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讓白手套跪地認輸都市爽文

和解墨跡未乾,圍獵悄然逼近

紫檀木桌上,那份名為“和解”的協議靜靜躺著,林昊落下的指印鮮紅如血,油墨尚未完全乾透。

璟鳴的幕後操盤手,那位始終以“陳伯”自居的老人,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親自將他送到門口,姿態做得十足。“林先生,未來渝江的生意,還望多多關照。”

這句客套話,在林昊聽來,卻像是一句冰冷的判詞。

坐進車裡,他沒有立刻發動引擎。前世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翻湧,無數次血的教訓告訴他,當一頭鯊魚對你微笑時,不是它心懷善意,而是你已經進入了它的狩獵範圍。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刺破了車內的寂靜。是公司財務總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惶。

“林總,出事了!渝江商業銀行剛剛打來電話,單方面凍結了我們公司所有的授信額度!理由是……評估到我們存在‘重大經營風險’!”

“重大經營風險?”林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好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他剛從陳伯的茶室出來不到十分鐘!

還沒等他下達任何指令,另一個電話緊跟著打了進來,是供應鏈的負責人,語氣比財務總監還要絕望。

“完了,林總!徹底完了!我們最重要的三家上游原料供應商,幾乎在同一時間發來解約函!現在整個生產線都停了!我打電話過去問,他們要麼不接,要麼就支支吾吾說有不得已的苦衷!”

一瞬間,林昊全明白了。

資金鍊、供應鏈,一家企業的兩條生命線,在短短幾分鐘內被同時掐斷。這根本不是商業競爭,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圍殺。

那份所謂的和解協議,就是誘他走進屠宰場的最後一塊誘餌。陳伯需要的不是和解,而是需要他林昊親手在協議上按下指印,在法律和道義上將自己捆住,然後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從外部將他勒死。

如果你反抗,那你就是違約方,璟鳴會立刻啟動協議中的天價賠償條款,名正言順地將你生吞活剝。

如果你不反抗,你的公司就會因為資金斷裂和供應鏈停擺,在短短幾天內窒息而死。

好一招“捧殺”!好一個滴水不漏的陽謀!

林昊緩緩發動汽車,匯入渝江深夜的車流。霓虹燈光在他沉靜的側臉上明明滅滅,映照出眸子裡淬著冰的寒芒。

他知道,陳伯此刻一定也在某個地方,端著一杯熱茶,像欣賞籠中困獸一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如何掙扎。

但林昊不是困獸,他是帶著七年記憶歸來的復仇者。

他瞥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公文包,那份協議就躺在裡面。它既是鎖住自己的鐐銬,也是指向敵人心臟的匕首,區別只在於由誰、在何時、以何種方式來使用它。

現在,鐵籠正在合攏,他必須在被徹底鎖死前做出選擇。

是留在籠中,與猛獸進行一場規則由對方制定的“公平”決鬥,還是在籠門關閉的最後一刻,用這把匕首捅破牢籠,哪怕鮮血淋漓,也要爭得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