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刑警: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男性向

當眾清算反遭翻盤,證據付之一炬

南港警署總部的表彰大廳,穹頂的水母燈散發著幽藍的微光,映照在每一張肅穆或期待的臉上。空氣中瀰漫著香檳的甜膩和百族體表信息素混合的複雜氣味。

副署長關振雄正站在臺上,為一位鴉族警員授勳。他聲音洪亮,姿態穩健,是南港警界無可指摘的楷模。

“等一下。”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沈舸從人群后方走出,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牛皮紙袋。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臺上關振雄略帶詫異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身上。

蘇錦言站在人群側面,她幾乎是立刻就聞到了空氣中那股屬於沈舸的,混雜著決絕與不安的鐵鏽味。她的瞳孔猛地收縮,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這個蠢貨。

“關副署長,”沈舸一步步走向前,無視了試圖阻攔他的警衛,他從紙袋裡抽出了那份檔案複印件,“關於三週前刑偵一組的人員調動,我想請您當眾解釋一下,為什麼原始推薦編號會被人為覆蓋,而操作員的工號,最終指向的是您的辦公室。”

他高高舉起那份從鮫裔公證行取出的備份,紙張的邊緣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大廳裡一片譁然。關振雄臉上的詫異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汙衊的痛心疾首。他沒有看沈舸,而是環視全場,彷彿在尋求公道。

“沈警官,我不知道你從哪裡得來的偽造文件,意圖在如此莊重的場合,對我進行這種荒謬的指控。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份東西是真的?”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威嚴與失望。

“證據?”沈舸冷笑一聲,“我觸摸過原件上的騎縫章,那上面殘留的情緒是‘謀劃的冷靜’,不是臨時起意的倉皇!這就是我的證據!”

這句話一齣口,蘇錦言閉上了眼睛。他不僅掀了桌子,還把自己送上了審判席。

果然,關振雄身後的一名隨員——一個胸口彆著「異感督察署」聯絡官徽章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厲聲道:“沈舸警官!你承認未經報備,擅自使用異能探查公務物證了?”

就在全場注意力被引向“違規使用異能”的瞬間,關振雄對身側的另一名心腹使了個微不可察的眼色。

那名心腹是個持證的火元素異能者,他猛地跨前一步,對著沈舸手中的文件伸出手掌,口中大喝:“保護副署長!他要用可疑物品行兇!”

一道灼熱的紅光自他掌心噴薄而出。

沈舸只覺手上一燙,那份他視作最終底牌的紙質證據,連同牛皮紙袋,在他眼前瞬間化作一團烈焰,隨即燒成一捧飛散的灰燼。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快到大部分人只看到一團火光,然後一切都結束了。

證據,沒了。唯一能將線索串聯起來的物證,在他自己的手中,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正當地”銷燬了。

“瘋了……他就是個瘋子!”

“竟敢在表彰大會上襲擊副署長,還偽造文件!”

人群的議論聲浪徹底將沈舸淹沒。關振雄一臉後怕地被護在身後,而那名督察署的聯絡官,已經帶著兩名警衛,面無表情地走向沈舸。

“沈舸,因在公開場合製造騷亂,並承認違規使用異能,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沈舸站在原地,手背上還殘留著灼痛感,但他感覺不到。他看向人群中的蘇錦言,她也正看著他。她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像極了南港冬季最深處的海水。

審理程序快得像一場鬧劇。沒有了物證,他的指控變成了瘋言瘋語。而他親口承認的“違規使用異能”,則成了鐵證。

第二天,一份開除通知書就送到了他的手上。他交出了警徽和配槍,走出警署大門時,南港正下著雨,冰冷的雨水混著碼頭的腥氣,打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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