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鑑定日:我的天賦把儀器炸了修仙養成

三宗談判桌上的暗算

崑崙學府,議事密殿。

檀香嫋嫋,卻壓不住殿內三股磅礴如山海的氣息。殿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環形玉桌,光可鑑人,映出三道身影的威嚴輪廓與一名少年的平靜臉龐。

熔爐閣閣主,炎赤霄,一身火浣袍,眉心一抹赤焰紋路,氣息熾烈如地心熔岩。

璇璣院院主,水鏡顏,身著星軌長裙,眼波流轉間彷彿有萬千陣圖生滅,智珠在握。

霜脊峰峰主,劍無心,白衣勝雪,氣息鋒銳得彷彿能割裂空間,人即是劍。

這三位跺跺腳便能讓天穹大陸震顫的巨擘,此刻卻被一個尚未築基的少年逼到了同一張談判桌前。原因無他,正是那縷在他們眼前化為灰燼的紙條。

“凌墨寒。”

炎赤霄率先開口,聲音雄渾,帶著煉器師特有的灼熱感,“你毀掉編號,又主動邀約我等,是想玩什麼把戲?別以為炸了測靈鼎,你就能為所欲為。”

凌墨寒指尖輕叩玉桌,發出清脆的迴響,竟絲毫不被對方的威壓所動。

“晚輩不敢。只是測靈鼎已毀,十年一度的鑑紋大典迫在眉睫,若無法如期舉行,動搖的恐怕是崑崙學府乃至三宗的根基。我想,三位前輩比我更著急。”

他語調平緩,卻字字誅心。

水鏡顏輕笑一聲,如玉珠落盤:“哦?那你有什麼高見?莫非,你能憑空變出一尊新的測靈鼎來?”她的目光柔和,探尋的意味卻如附骨之疽。

“晚輩變不出,但三宗合力,必能重建。”凌墨寒終於說出了他的核心目的,“晚輩不才,願為重建之事盡一份力。我的條件只有一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位掌門各異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說道:“重建測靈鼎,須由三宗共同出資,共享所有技術。而我,需要查閱測靈鼎最原始、最完整的建造圖譜。”

此言一齣,殿內空氣瞬間凝固!

“放肆!”劍無心冷哼一聲,劍意勃發,桌面的檀香爐都嗡嗡作響,“測靈鼎乃崑崙學府鎮府之寶,其核心圖譜豈是你能覬覦的!”

凌墨寒坦然迎向那銳利的目光:“前輩說笑了。一件能被我‘不小心’弄炸的法寶,其圖譜的價值,恐怕需要重新評估。更何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為什麼它會炸,我想三位心裡比我更清楚。我的根紋,似乎與它‘不太兼容’。若無我的參與,你們耗費巨資重建的下一尊鼎,拿什麼保證不會重蹈覆轍?”

這句話,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層浪。

三位掌門的眼神在空中交匯,猜忌、試探、權衡……種種情緒一閃而過。他們都想到了璇璣院私下的小動作,想到了那份被凌墨寒燒掉的、關於他父親的絕密卷宗。

這裡面水太深了。

炸鼎的真相,卷宗的內容,凌墨寒的混沌根紋……每一件事都像一根刺,紮在三宗聯盟脆弱的表皮上。他們誰也不敢保證,另外兩家知道多少,又隱藏了多少。

凌墨寒的提議,看似狂妄,卻陰差陽錯地成了眼下唯一的平衡點。共同出資,技術共享,能最大限度地防止任何一方在重建過程中獨佔先機,暗中做手腳。

而讓凌墨寒這個“不確定因素”參與進來,既是監視,也是一種必要的“保險”。

沉默良久,炎赤霄沉聲道:“可以。但你憑什麼參與?一個連靈力都控制不好的毛頭小子,給你圖譜,你看得懂嗎?”

問題又回到了原點。他需要一個無法被拒絕的、正當的理由,一個能讓他名正言順地接觸到核心機密的身份。

凌墨寒知道,接下來的一句話,將決定他在這場博弈中的位置——是成為一名受制於人的技術顧問,還是掌握關鍵命脈的執棋者。

他抬起頭,迎著三位巨擘審視的目光,心中已有定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