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燕朝開了家超市穿越歷史

大量精鹽現身驚動府衙差役

淮陽府東市,人聲鼎沸。

沈蕪尋了個不起眼的角落,鋪開一張粗麻布,布上堆著一小撮“雪”。那當然不是雪,而是鹽。是從虛空貨架上取出的,一袋最普通不過的現代精製鹽。

在這大燕朝,這鹽卻白得像個神話。沒有雜質,沒有苦澀,細膩得彷彿能從指縫間流走。她給自己定了個大膽卻不算離譜的價:一兩十五文。官府的鹽引賣的鹽又黑又澀,價格也要七八文,她這品質,翻一倍都有人搶。

第一個被吸引來的是個拎著菜籃的大嬸,將信將疑地嚐了一小撮,隨即眼睛瞪得像銅鈴。這一聲驚歎,便成了最好的叫賣。人群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圍了上來。

“給我來半斤!”

“這鹽是給貴人吃的吧?我也要二兩!”

銅錢叮叮噹噹地落在麻布上,沈蕪收錢收到手軟,心中湧起一股創業成功的原始喜悅。短短半個時辰,那幾十斤鹽便去了一大半。這第一桶金,來得比她想像中更順利。

“都讓開!府衙辦案,閒人退避!”

一聲暴喝如平地驚雷,人群“哄”地一下散開。兩名身穿皂衣的差役按著腰刀,氣勢洶洶地分開人群。為首的捕快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了沈蕪和她面前那堆晃眼的白鹽。

他幾步上前,一腳踢翻了沈蕪裝錢的布袋,銅錢混著塵土滾了一地。“好大的膽子!”捕快聲若洪鐘,指著沈蕪的鼻子罵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販賣私鹽!給我拿下!”

沈蕪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她預想過會被注意,卻沒料到府衙的反應如此之快,如此之蠻橫。

兩個差役如狼似虎地撲上來,反剪住她的雙臂。那半袋精鹽被當作戰利品一般拎起,成了鐵證。周圍的百姓從剛才的熱情搶購,變成了此刻的冷漠圍觀,甚至有人在竊竊私語,說這小丫頭看著面生,不知死活。

私鹽。這兩個字在大燕朝的分量,足以壓垮任何沒有靠山的商販。輕則流放,重則斬首。

更可怕的是,這鹽的來歷根本無法解釋。一旦被嚴刑拷打,她那個關乎身家性命的虛空貨架,隨時可能暴露在這些古代人的認知之外,被當成妖術處理掉。

她被粗暴地押著,穿過人群的指指點點,走向那威嚴肅穆的府衙大門。冰涼的石階,高懸的“明鏡高懸”牌匾,都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公堂之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驚堂木猛地一拍,堂上官吏威嚴的聲音砸了下來:“堂下女子,姓甚名誰?此等精鹽從何而來,還不從實招來!”

沈蕪的腦子飛速運轉。她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抬頭能看到主審官漠然的臉,和旁邊那個捕快得意的獰笑。死局當前,她必須立刻做出選擇。

是順著他們的思路,扮演一個無知者,或許能用錢財和卑微換取一線生機。畢竟,誰會跟一個“蠢”得可憐的小丫頭計較太多呢?

還是……兵行險著,賭一把大的?這鹽的品質如此超凡,本身就是個疑點。若說這是官府流出來的東西,又有誰敢輕易否認,不怕引火燒身?

堂上官吏的眼神愈發不耐,一聲“再不招來,大刑伺候!”讓她渾身一顫。路已到此,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