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支行·百族金融逆襲志異種養成·男性向

如實陳述·司凌簫獨自受處分

百族金融監理署的問詢室裡,空氣像凝固的冰塊。負責此案的龍族稽查員面無表情地合上終端,冰冷的金屬音節敲在每個人心上。

“經核查,蒼梧支行行長林朝霖,在接收客戶資源包後,履行了主動申報義務,決策流程符合《跨族金融業務風險披露條例》。具體執行人,信息中介部主管司凌簫,因違規搭建灰色信息渠道,記正式處分一次,暫停一線業務權限三個月,以觀後效。”

林朝霖站在那裡,全程沒有為自己辯解,也沒有為司凌簫求情。他只是將系統推演出的、最無懈可擊的決策鏈條,一字一句地陳述出來。他成了規則的化身,而司凌簫,成了規則下的代價。

回到蒼梧支行,氣氛比問詢室更加壓抑。龍族風控瑤瀾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是意料之中的譏誚;貓族櫃員穗可意飛快地抬頭看他,又像受驚一樣低下頭去;鹿族合規官白泠犀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文件裡,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他知道,這一刻,他作為人類行長的孤立感,前所未有的強烈。

林朝霖最終在信息中介部的獨立辦公室門口停下腳步。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縫。他能看到司凌簫的背影,她坐得筆直,正對著關閉的終端屏幕,屏幕上倒映出她平靜無波的臉。

但那對標誌性的、總是靈動狡黠的狐耳,此刻卻無力地垂著。她沒有哭,可眼眶邊緣那一圈淡淡的紅,比眼淚更讓人心口發緊。

他輕輕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司凌簫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一絲數據處理過後的沙啞:“行長,來看我笑話的嗎?還是來確認一下,我會不會把您的‘英明決策’捅出去?”

“都不是。”林朝霖走到她身邊,將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輕輕放在她桌上,“處分期內,客戶資源你不能再碰。但支行的數據歸檔和風險模型優化,需要人手。我給你申請了一個內部轉崗。”

文件標題是《特殊時期內部數據分析員聘用協議》。一個沒有油水、遠離核心業務、卻能讓她安穩度過這三個月的職位。這是他能動用的權限裡,為她撐開的最後一層保護傘。

司凌簫的目光終於從屏幕移到了那份協議上。她沉默了很久,長到林朝霖幾乎以為她不會再開口。

忽然,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度,像冬日薄冰碎裂的聲音。

“林行長,您真是……一個標準的、完美的銀行家。”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直直地看著他,眼底深處的情緒複雜難辨,“您將一切都計算得清清楚楚。風險、收益、止損線,甚至包括……這份用來安撫人心的補償。”

她纖細的手指點在那份協議上,指尖微微泛白。

“所以,這是您作為行長對下屬的程序性安排,還是……林朝霖個人,對我的一點歉意?”

這個問題像一把鋒利的刀,瞬間剖開了程序正義的外殼,直指他內心的真實動機。他知道,他的回答將決定司凌簫——乃至整個蒼梧支行,對他信任的最終走向。

是繼續扮演那個冷酷精準的“賬單機器”,將一切歸於規則;還是承認這份決策背後,一個人類管理者尚存的溫度與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