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裡的七段前世病歷異種養成·男性向

綠卡到手,琉靈族少女霜凜登場

那晚的搶救過去三天,風平浪靜,彷彿只是急診科無數個尋常夜晚中的一朵浪花。

柏澤林剛處理完一個酒精中毒的晷獸族壯漢,回到獨立辦公室,正想摘下口罩透口氣,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

推門而入的是一位身著月白色長衫的老者,氣質溫潤如玉,行走間悄無聲息。他的皮膚有一種半透明的質感,眼瞳是剔透的淺碧色,是典型的琉靈族特徵。

“柏醫生,冒昧打擾。”老者微微躬身,姿態謙和卻不失風骨,“老朽是琉靈族長老,靖安。特為感謝您三日前援手之恩而來。”

柏澤林起身,示意對方坐下,自己卻沒有坐。他習慣於在自己的地盤裡保持站姿,這是一種無形的心理優勢。“舉手之勞,病人的安危是第一位的。”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靖安長老並不在意他的疏離,雙手奉上一個絲絨盒子:“這是族裡的一點心意,也是少族長霜凜小姐的囑託。”

柏澤林沒有立刻接。他的目光掃過那個盒子,能感覺到裡面蘊含著某種微弱而純淨的能量波動。

“柏醫生不必推辭。”靖安長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這不是金錢,而是一份信物。”

他打開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張卡片。卡片材質非金非玉,像一塊凝固的月光,內部有無數點綠色熒光如星辰般緩緩流淌。

“這是琉靈族的‘翡葉綠卡’。”靖安長老解釋道,“持有此卡,您在瑢城所有琉靈族開設的商鋪、工坊、乃至私家園林,都將享有等同於族內長老的權限與禮遇。”

柏澤林眉峰微不可察地一挑。

這手筆未免也太大了。所謂的“權限與禮遇”,幾乎等同於給了他一個外族的永久貴賓身份,其背後的人脈與資源價值,遠非金錢可以衡量。

“我們調查過,您並非為了名利之人。”靖安長老的聲音溫和而誠懇,“但這份權限,或許能在您需要幫助時,提供一些便利。比如,調閱某些不對外公開的、關於琉靈族的古籍藥典,或是……直接動用我們自有的高端醫療資源。”

這番話的分量,讓柏澤林無法再簡單地以“舉手之勞”來推拒。這已經超出了單純的感謝,更像是一種投資,一種結盟的示好。

他終於伸手接過了那張薄薄的、卻重逾千斤的卡片。入手微涼,觸感溫潤,彷彿握住了一捧清澈的溪水。

靖安長老見他收下,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起身告辭,在門口處,又停步轉身,補充了一句:

“對了,柏醫生。少族長霜凜說,若有用得上的地方,她親自來謝。”

話音落下的瞬間,柏澤林白大褂內袋裡的那本病歷,極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那感覺稍縱即逝,如同心悸,卻精準地傳遞到了他的神經末梢。

送走長老,柏澤林關上門,立刻從內袋裡掏出那本陳舊的病歷本。

他迅速翻開扉頁,目光精準地落在第一段契約上。那段用古老文字書寫的契約名字依舊模糊,但在名字旁邊的頁邊空白處,兩個娟秀清晰的現代文字,如同剛剛用墨筆寫下一般,悄然浮現——

霜凜。

果然是她。

柏澤林合上病歷本,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粗糙的封面。他看向桌上那張流光溢彩的“翡葉綠卡”,陷入了沉思。

這張卡片,是霜凜和她背後的整個琉靈族遞過來的一座橋。而那本病歷本上的契約,則是他必須跨過去的深淵。

現在,橋就在手邊。他可以利用這份權限,為霜凜做些什麼,主動去接近這段前世因果。她的身體雖然暫時脫險,但琉靈族的體質特殊,後續的康復與檢查至關重要。

或者,他也可以選擇另一條路。他從不虧欠任何人,也無需用這種方式來償還什麼。這份過於貴重的“謝禮”,可以被用在更需要它的地方,比如急診科那些在生死線上掙扎,卻因費用而卻步的貧困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