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讓白手套跪地認輸都市爽文

實時錄音交證監,關鍵證據在手

私密的茶室裡,紫檀木的香氣沉靜而壓抑,彷彿凝固了時間。

坐在林昊對面的,正是璟鳴集團真正的幕後掌控者,陳璟。一個看上去慈眉善目,年過六旬的老人,手中盤著一對油亮的文玩核桃,咔噠作響。

陸煜庭像個侍者一樣垂手立在陳璟身後,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林昊,你是個聰明的年輕人。”陳璟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股東大會上那點小聰明,是想給我看,還是給市場看?”

林昊臉上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敬畏:“陳董說笑了,我只是想為自己的公司爭取一點主動權。”

“主動權?”陳璟笑了,眼角的皺紋裡藏著輕蔑,“在渝江,主動權從來不在弱者手裡。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接受一個比之前優厚三成的價格,把公司賣給我,你拿著錢,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他頓了頓,將茶杯重重放下,聲音陡然轉冷:“二,我讓你的公司在三個月內,從市場上徹底消失。連帶你個人,也會背上幾輩子都還不清的債務。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

這番話,與前世的逼迫何其相似!林昊的指尖在膝上輕輕敲擊,看似在思考,實則在調整胸前一枚特製領帶夾的微型麥克風角度。

“陳董,我怎麼相信您有這個能力?”林昊“掙扎”著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

這個問題似乎正中陳璟下懷。他最享受的,就是在獵物面前展示自己無所不能的力量。

“怎麼相信?”陳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三年前,城西的‘宏發地產’,資金鍊一夜斷裂,老闆跳樓。是我做的。去年,‘天馳科技’的利好財報被洩露成利空,股價連續十個跌停,被我用白菜價收購。也是我做的。”

他每說一句,陸煜庭的臉色就白一分。這些都是渝江商業圈裡懸而未決的謎案,如今卻被主謀者輕描淡寫地當作戰績炫耀。

“包括……當初對我林家的那次……”林昊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被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

“沒錯。”陳璟毫不避諱,甚至帶著一絲欣賞,“你父親是個硬骨頭,可惜沒看清局勢。我動用了幾家相熟的投行,再通過媒體釋放幾個假消息,做空你們的股票,狙擊你們的供應鏈……很經典,不是嗎?教科書一樣的商戰。”

林昊垂下眼瞼,掩蓋住那滔天的恨意。他胸口的領帶夾,正像一顆忠實的心臟,將這些罪惡的自白,通過加密信號,實時傳輸到千里之外的一間機房。

在那裡,渝江證監會的專案小組,正襟危坐,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打印機“刷刷”作響,將語音實時轉換成白紙黑字的鐵證。

“我……需要時間考慮。”林昊“失魂落魄”地站起身,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鬥志。

“可以。”陳璟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手,“給你二十四小時。明天這個時候,我希望看到的是一個聰明人的選擇。”

林昊步履蹣跚地走出茶室,背影蕭索,彷彿一個徹底的失敗者。

直到坐進自己的車裡,關上車門,隔絕了身後那座罪惡的殿堂,他臉上的所有軟弱才瞬間褪去,只剩下如冰山般冷靜的鋒芒。

他掏出手機,屏幕上只有一條簡潔的信息:【證物編號E20240520,所有內容已接收並公證,信號源已切斷。】

陳璟,這位自詡為渝江商業圈“上帝”的男人,還安逸地坐在茶室裡,品著他的陳年普洱,等待著獵物的屈服。

他永遠不會知道,他親口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已編織成一張足以將他整個商業帝國徹底埋葬的天羅地網。

現在,這張網已經握在了林昊手中。是時候決定,該如何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