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刑警: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男性向

第一天上班就被拎上兇案現場

南港異感督察署,第七行動組的辦公室,像個被颱風洗劫過的熱帶魚缸。

空氣裡混雜著海水的鹹腥、服務器過載的焦糊味,還有一種分辨不清的、屬於異種族的甜膩香氣。一個體表覆蓋著細密青鱗的鮫裔警員,正用鰓過濾著一杯冒泡的液體;角落裡,幾名鴉族後裔湊在一起,用一種沈舸聽不懂的、類似金屬摩擦的語言飛快交談。

而他,沈舸,像一滴不慎掉進滾油裡的清水,與這裡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攥著那個三十塊買來的廉價公文包,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筆挺的軍人站姿,反而讓身上這套借來的西裝更顯滑稽。他的位置被安排在機房旁邊,緊挨著一株不斷開合、散發著微光的礁靈共生植物。桌上還殘留著上一任主人的東西——半包風乾的魚條和一枚鴉族占卜用的黑曜石。

他剛把公文包放下,辦公室裡嘈雜的聲浪忽然矮了下去。

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她不高,但氣場像一柄出鞘的利刃,瞬間削平了周遭所有的聲音。一身熨燙得沒有絲毫褶皺的督察制服,肩章在燈下反射著冷硬的光。她就是蘇錦言,第七行動組的隊長。

她的目光在沈舸身上停留了兩秒,像在掃描一件可疑物品。而後,視線落回她手中的一份紙質名單上。

沈舸的心猛地一沉。他看得清清楚楚,名單上屬於他的那個位置,名字的墨跡嶄新,底下有道拙劣的塗改液痕跡,隱約還能透出另一個人名的輪廓。

蘇錦言沒有說話,只是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那處塗改痕跡。辦公室裡靜得可怕,沈舸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沖刷耳膜的聲音。他已經準備好接受一場劈頭蓋臉的質詢,解釋自己這個“走後門”進來的傢伙有多麼無辜。

“嘀——嘀——嘀——”

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凝滯的空氣。牆上的任務面板紅光閃爍,一行加粗的黑體字顯現出來:

【警報:鯨落碼頭髮現屍體,初步判斷為高階異能犯罪。】

蘇錦言的眼神瞬間變了,先前那點審視的冰冷,被更具穿透力的鋒銳所取代。她看都沒再看沈舸一眼,將名單隨手夾進文件夾,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跟上。”

兩個字,不帶任何情緒,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命令。這是沈舸聽到的第一句來自上司的話。

他愣了一秒,隨即像被注入了電流般彈起,抓起那個空空如也的公文包就追了上去。就在他邁出腳步的瞬間,左手手腕處猛地傳來一陣灼痛,彷彿被燒紅的烙鐵燙了一下。

沈舸猛地低頭,擼起袖子。皮膚光潔,什麼也沒有。但那股灼熱感卻像擁有生命般,在他皮下悄然遊走,最後沉寂下去,只留下一陣令人心悸的餘溫。

這是……什麼?是他的異能留下的後遺症,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他沒有時間深究。蘇錦言已經走到了走廊盡頭的電梯口,金屬門正緩緩閉合。她的背影決絕而孤立,似乎根本不在乎他是否能跟上。

電梯門的縫隙越來越窄,像一扇即將關閉的機會之門。他必須在門徹底關上之前,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