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反派攻略手冊寫給了他本人
穿書少女沈錦攜帶一本星垣學院攻略秘籍降臨異界,卻在入學第一日陰差陽錯將手冊遞給書中最危險的反派——鴉翎族王子夜淵。夜淵薄唇微揚,以手冊內容為餌,將沈錦捲入一場遠比書中劇情複雜的權謀與心動漩渦。每一句回應,皆是命運的重新落子。
這是一個多結局互動故事。你在每個節點的選擇,都會把劇情導向不同的方向。
下面是這個故事的一條完整主線,把沿途的章節按順序連起來讀。 它只是7 種結局中的一條路徑——想走出別的分支,從任意節點重新選擇即可。
廊橋失手·手冊入魔掌
星垣學院的入學日,喧囂如潮。沈錦緊抱著那本《星垣曲》的攻略手冊,混雜在興奮又躁動的學生人流中。耳邊是各族語調交織的議論聲,空氣中瀰漫著不同植物的清香與礦石的微澀,一切都像一場華麗卻失控的夢。
她努力記住手冊裡關於“入學第一日避險指南”的每一條,可這人山人海的廊橋,顯然超出了任何預設。兩側的星軌燈籠投下斑駁光影,讓本來就狹窄的通道更顯擁擠,呼吸都變得困難。
“小心!”身側突然傳來一聲驚呼。一股巨大的推力從背後襲來,沈錦腳下不穩,身體猛地朝前傾去。手中的攻略手冊像有生命一般,從指尖滑脫,直直飛了出去。
電光火石間,她幾乎是本能地撲出一步,試圖挽回她的“生命線”。然而,一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卻比她更快,輕巧地接住了那本薄薄的小冊子,指尖輕輕摩挲著封面。
沈錦的心臟驟然停跳。她緩緩抬起頭,視線沿著那隻手腕,向上,再向上。撞入她眼中的,是一片深邃如夜的漆黑。那雙眼睛,即便在明亮的廊橋上,也彷彿能吞噬所有光線。
夜淵。鴉翎族王子。書中最不能招惹的終極反派。
他,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劇情裡明明說他獨來獨往,從不參與這種熱鬧場合!沈錦腦海中警鈴大作,所有關於“避開夜淵”的紅色警示框在眼前瘋狂閃爍。
他漆黑的眼底映著她驚恐的臉,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冷淡而意味深長的弧度。那張薄唇,在遊戲中曾無數次吐出致命的宣言。而此刻,他只是垂下眼瞼,動作優雅地翻開了手冊的扉頁。
“星垣曲,攻略手冊。”他低聲念出聲,嗓音如冰泉泠泠,卻讓沈錦的血液瞬間凝固。第一個字,是關於他身世的隱秘。第二頁,是關於他幼年陰影的詳細描述。再往後,是他所有喜惡、弱點、甚至是心理防線的全面剖析……
沈錦的大腦一片空白。這哪是什麼遊戲攻略,分明是一份赤裸裸的反派心路歷程大揭秘!她慌亂地想搶回,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周圍的人潮仍在湧動,歡聲笑語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場個人危機。
夜淵修長的指尖停留在某一頁上,停留的時間有些長。他並未出聲,但那雙漆黑的瞳孔中,似有幽深的光芒在無聲湧動。薄唇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一些,帶著一絲極淡的,難以捉摸的興味。
她清晰地感受到,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正在兩人之間悄然蔓延。她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說不出一個字。這手冊,絕不能落在他手裡。
現在,她必須做出選擇。是試圖矇混過關,還是孤注一擲地坦白,亦或是,直接否認這本冊子的存在?
