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前三年我囤滿了整座山末日求生

另立爐灶·山更深處重新開始

從霞嶺山撤離時,林沐沒有回頭。身後是她三年心血築成的堡壘,也是一個被腐敗和謊言逐漸侵蝕的殘破夢境。她只帶走了蘇晴和寥寥數名在危急關頭展現出堅韌與忠誠的倖存者,每人一個背包,沉甸甸地壓著最後的希望。

他們的目的地是霞嶺山脈深處,一個林沐前世從未踏足過的區域。地圖上的綠色斑塊比任何已知的安全區都更廣袤,也更危險。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腐葉味和偶爾飄來的血腥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末日的殘酷。

食物和水是最大的難題。壓縮餅乾的碎屑和混著泥沙的溪水成了唯一的慰藉,每一份口糧都精確到克。小魚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脫水症狀,臉色蒼白,偶爾會發出微弱的咳嗽聲,卻始終沒有哭鬧,只是緊緊抓著蘇晴的手。

夜晚,他們蜷縮在臨時搭建的庇護所裡,篝火微弱,只能驅散一小片黑暗。疲憊和絕望像冰冷的蛇,試圖纏繞住每一個人的心。蘇晴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絲擔憂,但更多的是信任,她知道林沐總能找到出路。

林沐則很少說話,她的目光總是在黑暗中穿梭,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她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描繪著新的藍圖,一座更隱蔽、更堅固的地下堡壘。這次,她不會再允許任何人破壞她的秩序。

幾天後,當最後一包餅乾被分食完畢,隊伍已經精疲力盡。他們站在一處山谷的邊緣,眼前是一片密不透風的原始森林。前方,也許是新的生機;後方,是無法回頭的深淵。

有人開始低聲抱怨,也有人眼神茫然,不知所措。林沐轉過身,看著這些面孔。他們是她最後的籌碼,也是她重建未來的唯一希望。

她知道,此刻的他們已經瀕臨極限。繼續前進,意味著更深的未知與艱辛;停下,則意味著坐以待斃。但林沐的眼神依舊堅定,她指著前方那片幽深的林海,聲音不大,卻穿透了每一個人的心。

“記住,只要活著,我們就能再造一座堡壘。”

問題來了,是時候做出選擇了。是繼續在這片蠻荒中,用雙手雕刻出新的避風港?還是承認人類的渺小,讓命運隨風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