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支行·百族金融逆襲志異種養成·男性向

司凌簫全力歸隊·商會徹底撤手

監理署的稽查員離開後,蒼梧支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空氣彷彿凝固了,每一粒塵埃都懸停在午後的陽光裡,觀察著這場風暴的餘波。

林朝霖回到行長室,還沒來得及坐下,門就被輕輕推開。司凌簫走了進來,沒有敲門,這是第一次。

她脫下了那副永遠恰到好處的微笑面具,姣好的狐族面容上只剩下蒼白與一種近乎破碎的脆弱。那雙狹長的眼眸裡,流光溢彩盡數褪去,映著他疲憊的身影,像一潭被投入巨石的深水。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朝霖只是看著她,沒有回答。系統界面上,代表司凌簫忠誠度的數值,早已突破了界限,變成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熾熱如血的符號。

“我問你為什麼!”司凌簫上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情緒的堤壩瞬間崩潰,“那種責任,一個人類背上,就等於在百族金融體系裡宣判死刑!你圖什麼?為了我這個……隨時可以把你賣掉的棋子?”

她的話語像刀子,卻是在剖開她自己。

“從我把你當成同事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棋子。”林朝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蒼梧支行,一個人都不能少。”

這句話像是一道咒語,徹底擊潰了司凌簫最後的防線。她怔在原地,眼眶迅速泛紅,卻倔強地不讓淚水落下。良久,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終極的決定。

她當著林朝霖的面,打開了私人終端,指尖在虛擬屏幕上決絕地劃過。一份加密的、帶有狐族商會印記的契約被調出,然後被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永久銷燬”。

“林行長,”她重新抬起頭,眼中的水汽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澈和堅定,“從這一刻起,我司凌簫,與狐族商會再無瓜葛。我的情報網、我的人脈、我的一切,只為蒼梧支行服務。”

她的話音剛落,辦公室外傳來一陣騷動。兩位身著暗金色西服的狐族人走了進來,為首的老者眼神銳利如鷹,死死地盯著司凌簫的操作界面殘影。

“凌簫,你瘋了!”老者厲聲喝道,“商會花了多少心血培養你,你竟然為了一個人類……”

“三長老,”司凌簫平靜地轉身,微微欠身,禮數週全,但語氣裡沒有半分退讓,“道不同,不相為謀。當初的情分,凌簫在監理署門前已經還清了。此後,各走各路。”

老者的目光越過她,如利劍般刺向林朝霖:“好一個人類行長,真是好手段。晨淵市的水很深,希望你遊得夠快。”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拂袖而去。另一位狐族人怨毒地瞪了林朝霖一眼,也快步跟上。他們帶來的壓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行長室的門外,瑤瀾、穗可意和白泠犀都靜靜地站著。她們顯然目睹了全部過程。

瑤瀾冷著臉,抱著手臂,龍族的金色豎瞳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她走到林朝霖身邊,將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這是我重做的支行壓力測試報告。你的個人信用風險權重……我上調了。但團隊凝聚力系數,我也上調了。”

穗可意怯生生地探出頭,貓耳緊張地抖動著。她小跑到飲水機旁,泡了一杯熱茶,小心翼翼地遞給林朝霖,小聲說:“行長……辛苦了。以後,我們……我們都聽你的。”

白泠犀推了推眼鏡,鹿角上的光暈柔和而嚴肅。她走到林朝霖面前,遞上一份報告:“林行長,你獨攬責任的行為,嚴重違反合規條例。這份是我的補救預案,雖然……可能沒什麼用。但是,我認可你的選擇。”

林朝霖看著眼前的四位少女。冷漠的龍族風控、決絕的狐族軍師、膽怯的貓族交易員、嚴謹的鹿族合規官。在這一刻,她們的目光前所未有地統一,匯聚在他身上,化作一股堅不可摧的力量。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團隊核心已確立,蒼梧支行進入“凝聚態”】。

外部的威脅暫時解除,內部的隔閡已然消融。百族聯合理財節的期限日益臨近,這是他們證明自己的最好舞臺。但同時,林朝霖的系統也捕捉到了另一條信息流——狐族商會倉促撤離,在市場上留下了大片來不及處理的客戶資源和信息渠道,此刻正處於無人看管的價值窪地。

前路出現了兩條分支,一條是穩紮穩打的正途,另一條則是充滿機遇的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