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刑警: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男性向

攜副本入蘇錦言轄區,共御追殺

南港的雨季,空氣鹹得能擰出鹽來。沈舸的作戰靴踩在舊港區溼滑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濺起混著魚腥味的水花。

身後,三個渡潮社的成員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們像經驗老道的漁夫,並不急於收網,只是享受著獵物在絕望中掙扎的過程。

肺部火燒火燎,那是短時間內過度使用異能的後遺症。每一次觸物,都在透支他的生命力。他能感覺到手腕上那道神秘烙印的灼熱,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前方,一座鏽跡斑斑的龍門吊下,豎著一塊陳舊的界碑——「海關路7號-14號碼頭管轄區」。

這是蘇錦言的地盤。

沈舸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過了那條無形的界線。身後追逐的腳步聲戛然而止,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渡潮社的人停在界碑外,為首的那個鴉族男人隔著雨幕,陰冷地注視著他,眼神里沒有退縮,只有等待。

燈光下,一道身影從集裝箱的陰影裡走出。蘇錦言沒穿警服,一身貼身的黑色作戰服,勾勒出緊實而充滿力量感的線條。她手臂上細密的鱗片在溼漉漉的空氣裡,泛著一層幽藍的微光。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彷彿已經等了很久。

“比我預估的慢了七分鐘。”她開口,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看來督察署那邊的老鼠比渡潮社的鬣狗更難纏。”

沈舸靠著集裝箱喘息,將懷裡用防水袋裹好的檔案副本掏了出來。“他們想要這個。”

“我知道。”蘇錦言沒有去看那份檔案,她的目光越過沈舸,直直射向界碑外的追兵。“這裡是我的轄區,他們不敢動手。但他們也不會走。”

她側身,示意沈舸跟上。“我們時間不多。”

他們進入了一間被臨時徵用的碼頭調度室。房間狹小,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窗外就是追兵們虎視眈眈的身影,壓迫感幾乎要穿透玻璃。

蘇錦言反鎖了門,拉上百葉窗,整個空間瞬間與外界隔絕開來。

“你手裡的只是複印件,法律上做不了核心證據。”她開門見山,“我們需要一個無法被推翻的‘活口’,或者一個能直接指向源頭的信標。”

沈舸明白她的意思。他解開防水袋,將那幾張薄薄的紙鋪在桌上。上面,人工覆蓋的痕跡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我再試一次。”沈舸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知道代價,每一次深入讀取,都像是在精神的深海里進行一次無保護的潛泳,氧氣耗盡的窒息感會真實地反映在肉體上。

“我需要你保持清醒。”蘇錦言的表情嚴肅起來,她湊近了些,南港特有的海洋香皂味混著一絲極淡的、清冽如海鹽的氣息傳來。“我需要你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最重要的是,感受到了什麼。”

她用鮫裔特有的方式解釋道:“情緒殘影在督察署的證據體系裡權重很低,但如果這份殘影能被第二方‘嗅’到,性質就變了。我會是你的‘共感證人’。”

沈舸深吸一口氣,手指再次覆上那枚金屬騎縫章的複印痕跡。冰冷的紙面瞬間變得滾燙。

那股“謀劃的冷靜”再次襲來,但這一次,沈舸強忍著大腦被撕裂的劇痛,強行下潛得更深。視野中,模糊的辦公室景象裡,他捕捉到了一個細節——一隻正在簽發文件的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鴉族風格的黑曜石戒指,戒面雕刻著一個殘缺的家族徽記。

一聲模糊的、帶著金屬質感的低語在耳邊炸響:“按規矩,清理掉。”

“呃!”劇痛如電擊般貫穿全身,沈舸悶哼一聲,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一雙微涼的手穩穩地扶住了他的肩膀。是蘇錦言。

她靠得極近,深色的眼瞳裡映出他慘白的臉。她閉上眼,鼻翼微動,像是在分辨空氣中無形的氣味。

“我聞到了……”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不是謊言的味道。是……命令下達時的優越感,和一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冰冷。我能作證。”

她睜開眼,目光銳利如刀:“那個徽記,是鴉族長老會直屬的‘執行人’信物。你把這條線挖出來了,沈舸。”

窗外,渡潮社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開始有節奏地敲擊調度室的鐵門,一聲又一聲,如同催命的喪鐘。他們只剩下最後的機會,在對方衝進來之前,將這份滾燙的證據,變成射向黑幕的子彈。

蘇錦言將檔案副本和自己的執法記錄儀並排放在桌上,開啟了錄製模式。她看著沈舸,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並肩作戰的溫度。

“證據已經固定,現在,是決定把它射向誰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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