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刑警: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男性向

觸物者與女神探的南港傳奇

好結局

南港晨報的頭條標題,用的是加大加粗的黑體字:《渡潮社覆滅記:督察署高官落馬,異能登記制度迎來首次公開修訂》。

報紙被人隨意地扔在警局休息室的桌上,上面還壓著一個快要涼透的菠蘿包。新聞照片裡,涉案的督察署官員被押上警車,臉上毫無血色。

報道詳細剖析了渡潮社如何利用制度漏洞,將未經登記的異能者作為斂財工具,並暗示了其背後更深層的權力交易。

這場風暴的中心,兩個名字被刻意淡化,只在報道末尾以「S姓隊長與其人類搭檔」一筆帶過。

但在南港刑警培訓中心,這份代號為「沉舟」的卷宗,卻成了最新一期的精英培訓範本。

教官在投影上展示著那份被反覆研究的搭檔檔案,一張是蘇錦言冷若冰霜的鮫裔證件照,另一張則是沈舸那份被替換過、顯得格格不入的入職申請。

「教科書般的跨族裔合作,」教官用激光筆圈出二人共同簽署的封存備忘,「觸物者的感性直覺,與鮫裔探長的絕對理性,形成了完美的證據鏈閉環。」

學員們在臺下竊竊私語,討論著這對傳說中的搭檔。有人說他們是過命的交情,也有人說,曾看到那位鮫裔隊長親手把一杯熱飲塞進她人類搭檔手裡,就在結案後的那個清晨。

傳說的兩位主角,此刻正擠在一輛顛簸的勘查車裡,駛向港區邊緣的灘塗。

沈舸靠著車窗,閉目養神。連續高強度使用異能的後遺症還未完全消退,四肢百骸仍殘留著被抽空的疲憊感。

車內循環著一支舒緩的輕音樂,是蘇錦言上車後特意調的。她沒有看他,視線專注地落在車載終端的案情簡報上。

她身上的氣息很乾淨,像雨後被海水沖刷過的礁石,沈舸能從中分辨出一種平穩的、不帶任何雜質的專注。這種氣味,對他而言,比任何鎮靜劑都有效。

「督察署新頒佈的《異能者健康保障條例》看了嗎?」蘇錦言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沈舸睜開眼,偏頭看她,「還沒。怎麼,裡面有給我漲薪的內容?」

「第三章第七條,」她沒理會他的玩笑,語氣平直地像在複述法條,「A級以上觸物感知者,在連續使用能力超過閾值後,享有至少四十八小時的強制帶薪休假。」

沈舸愣了一下,隨即失笑,「聽起來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條款。」他半開玩笑地稱之為「沈舸條款」。

「它保障的是所有在冊的觸物者,」蘇錦言糾正他,但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波瀾,「制度的修訂,就是為了讓個體不再是代價。」

沈舸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將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代價……他想起最初在檔案室裡觸碰那枚騎縫章時,那種被命運擺佈的無力感。

但現在,坐在他身邊的這個人,讓他覺得一切都值得。

勘查車在警戒線外停下。空氣中瀰漫著海鹽、溼潤的泥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恐懼的氣味。

這是一片礁靈的聚居地。根據潮汐節律,此刻本該是它們最活躍的「高湧時」,但現場卻死寂得可怕。

一名年輕的礁靈在灘塗上被發現,構成其身體的珊瑚與沙石結構已經半邊潰散,失去了生命核心的光澤。它的死亡,無聲無息。

現場的警員看到蘇錦言和沈舸,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混雜著敬畏與求助的神情。

蘇錦言推開車門,南港特有的溼熱海風拂過她銀灰色的髮梢。她側過臉,深色的眼瞳看向沈舸。

「準備好了?」

沈舸活動了一下手腕,那裡曾經浮現過灼熱的痕跡,如今只剩下淡淡的疤。他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弧度。

「隨時待命,隊長。」

她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那片沉寂的灘塗。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溼潤的沙地上並列前行,一如既往,肩並肩。

南港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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