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支行·百族金融逆襲志異種養成·男性向

和解金認定受賄·支行被監管接管

壞結局

三個月,足以讓蒼梧支行褪去死氣,重新注入搏動的心跳。

業績報表上揚的曲線,像穗可意開心時微微搖晃的貓耳,帶著令人愉悅的弧度。那筆來自商會的“和解金”被林朝霖果斷投入流動資金池後,像一條鯰魚,徹底激活了整個支行的業務。

司凌簫的人脈網絡被資本盤活,帶來了數個回報頗豐的短期項目。穗可意的市場嗅覺在充足的彈藥下發揮到極致,幾次精準的低買高賣,讓賬戶資金像發酵的麵糰一樣膨脹起來。

就連一向冷淡的瑤瀾,在審閱風險報告時,眉頭緊鎖的次數也越來越少。而白泠犀,儘管對那筆資金的合規性始終抱著一絲憂慮,但也漸漸被團隊高漲的士氣所感染,默默地處理著每一份文件,確保程序上無懈可擊。

今天下午,她們甚至還偷偷訂了一個慶祝蛋糕,放在茶水間的冰箱裡,準備給林朝霖一個驚喜。

這份驚喜最終沒能送達。

不速之客的到來,比傍晚的下班高峰期還要準時。三位身著銀灰色制服的監理署官員推開了蒼梧支行的玻璃門,為首的是一位麒麟族監察官,面容方正,眼角沒有一絲笑紋,制服上的徽章在燈下反射出冰冷而威嚴的光。

“百族金融監理署,例行穿透審查。” 麒麟監察官的聲音如同金屬撞擊,沒有絲毫溫度。

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固。白泠犀下意識地站了起來,鹿角緊張地微微顫動。瑤瀾放下文件,湛藍的龍瞳裡閃過一絲警惕。穗可意則悄悄將毛茸茸的尾巴收到了椅子底下。

審查進行得極其高效,或者說,極具目的性。他們繞過了所有常規業務報表,直奔核心的資金流水賬目。

不到半小時,那位麒麟監察官的手指,便精準地落在了三個月前的那一筆入賬記錄上。

“林行長。”他抬起頭,目光如利劍般刺向林朝霖,“能否解釋一下,這筆來自‘狐族豐饒商會’,摘要為‘商業糾紛和解金’的大額款項,為何會直接進入支行的流動資金賬戶?”

林朝霖的心臟猛地一沉。他試圖解釋這筆資金的來龍去脈,強調其作為解決司凌簫個人困境的特殊性質,以及為支行帶來業績的客觀事實。

然而,監察官只是面無表情地聽著,然後從助手中接過一份文件,推到林朝霖面前。

那是一份資金鍊路追蹤圖。圖上清晰地標明,這筆錢的源頭,與商會近期通過的幾個需要銀行渠道的灰色項目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根據《百族金融風險處置條例》第七十三條,任何以‘和解’、‘諮詢’、‘顧問’等名義,由業務關聯方向金融機構管理者進行的大額資金轉移,若直接用於本機構經營活動,均可被視為變相利益輸送。”

監察官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尤其是,這筆資金直接受益人司凌簫女士,是你的直屬下級。這已經構成了受賄的重大嫌疑。”

司凌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那雙總是含著三分笑意的狐狸眼,此刻只剩下空洞的驚駭。自由的幻影剛剛觸手可及,轉瞬就被扯得粉碎,甚至還背上了一個更致命的汙名。

她望向林朝霖,眼神複雜得難以言喻,有震驚,有茫然,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絕望。

最終的裁決書被當場宣讀,冰冷的官方辭令像一把把鐵錘,砸碎了蒼梧支行三個月來建立的一切。

“……經查,晨淵銀行蒼梧支行行長林朝霖,涉嫌收受利益輸送,即日起停職,立案調查。”

“……客戶經理司凌簫,作為重要關聯人,同步停職,接受調查。”

“……蒼梧支行即刻起由監理署進行資產監管託管,所有業務凍結,直至調查結束。”

封條被貼上了辦公室的大門,電腦被強制關機,流轉著數據的屏幕歸於一片漆黑。瑤瀾冷冷地站在一旁,眼神里是“果然如此”的漠然。穗可意的耳朵耷拉下來,不知所措地看著這一切。白泠犀的嘴唇抿得發白,死死地盯著那份裁決書,彷彿想在上面燒出兩個洞來。

林朝霖和司凌簫被要求即刻離開。他走出玻璃門時,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陽光正好,“蒼梧支行”四個燙金大字,卻像一座嶄新墓碑上的銘文,冰冷地宣告著一場短暫逆襲的終結。

那個被嘲笑為“賬單機器”的人類,最終還是倒在了一筆他沒能算清的賬單上。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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