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后歸來,帝王跪塵宮鬥宅鬥

將計就計,慕瑤陷阱反噬己身

曄京城上空籠罩著一層薄霧,昭陽殿內的氣氛卻緊繃如弦。今日是例行的請安,慕瑤貴妃一襲豔麗的宮裝,眉眼間藏不住的得意,彷彿已手握勝券。

她故作漫不經心地提起最近宮中流言,似是無意地提到了某些不祥之物。蕭璟帝微蹙眉頭,多疑的目光在眾妃嬪間掃過,最終落在凌昭儀身上。

凌昭儀一襲素雅常服,神色平靜,彷彿未聞流言。她的眼中卻映出慕瑤唇邊那抹轉瞬即逝的弧度,心底瞭然——魚兒終於上鉤了。

果然,慕瑤輕聲開口,似是擔憂凌昭儀,請求搜查寢殿以證清白。她的言辭滴水不漏,將自己塑造成關心姐妹的模樣,卻在暗示凌昭儀私藏厭勝之物。

蕭璟帝沉默片刻,終是點頭。幾名內侍奉旨前往。宮女們屏息凝神,交頭接耳之聲細不可聞。凌昭儀的眼線早已將慕瑤的佈置盡數上報。

慕瑤原本精心準備的,是一隻雕刻精美的玉雀,藏匿於凌昭儀的梳妝盒深處。這玉雀是宮中流傳已久的厭勝之物,用來詛咒惑心。

然而,當內侍在慕瑤指定的地點,從凌昭儀的梳妝盒中取出玉雀時,慕瑤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那隻玉雀,大小、材質、雕工幾無二致,卻在玉雀腹部,刻著一個極其隱秘、只有慕瑤本人及其心腹才識得的家徽。

慕瑤急於立功,未等蕭璟帝細看,便搶先一步,指著玉雀信誓旦旦地稱:“陛下請看,此正是宮中流傳的厭勝玉雀!凌昭儀竟敢……”她的手指,恰好觸及那枚家徽。

蕭璟帝接過玉雀,目光落在慕瑤指尖所觸之處。他多疑的本性使他一眼便發現那微不可察的異樣。玉雀入手冰涼,那枚刻痕在光線下若隱若現。

他沉聲問慕瑤:“貴妃似乎對此物十分熟悉?”慕瑤笑容僵在臉上,慌亂辯解:“臣妾只是……只是聽聞過其形制。”

然而,蕭璟帝已將玉雀翻轉,那枚屬於慕瑤世家的獨有徽記,徹底暴露在殿中眾人眼前。殿內鴉雀無聲,唯有慕瑤的呼吸聲粗重而急促。

蕭璟帝冰冷的目光,從玉雀移向慕瑤,再落到凌昭儀身上。凌昭儀垂眸靜立,表情無波無瀾,彷彿一切與她無關。

“貴妃!”蕭璟帝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如寒冰砸落。“這枚家徽,你作何解釋?”慕瑤雙膝一軟,幾乎癱倒在地,她知道自己已陷入絕境。

她精心佈下的陷阱,此刻卻成為困住她自己的囚籠。殿中妃嬪們竊竊私語,看向慕瑤的目光帶著嘲諷與憐憫。貴妃失寵已成定局。

蕭璟帝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慕瑤貴妃禁足一月,仔細思過!”他的怒氣,遠比言語更甚。慕瑤一脈的勢力,如土崩瓦解的沙堡,瞬間傾塌。

凌昭儀輕輕一禮,平靜接受了蕭璟帝隨後差人送來的致歉與賞賜。她清楚地知道,慕瑤苦心經營的宮權、人脈,已如同無主之物,等待著新的主人。她是否要順勢而為,將這些散落的權柄盡數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