你的選擇:面不改色接過他還回來的手冊,說這只是普通筆記
夜淵扣下手冊不還
沈錦的心臟驟然緊縮,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她僵硬地抬起頭,夜淵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正像漩渦般將她吸入。他低垂的眼睫在臉上投下陰影,卻遮不住眼底那一閃而逝的玩味。
鴉翎族王子修長的手指輕巧地翻過攻略手冊的第一頁,那姿態如同在把玩一件罕見的珍寶。手冊封面上那句“乙女遊戲《星垣曲》攻略秘籍”刺眼地映入他的眼簾,每一個字都像警鐘般在沈錦腦海中敲響。
他沒有出聲,只是薄唇微微上揚,弧度極淡,卻蘊含著令人窒息的深意。沈錦的心跳彷彿漏了一拍,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那個,殿下,”沈錦努力穩住聲音,舌尖卻嚐到一絲苦澀,“那只是我的普通筆記,記錄一些課堂重點而已。”她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尋常,甚至帶了點微不足道的羞赧,試圖矇混過關。手心卻早已滲出冷汗。
夜淵的視線從手冊上移開,落在她的臉上,那眼神像是能洞穿一切虛偽的假面。他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她,瞳仁深處似乎有細密的羽翼狀光點在流轉。
這種無聲的審視,比任何質問都更令人心生寒意。沈錦感覺到自己的偽裝在他面前變得支離破碎,彷彿赤裸著站在冰冷的風中。
他動作優雅地合上手冊,像是處理一件不容置疑的私有物品。接著,他抬起修長的手臂,將那本薄薄的小冊子輕鬆地滑入了鴉翎族特有的寬大袖袍之中。手冊的邊緣在他袖口處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卻又真實地壓在沈錦心頭。
“普通筆記?”夜淵的聲音很輕,帶有一種鴉翎族特有的低沉悅耳,卻又如同冰泉般寒涼。他唇邊的笑意更深了些,那是一種看透一切的,帶著些許惡意的笑。“沈錦,改日再敘。”他的目光再次在她身上短暫停留,深邃如鉤,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也一併勾走。
他不再多言,轉身,寬大的黑色袍擺在廊橋微風中輕輕拂動。他修長挺拔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學院熙攘的人潮,消失在視線盡頭。從頭到尾,他沒有發出任何威脅,也沒有做出任何承諾,卻將最致命的籌碼牢牢握在手中。
廊橋上,沈錦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四周的學生們來來往往,喧囂如常,卻與她格格不入。她只覺得周身冷得發顫,耳邊嗡嗡作響。
攻略手冊,她的救命稻草,她的唯一倚仗,竟然落到了大反派夜淵的手中!那本手冊裡,不僅詳細記錄了《星垣曲》的全部劇情走向,包括夜淵的黑化節點、弱點、甚至個人偏好,更有著她回到現實世界的唯一線索。現在,這一切都被一個最不能信任的人所掌握。
她感覺自己的命運被一雙看不見的手生生掰離了軌道。夜淵究竟看到了多少?他明白了什麼?又會如何利用這份“攻略”?一連串的問題像潮水般湧來,幾乎將她淹沒。她的心緒亂成一團麻,眼前只有兩條路,或者說,兩個危險的深淵。
你的選擇:趁他分心時設法偷回手冊,悄悄離開廊橋
偷手冊計劃當場敗露
“改日再敘” 之後,沈錦便一直心神不寧。那本被視為安身立命之本的攻略手冊,如今落入夜淵手中,簡直是懸在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學院的課程和日常,對她而言都變得模糊不清,她滿腦子都是如何從夜淵那裡奪回手冊的計劃。她嘗試過各種辦法,從裝作不經意地路過,到旁敲側擊地詢問,夜淵卻總能以四兩撥千斤的姿態化解,甚至連提都沒再提過手冊的事,彷彿那只是他隨手收下的一張廢紙,毫無價值。但沈錦知道,他絕不會輕易放手。
直到第三日傍晚,學院的喧囂漸漸平息,晚霞將天空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沈錦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
夜淵獨自一人坐在學院後山的一棵古木下,參天大樹的枝丫在夕陽下投下斑駁的陰影,將他包裹在一種遺世獨立的氛圍中。他手中並沒有拿著任何書籍,只是微微閉著眼,似乎在休憩,鴉翎族特有的黑色髮絲在風中輕拂,襯得他皮膚愈發蒼白。周圍沒有人影,只有微風輕拂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蟲鳴。沈錦的心臟砰砰直跳,這是絕佳的時機——一個在她的攻略思維中,成功率最高的時機。
她深吸一口氣,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彷彿踩在薄冰之上,生怕驚動了樹下那個沉睡的“獵人”。
當沈錦走到離他不過兩三步的距離時,夜淵緩緩睜開了眼。那雙漆黑的眸子在夕陽下顯得深邃而平靜,沒有絲毫被打擾的不悅。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眼神穿透了她所有的偽裝,彷彿一眼便看穿了她內心的意圖。但他沒有說話,甚至連一個表情都沒有,只是將視線轉回前方,似乎又重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夜淵殿下。”沈錦強壓下心頭的緊張,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她感覺到自己的嘴角肌肉都快要抽筋了,“您在這裡休息啊?這裡風景真好。” 夜淵輕哼一聲,算是回應。他的視線轉回前方,那看似漫不經心的姿態,卻讓沈錦愈發緊張。而就在他黑色學袍的袍袖縫隙間,沈錦瞥見了一抹熟悉的淺灰色——是那本攻略手冊的邊角。它就那樣隨意地插在他的腰間,一半露出,一半隱沒,觸手可及,彷彿在無聲地誘惑著她。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指尖。就是現在!
