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刑警: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男性向

公開秘密護她解圍,代價落在自己身上

會議室的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分局長劉振邦的聲音像一把鈍鏽的銼刀,一下下颳著室內凝滯的空氣。

「蘇隊長,我再問一遍,這份檔案的調查權限,你到底交不交?」

「報告,此案由我的小組最先接觸,封存檔案符合程序,沒有理由移交。」蘇錦言的聲音冷得像冰,但沈舸能從門縫裡看到,她垂在身側的手,指節已因用力而泛白。

劉振邦肥碩的身體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程序?蘇錦言,別忘了誰是你的上級!你護著的那個來路不明的新人,他本身就是最大的程序問題!」

矛頭直指沈舸,更是為了逼迫蘇錦言就範。辦公室裡充滿了壓抑的沉默,和一絲極淡的,海水被烈日炙烤後鹹腥的氣味。那是鮫裔在承受巨大壓力時,信息素失控的邊緣徵兆。

沈舸站在門外,口袋裡那枚小小的U盤彷彿有千斤重。裡面是那份被他們共同封存的檔案記錄,是他們之間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秘密。

他看著蘇錦言挺得筆直的背影,像一株頂著風暴的礁石。劉振邦要的不是案子,是拿走她的主導權,把水攪渾,讓那條他們好不容易摸到的線,永遠沉進南港深不見底的淤泥裡。

他不能讓她一個人扛。

沈舸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他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他無視了劉振邦錯愕的表情,徑直走到蘇錦言身邊,將U盤輕輕放在她面前的桌上,然後才轉向劉振邦,平靜地開口。

「報告劉分局長,關於我本人入職檔案被篡改一事,我認為存在內部瀆職風險,可能影響後續案件公正性。為避免嫌疑,我已在十分鐘前,將包括原始篡改記錄在內的全部證據鏈,以加密郵件形式,發送至市署內務督察科的公共郵箱。」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封閉的室內炸響。

蘇錦言猛地轉頭看他,那雙深色的鮫裔眼瞳裡,第一次浮現出純粹的震驚。她聞到了,從沈舸身上散發出的氣味——沒有半分虛假,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破釜沉舟的決絕。

劉振邦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從椅子上彈起來,指著沈舸的手指劇烈顫抖:「你……你這是什麼行為?越級!違紀!誰給你的權力!」

「是我自己給的。」沈舸迎著他的目光,語氣不變,「我認為一名警員在發現可能危害警隊聲譽的線索時,有義務確保它能被公正地調查。您剛才的表現,讓我對這一點產生了懷疑。」

公開,徹底的公開。他把秘密攤在了陽光下,也把自己一同放在了審判臺上。劉振邦再也無法用這件事拿捏蘇錦言,因為皮球被沈舸一腳踢到了更高、更無法被他掌控的球場上。

壓力瞬間完成了轉移。劉振邦的怒火無處發洩,最終化為一句陰冷的威脅:「好,好得很!你就等著督察署的人來找你吧!」

半小時後,走廊裡。蘇錦言攔住了準備返回辦公室的沈舸。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知道。」沈舸看著她,「把你從棋盤上摘了出去。」

「督察署會把你查個底朝天,」她逼近一步,目光銳利,「你的異能,你的來歷,所有的一切。他們會把你當成一個蓄意滲透警隊的危險分子。」

「那也比眼看著你被架空,案子被毀掉要好。」沈舸的眼神很坦然,「隊長,這是我作為你的搭檔,唯一能做的事。」

「收網的時候,」他頓了頓,補上一句,「別手軟。」

蘇錦言久久地凝視著他,最終,所有複雜的情緒都化為了一聲極輕的呼吸。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快得像一道殘影,替他整理了一下略微歪斜的衣領。

指尖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一觸即分。

就在這時,兩名身穿灰色制服,神情嚴肅的男女出現在走廊盡頭。他們胸前的徽章表明瞭身份——南港異感督察署。

「沈舸先生,我們接到舉報,需要你即刻停職,配合調查。」為首的男人語氣公式化,不帶任何感情。

沈舸沒有回頭看他們,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蘇錦言身上。她已經轉過身,向著重案組辦公室走去,背影沒有絲毫遲疑。她把她的信任,留在了他身後。

現在,該去面對他為她換來的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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