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刑警: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男性向

以「直覺」搪塞,女隊長獨自追問

“直覺。”

沈舸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進沸水,瞬間壓住了所有議論。他迎著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強迫自己站直,擺出在部隊裡被操練過無數次的姿態。

“是老兵的直覺。在戰場上,你必須學會從風裡聽見子彈的聲音,從泥土裡聞出恐懼的味道。”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那把遺落的割刀,“那上面有兇手沒來得及擦掉的恐懼,很濃。”

這套說辭半真半假,卻足以讓那些沒上過戰場,只在虛擬戰境裡體驗過槍林彈雨的警員們暫時噤聲。有人放下了手機,但看向他的眼神里,懷疑與探究交織。

蘇錦言冰冷的目光在沈舸臉上停頓了兩秒,隨即轉向眾人,聲線恢復了隊長的威嚴與果決:“都聽見了?這是軍方的專業判斷。技術隊繼續工作,其他人,收隊!”

沒人敢質疑隊長的命令。人群散開,現場再次被警戒線內外的忙碌所分割。沈舸鬆了口氣,後背卻早已被冷汗浸溼。

返程的警車裡,氣氛壓抑得可怕。開車的鑑識科同事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瞟他一眼,而坐在副駕的蘇錦言,則全程一言不發,只是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燈火。

車沒有直接開回警署,而是在一處僻靜的碼頭倉庫旁停了下來。鑑識科的同事識趣地找了個藉口先行離開,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兩人。

夜風帶著海水的鹹腥味灌進車裡,蘇錦言終於轉過頭。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兩點寒星,沒有了在現場的威嚴,只剩下純粹的、不帶情緒的審視。

“好了,沈舸。” 她開口,聲音放得很低,像怕驚擾了什麼,“現在這裡沒有別人了。”

她身體微微前傾,一股清冽的、類似雨後金屬的氣味隨之靠近。沈舸甚至能看清她瞳孔裡映出的,自己那張寫滿侷促的臉。

“再跟我說說,你那個‘直覺’,” 她一字一頓,不容任何閃躲,“究竟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