟用,雖然大部分信號依然是雜音,但至少讓堡壘不再是信息孤島。
團隊在幾次物資獲取行動後,精簡得只剩下最核心、最可靠的幾人。他們不再是單純的求生者,而是林沐生存法則的執行者。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和價值,以及一旦越過紅線將面臨的後果。堡壘如同一座精密運轉的機器,每一個齒輪都完美齧合。
林沐站在主控室巨大的全息投影前,指尖輕觸,整個霞嶺市的地理信息和實時監測數據便在她眼前流轉。她能看到遠方城市廢墟中偶爾閃爍的火光,也能感受到下方深邃地底的穩定心跳。三年的隱忍與籌備,終於化作眼前這座堅不可摧的鐵壁。
她曾以為這便是她的勝利,足以讓她在末日中安全度過無數個“七天”。然而,命運從未打算給她真正的平靜。
末日後的第七十九天,當外部世界的秩序早已蕩然無存,而堡壘內部的秩序正走向巔峰時,監測站的警報聲卻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安寧。小魚的小手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她稚嫩的臉上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沐姐姐,霞嶺市中心區域……熱成像顯示,有異常集結。”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大屏幕上,原本散亂的紅色斑點,正以一種令人心悸的速度和規模,向著一個點匯聚。
蘇晴湊上前去,瞳孔驟然收縮。“這密度……這至少是數萬,甚至數十萬的喪屍群!它們正在移動,目標是……霞嶺山!”
林沐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片逐漸凝聚的猩紅。第九十天,距離現在僅僅十一天。前世的記憶中,並沒有如此大規模的異動。這股密度駭人的喪屍潮,如同一隻蟄伏已久的巨獸,正從城市的廢墟中甦醒,慢悠悠地,卻不可阻擋地向著她的堡壘碾壓而來。
她的呼吸變得微不可聞,但心跳卻無比清晰。她用指節輕叩著合金桌面,發出的沉悶聲響彷彿敲在了每個人的心頭。這已不再是小打小鬧的物資爭奪,這也不是零星喪屍的襲擊。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終極考驗”,是對她三年心血的徹底檢驗。
霞嶺山堡壘,在這末日的巔峰之上,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威脅。是繼續鞏固現有的權力和秩序,將堡壘打造成末世中獨一無二的區域統治者?還是傾盡所有,為那十一天後即將到來的,史無前例的喪屍潮,做出最全面的迎戰準備?
你的選擇:以堡壘為核心建立新秩序,成為區域實際統治者
新秩序成形·權力歸於誰手
霞嶺山堡壘,曾是林沐三年的隱秘世界,如今已是霞嶺市郊區倖存者社群的絕對中心。 鋼鐵之牆巍峨聳立,高能激光柵欄在夜間編織出致命的光網,每一次巡邏隊的整齊腳步都宣示著無可挑戰的權威。 物資庫房堆滿了糧食、燃料和醫療用品,那是林沐前世教訓與今生努力的結晶,是這片廢土上最豐饒的綠洲。 陸續前來投奔的倖存者,帶著破碎的希望與警惕,聚集在堡壘外圍,等待著被審查和接納。
林沐站在主控制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逐漸成型的臨時營地,以及營地內攢動的人影。 這些人面孔各異,有疲憊的農民,有驚恐的白領,有失魂落魄的家庭,也有一些眼神閃爍的流浪者。 他們的生存維繫於堡壘的每一次呼吸,林沐是他們的避難所,也是他們的最終裁決者。 她回想起三年前,獨自一人面對空蕩蕩的山體,只有規劃圖紙和鋼鐵的冰冷觸感。
三年孤獨的建設,換來了末日里最堅固的壁壘。 但現在,壁壘內不再只有她一人,壁壘外也聚集起了一群等待著被指引的“子民”。 她曾發誓永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轍,信任的代價是血淋淋的背叛與死亡。 理性告訴她,絕對的控制才是末世生存的黃金法則。
她觀察著營地裡忙碌的景象,人們自發地劃分區域、修築簡易住所、生火取暖。 偶爾,會有年輕的女性帶著孩子,或是年邁的老人,戰戰兢兢地遞上僅剩的家傳首飾,希望能換取堡壘內的一席之地。 他們眼神中飽含著對穩定和希望的渴望,這份渴望幾乎要穿透玻璃,觸及林沐的內心深處。 但更多的,是隱藏在恭順之下,對更高層次“秩序”的期待——是共同的家園,還是嚴酷的統治?
蘇晴母女已在堡壘內安頓下來,蘇晴在醫療小組協助工作,小魚則在堡壘的安全區內重新找到了童稚的笑容。 她們是林沐最初的“破例”,是她理性堡壘上一絲人性的裂縫。 小魚有時會遞給她一塊用廢棄餅乾盒改造的小“禮物”,那份無邪的信任,讓林沐緊繃的心絃微微顫動。 這讓她想起前世那些曾與她並肩作戰,最終卻將刀刃刺向她的人。
然而,這份片刻的寧靜,隨時可能被徹底打破。 監測站的熱成像報告一次次擺在她面前:城區方向,那股密度駭人的喪屍潮正如同鋼鐵洪流般緩慢推進。 第九十天,距離爆發已不足一週。 一旦那股狂潮來臨,現有的秩序將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
此刻,她所建立的不僅是一個物理意義上的安全區,更是一個潛在的社會模型。 她擁有絕對的武力、絕對的物資和絕對的決策權。 她可以如前世般,將所有人都視為潛在的威脅,用鐵腕維繫秩序,成為這片土地上唯一的王。 或者,她可以嘗試放下那份刻骨銘心的傷疤,以堡壘為核心,建立一個更具包容性的、由她主導但並非獨裁的“新霞嶺”。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堡壘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上,這份權力,究竟要如何行使,才能確保所有人的,包括她自己的生存與未來?
最後一個選擇:以堡壘為圓心建立公正新規則,放下前世執念與人共建
這條主線的結局在下一頁。讀完之後,別忘了回到岔路口試試其他選擇—— 這個故事共有 7 種結局。
創作說明:本故事人物、地名與情節均為原創虛構,由編輯部在 AI 輔助下創作並經人工審校。靈感來源:topic:t003 (末日來臨前我囤了三年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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