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后歸來,帝王跪塵宮鬥宅鬥

不依帝恩,自掌六宮生殺權

曄京,金鑾殿上,朝會氣氛因鬱皇后被查辦而格外凝重。蕭璟端坐龍椅,面色陰沉,卻隱隱帶著一絲自詡掌控全局的倨傲。他以為撥開了皇后這層迷霧,便可還朝堂一片清明。

然而,當凌昭儀一身素雅朝服,緩緩步入大殿時,所有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她沒有尋常妃嬪的嬌媚或怯懦,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眼底深處藏著連蕭璟也未曾見過的深邃光華。

“臣妾今日,不為邀寵,只為秉明聖上,六宮上下,已非昔日模樣。”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地迴盪在殿內,字字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殿內頓時鴉雀無聲。蕭璟的眉心猛地一跳,銳利的目光直射向她,帶著帝王慣有的審視與不悅。他從未想過,一個妃嬪竟敢在朝堂之上,如此直白地宣示自己的存在。

凌昭儀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甚至微微一笑,那笑意中帶著幾分瞭然,幾分嘲諷。“皇上以為,鬱家之事,皆是清流所為?臣妾卻要說,這後宮十二宮院,每一盞燈火之下,都映照著臣妾的耳目。”

她話音落下,殿前赫然呈上數份密函,其中不僅詳述了鬱氏貪墨的細節,更將前朝幾位大臣與後宮妃嬪的隱秘往來、私相授受一一揭露。更有甚者,連蕭璟偶爾私下與心腹密談的內容,都被她掌握了隻言片語。

蕭璟的面色寸寸鐵青,眼底的震怒幾乎要凝為實質。他猛地拍案而起,怒喝道:“放肆!你以為憑這些捕風捉影之言,便可動搖朕的朝綱?”然而,他心知肚明,那些細節絕非“捕風捉影”。

凌昭儀輕輕搖頭,語氣平靜得可怕:“這些,不過是冰山一角。從膳房的每一道菜,到各宮妃嬪的起居用度,再到宮外情報的流通,無一不在臣妾的掌控之中。臣妾深知,若無帝王恩寵,妃嬪不過是籠中金絲雀,任人擺佈。”

她抬眸,直視蕭璟的雙眼,沒有一絲退讓:“但臣妾不願為籠中雀。臣妾要的是,與皇上共執這璟朝後宮的生殺予奪之權。不再寄情於帝恩,而是以實力與皇上達成真正的分治。”

此言一齣,整個金鑾殿彷彿被定格。群臣譁然,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湧動,他們看著眼前這個從前默默無聞的昭儀,此刻卻像一柄出鞘的利劍,直指帝王的權威。

蕭璟的身體微微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極致的憤怒與屈辱。他本以為可以掌控一切,卻發現自己身邊的“棋子”竟已反客為主。他想反駁,想駁斥,喉頭卻像被什麼堵住,啞口無言。

凌昭儀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絹帛,緩緩展開。那是一份分治密約,條款清晰,字句森然,字裡行間盡是她對六宮實權的掌控與未來走向的設想。她遞到蕭璟面前,目光堅定:“請皇上御筆親籤。”

最終,蕭璟的手指在顫抖中握住筆,於那絹帛上落下他充滿屈辱的簽押。這一刻,他不再是乾綱獨斷的帝王,而她,也真正成了璟朝權力場上,不可忽視的執棋者。然而,這只是開始,真正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