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刑警: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男性向

守住本分,蘇錦言主導完成收網

收網行動開始於一個潮溼的凌晨。

行動簡報室裡,蘇錦言的聲音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剖開地圖上的每一個可疑據點。她的背後,是情報組整理出的嫌犯關係網與可能的藏匿點,每一條線索都指向碼頭西區的一座廢棄冷庫。

“但我們的‘新儀器’有不同讀數。”蘇錦言沒有回頭,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掃向角落裡的沈舸。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過來。沈舸沒有起身,只是平靜地陳述:“我接觸過嫌犯丟棄的煙盒,上面殘留的情緒是‘期待’與‘下沉感’,伴隨著規律的水流聲。這和冷庫的環境特徵不符。”

他守住了自己的本分,只提供感知到的原始情報,不做任何越界的推斷。

蘇錦言聽完,沉默了兩秒。她用指節叩了叩桌面,空氣彷彿凝固了。最終,她抬起眼,看向行動隊的副隊長:“B計劃。目標,城南地下水道泵站。所有小組,重新校對路線。”

沒人提出異議。這是隊長基於一份未經證實的情報源,做出的一個風險極高的決定。但她下了命令,所有人就必須執行。

泵站內部,陰暗、潮溼,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淤泥的腥氣。水滴從管道上滲出,在金屬走道上砸出單調的迴響,像是礁靈用來計時的沙漏。

突擊小組在預定位置待命,而沈舸則跟在蘇錦言身後,充當著移動的“探針”。

他們在一扇厚重的防洪閘門前停下。這裡是情報的盲區,圖紙上並未標明閘門後的結構。

“怎麼樣?”蘇錦言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通訊設備裡特有的電流嘶聲。

沈舸伸出手,指尖輕輕貼上冰冷粗糙的鑄鐵門。一股寒意順著皮膚鑽入骨髓,緊接著,是紛亂的情緒殘影——並非預想中的驚慌或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狂熱與決心的冷靜。他們在謀劃著什麼,似乎只要等到特定時刻,就會開啟這扇閘門,用一場人造的洪水沖走所有罪證。

“他們就在門後,很平靜。”沈舸收回手,掌心一片冰涼,帶著生理損耗帶來的輕微麻痺感。“他們在等漲潮。”

蘇錦言的鮫裔血統讓她對潮汐的感知遠比常人敏銳。她看了一眼腕錶,距離滿潮還有七分鐘。

“不等了。”她當機立斷,對著喉麥下令,“一組破門,二組、三組側翼包抄。行動!”

爆破的巨響在地下水道中掀起迴音,濃煙散去,嫌犯們果然被堵在控制台前,臉上是從容被打破的錯愕。抓捕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抗的機會。

行動大獲成功。

回到警局已是清晨,辦公室裡充斥著咖啡的香氣和劫後餘生的疲憊。那個試圖將沈舸當成棋子來制衡蘇錦言的上司,在無可辯駁的戰果面前,連一句場面話都說不出來。

沈舸安靜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整理著感知記錄。他的報告寫得極為剋制,只描述接觸物品、感知到的情緒類型和強度,像一份嚴謹的實驗報告,不帶任何個人色彩。

他知道,功勞是蘇錦言的。是她選擇相信他的情報,是她頂著壓力修改行動方案,也是她最終完成了收網。他只是一個零件,在自己該在的位置上,做好了該做的事。

夜深了,大部分人都已下班。蘇錦言的辦公室裡還亮著燈。

她正在填寫結案報告,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案件經過、抓捕細節、繳獲證物……她逐項填寫,一絲不苟。

最後,她的光標停在了一個小小的欄目上——【辦案搭檔】。

這是一個可填可不填的選項。在許多個人能力突出的隊長報告裡,這裡通常是空著的。

蘇錦言的指尖懸在鍵盤上,沒有立刻動作。她抬起頭,隔著玻璃牆,望向外面大辦公室裡那個唯一還在的身影。沈舸正靠在椅背上小憩,眉頭微蹙,似乎在睡夢中也並不安穩,手腕處那道奇怪的灼痕若隱若現。

她的目光停留了很久。然後,她收回視線,拿起桌上的電子簽名筆,在那個空白的欄目裡,一筆一劃,寫下了兩個字。

沈舸。

字跡清晰,沒有絲毫猶豫。這個名字被錄入系統,永久存檔,成為了官方記錄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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