“我、我有些問題想請教……”沈錦故作鎮定,聲音卻不自覺地有些發顫。她趁著夜淵視線稍稍移開的瞬間,猛地向手冊的方向伸出手。她幾乎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輕微風阻,那薄薄的書脊就在她的眼前,只差分毫,她就能將它奪回。她甚至已經想像到手冊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安心感。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及手冊的那一刻,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腕卻如同鐵鉗般,瞬間扣住了她的手腕。
冰涼。那觸感冰冷而堅硬,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間讓她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沈錦的心臟驟然緊縮,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她猛地抬頭,對上夜淵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夜淵的臉上沒有一絲怒意,反而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那弧度很淺,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玩味,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安排的好戲。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被冒犯的不悅,只有一種“我早就料到”的瞭然。他沒有起身,也沒有施加更多的力道,只是那樣閒適地坐著,卻牢牢地控制著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就像一隻被捕獲的飛蛾。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緩緩下移,落在她被扣住的手腕上,再到她那幾乎碰到手冊的指尖。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只剩下夕陽緩緩西沉,將最後一抹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和沈錦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那本近在咫尺的手冊,此刻卻像是隔著千山萬水,遙不可及。
“想請教什麼?”夜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的尾音略微上揚,帶著鴉翎族特有的低沉與磁性,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劃過心絃,卻又讓人不寒而慄。
沈錦被他盯得頭皮發麻,臉頰開始發燙。她知道,自己所有的偽裝,所有的“攻略思維”,在他面前都如同薄紙般脆弱,不堪一擊。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步,甚至可能……他就是在等著她動手,等著看她如何自投羅網。
這種被完全看穿的窘迫感,讓沈錦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惱。她拼命掙扎了一下,但那隻手腕卻紋絲不動,反而被扣得更緊了些,帶著一種警告的意味。手腕處的骨節被他修長的手指包裹,冰冷的溫度透過衣料直接傳遞到她的皮膚。
“殿下,您、您誤會了……”沈錦試圖辯解,聲音卻變得乾澀,蒼白無力。 夜淵只是定定地看著她,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深邃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芒。他的玩味絲毫未減,彷彿在說:你還要繼續演嗎?在他眼中,她拙劣的表演,也許只是一個有趣的消遣。
被他這樣無聲地審視著,沈錦感覺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一個能讓她全身而退的藉口。但無論她想出什麼,似乎都無法逃脫夜淵那早已洞悉一切的眼神。他顯然對此樂在其中。他似乎很享受看她掙扎、看她無計可施的模樣。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沉默,只有晚風吹過耳畔的細微聲響,和他們之間無聲的對峙。沈錦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快要跳出胸腔,汗珠也開始沿著額角滑落。她知道,自己必須給出一個交代,一個能稍稍挽回局面的說法。
