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研室裡的隱藏系統異種養成·男性向

封鎖解除後竹氣濃了三倍

研究院那幫白大褂總算撤走了。

他們折騰了整整兩天,用各種林牧陽看不懂的儀器把舊樓從裡到外掃了一遍,最後貼了張“線路老化,暫停使用”的封條,便草草收隊。

封條在傍晚時分就被風吹掉了一半,軟塌塌地掛在門上,像一句無力的謊言。

林牧陽站在樓下,看完了最後一輛白色麵包車消失在街角。夜色籠罩下來,舊樓的輪廓在漸暗的天光中顯得愈發沉默,像一頭屏息的巨獸。

他沒法就這麼回家。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烈的召喚感,正從那棟樓裡傳來,幾乎是在他的耳蝸裡轟鳴。

推開虛掩的大門,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林牧陽踉蹌著後退半步,用手背捂住口鼻。不是煙,沒有嗆人的味道,但那股熟悉的竹香,此刻卻濃烈、滾燙得如同實質。

如果說之前的竹氣是牽引他鼻腔的線繩,那現在,就是一面撲面而來的熱牆,將他整個人都包裹、浸透。

濃了……至少三倍。

他幾乎是憑藉著本能,一步步挪向了二樓的教研室。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熱的木炭上,空氣中瀰漫著竹子被烈火燎過的焦香,混雜著滾燙石板的特殊氣味。

這是一種焦灼的、急切的,近乎於求救的吐息。

教研室的門開著。林牧陽扶著門框,看向室內。研究院的人顯然清理過現場,他用粉筆畫下的記號早已不見蹤影,連那根細線也被收走了。

但現在,根本不再需要任何記號。

就在他之前標記過的那幾個點位上,地板的木紋接縫處,正有極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金色光絲在脈動著,像螢火蟲的呼吸。

他蹲下身,湊近了看。那些光絲並非胡亂閃爍,而是在緩慢地勾勒、編織,臨摹出他曾在地下室石碑上見過的那些神秘文字的一角一劃。

光跡從地板下滲出,讓冰冷的木質地面帶上了一絲溫熱的觸感。

封印……正在從內部鬆動。

林牧陽的心跳和地板下傳來的微光同頻共振。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其中一縷光絲時,一個清晰無比的意念,不通過語言,不通過聲音,直接烙印進了他的腦海。

一個不完整的共鳴。

像一個空缺了四角的陣法,一聲缺少了四個聲部的和鳴。

它在等待。

等待五個擁有特定頻率的感知者,同時站在這片地板上。

林牧陽猛地站起身。五個?除了自己,還需要四個……是沈瀾歌嗎?她肯定知道些什麼。還有誰?那個總是在打瞌睡、髮間卻藏著一對毛絨獸耳的白及?還是那個說話總帶著金屬顫音、自稱來自“齒輪城”的轉校生?

這股焦灼的竹氣,像是在催促他,催促他立刻做出決定。

是把這驚人的發現公之於眾,冒著被當成瘋子的風險,去尋找另外四個人?還是趁著研究院剛走、無人看守的空檔,獨自去確認一切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