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刑警: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男性向

反將證據成鏈,幕後黑手落網

南港異感督察署的深夜,只有重案一組的辦公室還亮著燈。空氣裡混雜著廉價速溶咖啡的苦澀和檔案紙張的陳舊氣味。

白板上,蘇錦言用紅色記號筆畫出了一張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中心是那個試圖將沈舸變為棋子的分局上司——副署長馬文彬。每一個節點,都源自沈舸的記憶複述。

「他第一次見我,是在三樓的茶水間,」沈舸按著太陽穴,每一次回憶都像是從自己身上剝離一層什麼,「他遞給我一支菸,煙盒是市面上見不到的牌子。」

他將那個煙盒的樣式畫在便籤上,貼到白板。蘇錦言的目光銳利如刀,立刻在旁邊標註:「特供渠道,非公務配給。符合其身份,但流向可追溯。」

「他用來聯繫我的,是一支一次性的加密電話。」沈舸補充道,「每次通話,背景音裡都有輕微的潮汐聲。」

蘇錦言的筆尖一頓,她側過臉,深色的鮫裔眼瞳裡閃過一絲瞭然:「那是海風通過老式建築氣窗的聲音。範圍可以鎖定在維多利亞港沿岸的老倉庫區,那是他的私人安全屋之一。」

一個又一個細節,被沈舸從記憶的漩渦中打撈出來。威脅的言辭、許諾的職位、會面的時間點、甚至馬文彬在下達指令時無意識敲擊桌面的節奏——這些都成了拼圖的碎片。

蘇錦言則像個最高效的處理器,將這些碎片分揀、歸類、串聯。她從警務系統中調出馬文彬近一個月的行動軌跡、通訊記錄、以及資金往來。兩條信息流在她面前交匯,最終指向同一個結論。

「他在洗錢,」蘇錦言放下筆,語氣冰冷,「我們小組正在查的‘碼頭幽靈船’走私案,源頭就在他身上。他把你安插進來,就是為了找機會干擾我的調查方向,甚至……栽贓。」

沈舸的心沉了下去。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被置於一個必死的陷阱中央。若非他選擇向蘇錦言坦白,此刻的他恐怕早已成為這潭深水裡的又一具無名屍骨。

「他快跑了。」沈舸忽然開口,他盯著白板上那個名字,一股強烈的不安攫住了他,「我能感覺到……他計劃裡的那種冷靜,正在被恐慌取代。」

幾乎是同時,蘇錦言的加密通訊器響起。線人傳來急報:馬文彬已通過秘密渠道預定了一艘午夜離港的貨輪艙位。

「他以為我們還在走流程,」蘇錦言站起身,動作沒有一絲慌亂,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刻,「但他不知道,你提供的每一個細節,都足以構成一條完整的證據鏈,讓我有權申請即刻拘捕。」

她看向沈舸,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信任:「你把他逼到了明處。」

南港碼頭,午夜。海風帶著鹹腥的溼氣,巨大的龍門吊如鋼鐵巨獸般在夜色中蟄伏。馬文彬穿著一身不起眼的工人服,快步走向三號泊位的暗影。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辭呈已經遞交,家人早已送往海外,電子設備也全部銷燬。只要登上這艘船,南港的一切都將與他無關。

然而,當他一隻腳踏上舷梯時,一道雪亮的光束從集裝箱後射來,精準地釘在他臉上。

「馬副署長,這麼晚了,要去哪兒?」

蘇錦言的聲音像淬了冰。馬文彬驚恐地回頭,只見她和沈舸並肩從陰影中走出。四面八方,原本看似在作業的碼頭工人,都默默合圍過來,露出了制服的一角。

他的每一條退路,都被堵死了。

「蘇錦言……」馬文彬的臉色慘白如紙,他死死盯著沈舸,「是你!你這個……」

沈舸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迎著他的目光。他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冰冷的舷梯扶手——那裡還殘留著馬文彬最後的情緒。

「貪婪、恐懼,還有一絲不甘。」沈舸輕聲說,像是在宣讀最後的判詞,「你的計劃,從一開始就充滿了漏洞。」

冰冷的手銬鎖住了馬文彬的掙扎。塵埃落定,警燈的紅藍光芒在蘇錦言的側臉明明滅滅。她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沈舸,碼頭的風吹動了她的髮梢。

「案子結了,」她的話語簡單而清晰,「走吧,搭檔。還有很多收尾工作要做。」

這是她第一次,用這個詞稱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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