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感度面板被全族看見了異種養成·男性向

解咒師端出一道無解的選擇題

葉疏桐的車停在了一棟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舊式居民樓前,樓體外牆的青苔和鏽跡斑斑的管道,都與暉瀾城的流光溢彩格格不入。

“就是這裡?”莫爪爪探出腦袋,毛茸茸的耳朵警惕地抖了抖,“感覺……好安靜。”

“全城最頂尖的解咒師,‘銀塵’女士,從不與官方合作。”葉疏桐熄了火,語氣一如既往地平穩,“她的規矩很多,進去之後,少說多看。”

霓瓏沒有作聲,只是用眼神示意顧深跟上。她的龍角在陰暗的樓道里泛著冷硬的微光,像一柄出鞘的利刃,無聲地宣告著戒備。

屋內的陳設比外面更加古舊。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和金屬混合的奇特氣味,巨大的書架上塞滿了厚重的典籍,角落裡堆著各種無法辨認材質的奇異金屬和骨骼。一個白髮蒼蒼的女人背對著他們,正用一柄銀製小錘輕輕敲打著什麼。

“請坐。”她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歷經歲月的淡漠,“羈絆烙印,上古的惡作劇。讓所有情感無所遁形,確實很麻煩。”

女人轉過身,她有一張不顯年歲的臉,皮膚白皙,唯獨那雙銀灰色的眼眸,彷彿承載了千百年的時光,洞悉一切。她就是銀塵。

銀塵的目光在霓瓏、葉疏桐和莫爪爪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回顧深胸前的面板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可以為你們暫時‘關閉’它的對外廣播功能。至少,能讓你像個正常人一樣走在街上,而不是一個移動的廣告牌。”

顧深眼中燃起一絲希望,他已經受夠了那種被無數目光穿透的感覺。

“但是,”銀塵話鋒一轉,將兩份材質截然不同的協議推到了顧深面前的茶几上,“我的服務,價格不菲。”

一份是厚厚的紙質文件,上面用暉瀾城通用語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條款,標題是《靈能水晶債務協議》,右下角那個天文數字般的金額和“五年”的期限,讓顧深的呼吸為之一滯。

另一份則輕薄得多,是一張泛黃的羊皮紙,上面用古精靈語勾勒著簡潔的符文,核心內容只有一句:以宿主顧深與霓瓏、葉疏桐、莫爪爪三人的羈絆數據流為報酬。

“數據流?”顧深不解地問。

“就是你們之間好感度的每一次波動,每一次變化,其背後最原始、最細微的情感鏈接。”銀塵輕描淡寫地解釋,“對我這樣的研究者來說,這是無價之寶。”

“這不可能!”莫爪爪第一個拍案而起,貓耳倒豎,“我們的……我們的心情,怎麼能拿來當東西交易!”

霓瓏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冷聲道:“用無法估量的風險,去換取一個確定的結果,這是最愚蠢的買賣。”

葉疏桐沒有說話,但她看著那份羊皮紙的眼神,比看一頭深淵魔物還要冰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種核心數據一旦洩露,對方就等於掌握了她們情感的鑰匙,可以被肆意分析、複製,甚至利用。

顧深的心沉入谷底。他看著三位少女或憤怒、或冰冷、或受傷的表情,又看了看那份將束縛他整整五年的債務協議。

就在這時,銀塵再度開口,彷彿嫌這池水不夠渾濁,她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銀灰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

“哦,對了,忘了說最重要的一點。”

“無論你選擇哪一份協議,作為契約的一部分,這次交易的憑證都會在你的面板上留下一道永久的印記。”

她頓了頓,欣賞著顧深瞬間煞白的臉。

“也就是說,她們會永遠看見,你今天的選擇。是選擇揹負鉅額債務,還是……選擇用她們的‘心’來為你的自由買單。”

茶几上,兩份協議靜靜躺著。一份是沉重的枷鎖,拷在顧深自己的未來上;另一份是無形的利刃,將永遠刻在他與她們的關係裡。

他必須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