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女遊戲男主們在追我的債乙女養成·女性向

雲渚羽界尋翎的線索起點

路晴是被一股凜冽的寒風喚醒的。不是刺骨的冷,而是帶著某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傲,像山巔終年不化的積雪,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流動的雲海邊緣,腳下是懸浮於空中的白色石階,通向一片若隱若現的宮闕。

“這裡是雲渚?”她喃喃自語,清晨的露珠還掛在睫毛上。

身旁的蒼瑾面無表情,白衣勝雪,彷彿與這片雲霧融為一體。他的長髮被風吹拂,衣袂飄揚,更顯得他遺世獨立,不染凡塵。然而,路晴總覺得他眉宇間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怠,與這周遭的清冷完美契合。

羽族領地,果然是驕矜又冷漠。她暗自腹誹。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草木清香,卻又夾雜著一股高傲的疏離感,連風聲都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命令。

偶爾有白羽仙鶴劃過天際,其姿態之優雅,讓路晴自嘆不如。

蒼瑾沒有多餘的寒暄,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他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輕輕遞到路晴手中。

那令牌呈羽毛狀,邊緣有些磨損,紋路也已褪色,透著一股經年的滄桑。觸手微涼,似有若無地跳動著某種微弱的脈搏。

“主翎的氣息,就藏在這令牌裡。”蒼瑾的聲音清冷,如山泉擊石,不帶一絲溫度,“順著氣息找,三日之內,把它找出來。”

路晴捏著那枚令牌,疑惑地看向他。就這麼簡單?沒有地圖,沒有方位,更沒有關於“主翎”的任何提示。這不就等於大海撈針嗎?

她本想懟他兩句,但瞥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近似麻木的深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試著感知令牌,一股極淡的、似有若無的清香從令牌上傳來,若不仔細,幾乎難以察覺。這氣息並不指向某個具體方向,而是像一枚漂浮在水中的指南針。

路晴抬眼,目光所及之處,除了縹緲的雲霧和隱約的宮殿群,再無其他。

“我要怎麼找?”她忍不住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解與不滿。

蒼瑾卻只是輕描淡寫地指向一個方向,那裡雲霧尤為濃重,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他沒有解釋,但路晴分明看到,在他指向那個方向時,手指微微顫了一下,快得幾乎無法捕捉。

“那裡……是禁地。”蒼瑾的聲音更低了幾分,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告訴她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羽族歷代祭祀之地,也是……一些不願提及的舊傷埋葬之處。”

禁地。祭祀之地。舊傷。這些詞彙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瞬間劃破了雲渚平靜的外表,露出了其下隱藏的暗流。路晴心頭一凜。難怪他眉宇間總帶著一絲化不開的倦怠,原來他揹負著如此沉重的過往。

她開始嘗試感受令牌上的氣息,將它融入自己的感知。在蒼瑾指向的那個方向,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似乎變得略微清晰了一些,帶著一絲古老而深沉的呼喚。

路晴沿著石階向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試圖捕捉那微弱的氣息,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蒼瑾所指的禁地方向。那裡的雲霧彷彿有了生命,緩慢而沉重地流動著,將一切都籠罩在神秘的帷幕之後。

她隱約覺得,蒼瑾讓她去尋找的不僅僅是一片“翎”。那東西與他過往糾葛、內心傷痕緊密相連。很可能,“主翎”就沉睡在禁地的深處,承載著他不願觸碰的記憶。

如果只是按照他的指引去尋找,或許能更深入地瞭解蒼瑾的心境,發現他隱藏在冷漠外表下的真實情感。但如果她能提前一步找到“主翎”,將其私下藏起來,是不是就能在與債主們的這場博弈中,為自己爭取到更大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