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刑警: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男性向

情感施壓,她徹底關上了那扇門

那一晚之後,警署三組的氣壓驟然走低。

沈舸以為那次拒絕,只是因為時機不對。疲憊的深夜、凌亂的檔案室,確實不是表露心跡的好地方。他像一頭執拗的礁牛,決定用自己的方式,把那道被強行關上的門重新撞開。

第二天清晨,他提著兩份南港碼頭最出名的“醒神”魚丸湯,一份加了辣,是他自己的;另一份原味,放在了蘇錦言的桌上。

“隊長,你昨晚沒休息好。”他語氣自然,彷彿昨夜的僵局從未發生。

蘇錦言的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落在那碗冒著熱氣的湯上。她的嗅覺能輕易分辨出湯裡魚肉的新鮮度,以及沈舸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真誠卻又令人窒息的固執氣味。

她沒有碰那碗湯,只是淡淡地說:“報告放著,你可以出外勤了。”

那碗湯,直到中午都原封不動地涼在那裡,最後被清潔工收走。

這樣的場景,在接下來的幾周裡反覆上演。沈舸的關心像南港無孔不入的潮氣,滲透到工作的每個角落。會議上,他會不動聲色地把溫水推到她手邊;出現場時,他總下意識地站在她身前半步,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

他做得越是滴水不漏,蘇錦言周身的寒氣就越是逼人。

組裡的鴉族小夥阿飛最先察覺到不對勁。鴉族共享情緒的能力讓他們對團隊氛圍極其敏感。他湊到沈舸身邊,壓低聲音:“沈哥,你最近……是不是把隊長惹毛了?我感覺她周圍的‘氣’,冷得能凍住飛鳥。”

沈舸只是苦笑,他認為這是融化堅冰前的必然過程。

轉折點發生在一個普通的週五下午。他們剛剛破獲了一起百族走私案,組裡氣氛難得輕鬆。大家圍在休息區,討論著晚上去哪裡聚餐。

蘇錦言靠在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嘴角有了一絲罕見的鬆動。

沈舸看在眼裡,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機會。他從自己的儲物櫃裡拿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薄外套,走到她身邊,當著所有人的面,自然地遞過去。

“晚上港口風大,彆著涼。”

整個休息室的嘈雜聲瞬間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兩人身上,那件外套在半空中顯得無比突兀。

蘇錦言沒有看那件衣服,她的視線緩緩從窗外收回,最終落在了沈舸的臉上。她的鮫裔瞳孔在日光下呈現出一種深海般的幽藍色,平靜無波,卻帶著能將人溺斃的壓力。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氣都開始變得稀薄。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沈舸。”

她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叫他的全名。

“我曾經以為,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搭檔。”她的話語像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沈舸所有的幻想和努力,“但你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她向他走近一步,周圍的同事下意識地退開,為他們留出一個無形的舞臺。

“你讓我連回頭的餘地都沒有。”

說完這句,她繞過他,徑直走出了休息室。那件外套從沈舸僵硬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那扇門,被徹底鎖死了。從那天起,蘇錦言將所有工作之外的回應降為了零。她會給他下達指令,會審閱他的報告,會在案情分析會上與他辯論,但再也不會有任何一句多餘的話。

他們並肩站在罪案現場,中間卻隔著一道看不見的深淵。他用異能感知到的情緒殘影,再也無法通過眼神傳遞給她。她做出的戰術決策,也再不會事先徵詢他的意見。

搭檔,這個詞成了一個空洞的編制符號。又一樁大案在他們這種詭異的“默契”下告破,慶功宴的喧鬧聲中,沈舸看著遠處被眾人包圍的蘇錦言,她正與一名礁靈檔案員交談,臉上是職業的、客氣的微笑。那個微笑,像南港的燈塔,照亮了所有人,唯獨繞開了他所在的這片黑暗礁石。

他知道,是時候了。這裡,已經沒有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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