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首富今生我先一步抄底都市爽文

三年後江博遠登門那一天

三年。

足以讓濱瀾市的金融版圖重劃,也足以讓一個人的命運天翻地覆。

沈峰的辦公室佔據了國金中心頂樓的整個西側,透過巨大的單向落地玻璃,能俯瞰整個創業園區的舊址——那裡如今已經矗立起濱瀾新能源產業聯盟的總部大廈,而大廈的奠基石上,刻著沈峰和裴晴兩個人的名字。

秘書輕叩門扉,聲音透過內線系統傳來,清晰而剋制:“沈總,江博遠先生到了,沒有預約。”

會議室裡,幾位新晉的基金合夥人聞言,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圈內早已將沈峰的崛起之路奉為教科書級的案例,而江博遠這個名字,就是那本教科書上最著名的反面註腳。

“讓他進來。”沈峰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在確認一份無關緊要的數據。

門開了。

江博遠走進來的時候,身形有些佝僂,曾經寫滿了野心和精明的臉上,只剩下被現實反覆捶打後的疲憊與落魄。他身上那套老舊的西裝,在燈光明亮的會議室裡顯得格格不入,像是上一個時代的遺物。

而沈峰,一身剪裁合體的休閒裝,安然坐在主位上。他沒有起身,甚至沒有將目光從面前的報告上移開,只是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江博遠和他之間隔出了一個世界。

“阿峰……沈總。”江博遠的聲音乾澀沙啞,他侷促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也不敢直視沈峰的眼睛。

“我們一起創辦的那家公司……上個月,破產清算了。”他艱難地吐出這句話,像是卸下了最後一份尊嚴。

“我知道。”沈峰終於抬起頭,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破產前三個月,它的核心封測技術專利被我收購了。成交價,八十萬。”

江博遠的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

他以為自己是山窮水盡才來的,卻沒想到,自己最後的棺材本,也是被沈峰親手收走的。他這才明白,沈峰早已站在終點線上,冷冷地看著他在錯誤的賽道上瘋狂掙扎,直至力竭倒下。

“為什麼?”江博遠的聲音帶著顫抖。

“沒有為什麼。”沈峰淡淡地說,“一個被時代淘汰的技術,八十萬是它的市場價。我只是一個尊重市場的商人。”

這句“尊重市場”,像一記最響亮的耳光,抽在江博遠的臉上。

當年,他就是用“董事會決議”和“市場規則”把沈峰掃地出門的。如今,沈峰用同樣冰冷的邏輯,將他的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碾碎。

會議室裡的投資人們安靜地看著這一幕。他們看到的不只是一個失敗者的懺悔,更是一個勝利者如何定義規則。沈峰的每一個字,每一個眼神,都在不動聲色地向他們展示著自己的掌控力。

沈峰站起身,親自走到江博遠面前。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他沒有居高臨下,也沒有說任何羞辱的話,只是平靜地看著這個昔日的“兄弟”與“敵人”。

三年前那個被驅逐的清晨,寒風刺骨。但沈峰內心卻只有重生的火熱。他從沒把江博遠當成真正的對手,江博遠只是他重啟牌局時,系統派發的第一個新手任務。

如今任務早已完成,他成了牌局的主人。

而這個失敗的闖入者,是該被徹底清出牌桌,還是……給他一個當荷官的機會?

歷史的劇本由他寫就,這最後一幕的收場方式,自然也由他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