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判死,我要先坑三宗再說修仙養成

衍律院門外公開指控,三宗被迫受審

衍律院,大衍界法度之巔,此刻卻被三股截然不同的威壓籠罩。

玄霰宗的冰霜旗、炎鼎閣的烈焰徽、幽淵盟的深淵幡,三宗旌旗獵獵,將莊嚴肅穆的白玉廣場圍得水洩不通。數百名修士氣息沉凝,為首的長老更是通衍境乃至化衍境的大能,他們匯聚於此,只為向衍律院施壓,將那個膽敢挑釁他們的少年徹底抹去。

人潮洶湧,議論聲如浪潮般起伏。所有人都知道,三宗此舉,已是撕破臉皮。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個身影排開人群,緩步走出。

正是陸霄。

他依舊是一身樸素的青衫,面容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凝衍境的氣息在三宗長老化衍境的威壓下,渺小得如同狂風中的一粒塵埃。然而,他挺直的脊樑,卻彷彿能撐起這片天地。

“是他!那個覺醒了混沌衍命格的陸霄!”人群中爆發出驚呼。

三宗長老的目光瞬間化為利劍,齊齊鎖定在他身上,殺意凜然。炎鼎閣的赤髮長老冷哼一聲:“黃口小兒,竟敢現身,是來磕頭認罪的嗎?”

陸霄對那幾乎能洞穿衍骨的殺意視若無睹。他緩緩抬手,一縷衍息注入喉間,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在下陸霄,衍律院備案編號:玄庚七三零九。今日,我只為一件事而來——指控玄霰宗、炎鼎閣、幽淵盟,三宗合謀,以鎖命衍契為餌,意圖竊奪我之衍骨精華!”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緊接著,他開始逐字逐句地誦讀那份深藏於衍契最底層的“枯命遞轉”條款。每一個字都冰冷而惡毒,清晰地描繪出持有者死後,一身修為將如何被宗門吞噬殆盡的殘酷景象。

“……簽約者身隕道消之日,其衍骨精華將循衍契逆流,歸於宗門衍脈之庫,此為枯命遞轉,天道無情,宗門有情,當繼其遺志……”

隨著陸霄的誦讀,廣場上的氣氛從震驚轉為憤怒。無數散修和小家族子弟的臉色變得煞白,他們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原來在這些高高在上的宗門眼中,天才的性命,不過是一筆可以預支的遺產!

“一派胡言!”玄霰宗的白袍長老厲聲呵斥,但眼底的慌亂卻難以掩飾。

“血口噴人!證據何在?”幽淵盟的使者聲音沙啞,試圖攪混一池春水。

“證據?”陸霄冷笑一聲,環視四周,“三份衍契,條款內容九成九相似,連這‘枯命遞轉’的措辭都如出一轍。若非合謀,天下間可有這般巧合?今日衍律院門前,萬眾為證!”

“萬眾為證!”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隨即,憤怒的聲浪匯聚成海嘯,直衝雲霄。

三宗長老的臉色變得鐵青。他們設想過陸霄會躲藏,會求饒,卻唯獨沒想過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將他們釘在恥辱柱上。

“哐——”

衍律院厚重的青銅巨門緩緩開啟,一名身著黑底金紋律法官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他目光如電,掃過全場,威嚴的聲音壓下了一切嘈雜。

“肅靜!原告陸霄,被告三宗,證據已呈,人證已在,本院即刻受理此案!”

“即刻開庭聽審!”

三宗長老縱有萬般不甘,但在衍律院的律法鐵則與洶湧的民意麵前,也不得不收斂威壓,面色陰沉地步入庭內。他們知道,事情已經脫離了掌控,但只要進了衍律院的審判程序,他們就有無數種方法將黑的說成白的。

審判席上,陸霄孑然一身,對面是被告席上三宗面色各異的代表。法槌落下,庭審正式開始。

主審的律法官看向陸霄,聲音毫無波瀾:“原告,陳述你的訴求。”

這是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是選擇步步緊逼,將三宗的偽裝徹底撕碎,還是有所取捨,換取最快最有利的裁決,全在他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