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鑑定日:我的天賦把儀器炸了修仙養成

璇璣院秘室,軟禁無聲降臨

自檔案室回到這間無窗秘室,凌墨寒的腦海中依舊反覆迴盪著那份紅封卷宗上的字跡。

「叛宗通敵、私改測靈鼎核心陣紋。」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鋼針,扎得他神魂劇痛。原來,父親的失蹤並非意外,而是揹負著如此驚天的罪名。

私改測靈鼎……

凌墨寒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的右手。今日,正是這隻手,引動了測靈鼎的崩毀。這一切是巧合,還是某種早已註定的宿命?

卷宗的最後一頁,那個主審官的簽押,如同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那個名字,那份筆跡,他今日分明見過一次。

他猛然抬頭,記憶的碎片轟然拼接完整。將他從混亂考場中“請”出,又溫和地將他引入此地的璇璣院長老,腰間玉牌上所刻的名字,與卷宗上的簽押,分毫不差!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落入了一張精心編織的網中。

所謂的“精密核驗”,所謂的“臨時身份”,甚至連進入檔案室的許可,都不過是對方拋出的誘餌,只為看他會遊向何方。

而他,徑直遊向了父親的卷宗,完美印證了他們的猜想。

一股寒意從脊椎骨升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這間靜室不再是暫歇之地,而像是一頭沉默巨獸的咽喉,正緩緩合攏。

不行,必須離開這裡!

他必須找到母親,問清楚當年的真相。他不能坐以待斃,任由這莫須有的罪名像父子傳承的烙印,也打在自己身上。

凌墨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快步走向那扇厚重的石門。帶他回來的長老臨走時曾說:“安心在此等候,宗門高層議事一有結果,自會通知於你。”

現在想來,那溫和的語氣背後,是何等的冰冷與虛偽。

他的手掌按在石門上,觸感冰涼堅硬。他用力一推,石門卻紋絲不動,彷彿與整座山體都連為一體。

凌墨寒眉頭一皺,以為是機關鎖死。他調動體內那絲若有若無的混沌靈力,匯於掌心,再次發力。

“嗡——”

石門非但沒有開啟,門扉表面反而亮起一層淡青色的流光,無數細密的陣法紋路一閃而逝,一股沛然巨力反震回來,將他震得氣血翻湧,連退三步。

是禁制陣法!

他心中一沉,猛地環顧四周。原本平平無奇的牆壁、地面與天花板,此刻在他的靈力感知下,都浮現出肉眼難以察覺的能量脈絡。

這些脈絡彼此勾連,形成一個完美閉合的循環,將整間秘室的靈氣通路徹底封死。外界的靈氣進不來,他自身的靈力也無法穿透出去。

這裡,已經成了一座無形的牢籠。

凌墨寒將耳朵貼在冰冷的石門上,凝神傾聽。

門外沒有預想中的嘈雜或討論,只有一陣陣沉穩而規律的腳步聲,以固定的節奏來回巡行。那不是臨時看守,而是訓練有素的陣法院衛。

軟禁,已經無聲無息地完成了。

他們甚至懶得用鎖鏈和鐐銬,只用一座他絕無可能打破的陣法,就將他所有的退路徹底封死。這便是璇璣院的手段,優雅,卻也致命。

他被困住了。在這座以“保護”為名的囚籠裡,等待著未知的審判。父親的罪名,自己的異象,兩者交織,足以定下他的死罪。

是該暫時隱忍,相信宗門律法尚存一絲公正,等待他們所謂的“調查”,還是該不計代價,奮力一搏,在這天羅地網中撕開一道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