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支行·百族金融逆襲志異種養成·男性向

控制條款悄然觸發·行長職位被總行收回

壞結局

慶功宴上的香檳氣泡彷彿還在空氣裡浮動,帶著一絲不真實的甜。

蒼梧支行本季度的業績報告,像一枚金色勳章,被林朝霖釘在了公告欄最顯眼的位置。從負債累累到扭虧為盈,再到如今成為晨淵市東南片區最具潛力的合規業務增長點,他們只用了不到半年。

“行長,這週末鹿族社區有個答謝茶會,白泠犀說你一定要來。”穗可意抱著一摞文件,貓耳輕快地抖動著,聲音裡是藏不住的笑意。

林朝霖笑著點頭,目光掃過辦公室。瑤瀾正用指尖輕點著桌面,龍鱗般的指甲在燈下泛著冷光,但緊鎖的眉頭早已舒展;司凌簫則靠在窗邊,狐尾愜意地晃動,正與客戶用終端進行著視頻會議,臉上的笑容不再是那張標準的面具。

一切都走上了正軌,好得令人恍惚。

就在這時,他手腕上的個人終端輕輕一震。一封來自總行人事部的加密郵件,標題是《關於林朝霖同志的職務調動通知》。

他的心猛地一沉。

郵件內容簡潔得像一道冰冷的刻痕:鑑於蒼梧支行業務已迴歸正軌,林朝霖同志圓滿完成階段性任務,總行決定對其另有任用。即日起,免去其蒼吾支行行長職務,調回總行信息處理中心,具體崗位待定。蒼梧支行即刻起,納入總行直管序列。

林朝霖的指尖有些發麻。他迅速調出數月前與總行資源部簽署的那份《援助與合作協議》,他的系統當時推演過其中的財務風險,卻忽略了被人為埋下的、最不起眼的文字陷阱。

協議附件的最後一頁,有一條他當時以為只是格式化套話的條款:

“為確保總行資源有效利用,在蒼梧支行完成指定業績目標後的三十個自然日內,總行有權根據戰略需要,無理由收回對支行行長的任命,並調整其管理架構。”

三十日內。無理由收回。

原來那份“編制與資金支援”,標價是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一切。他們根本不在乎什麼“誠信行長”,他們要的只是一個被認證為“誠信”的、能與鹿族深度綁定的、已經清理乾淨所有麻煩的資產。

而他,林朝霖,就是那個最好用的清理工具。用完即棄。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辦公室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過來。

“總行……發了調令。”他的聲音有些乾澀,“我被調回去了。”

空氣瞬間凝固。

穗可意的笑容僵在臉上,文件從懷裡滑落,散了一地。她湛藍的貓眼裡迅速蒙上一層水汽,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司凌簫掛斷了通訊,那雙嫵媚的狐狸眼第一次流露出毫無掩飾的錯愕與冰冷。“他們怎麼敢?你拿到了監理署的A級信用認證,他們這是……”她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她瞬間就想通了,“……過河拆橋。”

“不,”瑤瀾站了起來,走到林朝霖身邊,拿起他的終端,看著那條致命的條款,她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冷,“這是契約。一份從一開始就寫好了結局的、無恥的契約。他們利用了你的急於求成,也利用了我們的困境。”

白泠犀快步從合規室走出來,她顯然也聽到了。鹿族少女的臉上滿是憤怒與失望:“這違背了信用原則!以援助為名,行剝奪之實,這是對我們所有人努力的踐踏!行長,我可以向鹿族長老會申請,通過族裔合規渠道向監理署提出抗議!”

林朝霖看著她們,忽然感到一陣無力的疲憊。抗議?向誰抗議?向一個從規則制定之初就為自己留好了後門的龐大體系嗎?

他的系統能預測市場波動,能推演資金流向,甚至能洞察客戶的潛在需求。但它推演不出人心最深處的貪婪與涼薄。他終究還是那個“賬單機器”,只是這一次,他處理的賬單,是他自己的人生。

他搖了搖頭,對白泠犀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沒用的,白泠犀。條款是合規的,只是……不合情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他為蒼梧支行帶來了一切,如今,卻又要孑然一身地離開。

窗外,晨淵市的金融區燈火通明,像一片永不落幕的星海。每一顆星星,都可能是一個正在被計算、被利用的棋子。

他來時拎著一個行李箱,如今離開,箱子裡依然只有幾件換洗衣物。彷彿那段浴火重生的日子,不過是系統給他做的一場過於真實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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