夜淵緩緩收回視線,再次看向遠方,卻依然沒有放開她的手腕。他輕啟薄唇,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彷彿只是隨口一提:“你似乎,很在意這本‘普通筆記’。”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地插進了沈錦的心臟。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只是不說,只是看著她表演,看著她一步步走入他設下的陷阱。沈錦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所有的希望和僥倖都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現在,是她付出代價的時候了。她沒有退路,只有兩個選擇。
你的選擇:承認自己想偷手冊,請他開個價,自己願意用積分來換
積分議價·廊下欠條落筆
夜淵的手指修長有力,扣住沈錦手腕的瞬間,一股微涼的觸感從脈搏處直衝心尖。她只覺周身血液凝固,空氣似乎也變得稀薄而沉重。
廊橋下,晚風穿堂而過,吹起兩人衣角。他沒有用力,卻讓她動彈不得,就像一隻被捕獵者盯上的雀鳥,連扇動翅膀都帶著無措的顫抖。
“怎麼,想偷走我的‘筆記’?”夜淵低沉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帶著一種悠長的玩味。他微微傾身,漆黑的眼眸彷彿深不見底的旋渦,輕易就能將人捲入其中。
沈錦強忍住抽回手的衝動,指尖甚至還殘留著手冊書脊的溫度。她知道,反駁或狡辯只會讓情況更糟。攻略思維此刻告訴她,直面是最有效,也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對,我是想拿回它。”她抬頭迎上他的視線,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喉頭還是不爭氣地有些發緊。她清楚,被這樣當場揭穿,底氣已經所剩無幾。
夜淵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反而平添了幾分冰冷。他緩緩放開她的手腕,卻沒讓她徹底脫離掌控,只是轉而輕輕捏住她指尖,像是欣賞一件有趣的工藝品。
“勇氣可嘉。”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那微癢的觸感讓沈錦指尖發麻。他隨後鬆開,將那本手冊在指尖把玩,動作緩慢而優雅,彷彿每一頁都藏著他期待已久的秘密。
“這本書對我來說很重要。”沈錦決定開門見山,“你開個價吧。”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現代’的解決方式。在這異世界,她只有課業積分才是硬通貨。
夜淵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直白感到一絲意外,但更多的還是意料之中的玩味。“哦?你覺得它值多少?”他的目光停留在手冊封面上,那上面沒有任何裝飾,但於他而言,彷彿比任何寶典都更引人入勝。
沈錦的心臟跳得飛快,她知道這是一場豪賭。學院的課業積分是學生們生存與晉升的根本,關乎到資源、特權,甚至未來。“三個月。”她咬了咬牙,吐出這幾個字。
“三個月,所有的課業積分。”她強調,聲音雖低,卻帶著一股決絕。這是她目前能付出的最大代價,也是她用來展現誠意的極限。
夜淵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他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垂下眼簾,手指輕輕叩擊著手冊封面。那細微的聲響,如同敲打在沈錦緊繃的神經上。
“成交。”片刻後,他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他從袖中取出一張精緻的薄紙和一支細長的筆,遞到沈錦面前。“寫上。”
沈錦接過紙筆,指尖微顫。墨色在紙張上洇開,一筆一劃寫下那份沉重的承諾。廊橋下的風似乎更涼了,吹得她筆尖都有些不穩。她寫完,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遞給他。
夜淵接過那張欠條,並未急著收起。他用指尖輕輕壓平紙張上的細微摺痕,動作慢條斯理,彷彿在審視一份價值連城的契約。“沈錦……”他輕聲念出她的名字,尾音拖長,帶著某種危險的引誘。
“算便宜你了。”他薄唇微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讓沈錦心裡一沉,莫名生出一種不安的預感。她總覺得他要的根本不是那虛無縹緲的積分,這筆賬,日後必有另一種還法。
她看著他將手冊和欠條一同收入袖中,心中的沉重感絲毫未減。這本攻略手冊雖然回到了她身邊,但她的處境,似乎比之前更加複雜和危險了。她到底該不該就此罷休?
你的選擇:用三個月全部課業積分換回手冊,捏著鼻子簽下欠條
星軌祭報名截止日·何去何從
報名臺前,人潮湧動如潮汐,將沈錦單薄的身影吞沒又吐出。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興奮交織的氣息,那是名為“星軌祭”的魔法在發酵。倒計時的大鐘發出沉悶的嗡鳴,每一秒的跳動都像是敲在她心上,預示著報名截止的最終時刻。
她手中那張薄薄的報名表被汗水濡溼,邊角起了細微的捲曲。書中曾明確指出,本屆星軌祭是改寫星垣大陸五族命運的關鍵轉折點,其重要性遠超以往。而她,一個無名炮灰,本該在角落裡默默圍觀,絕不應站在這裡,更不該面對如此沉重的抉擇。
夜淵那雙漆黑的眼眸,至今仍像墨點般深嵌在她記憶深處。那本被他扣下的攻略手冊,此刻彷彿在她手腕上無形地纏繞著,提醒著她尚未償清的“債務”。他要的絕非區區課業積分,那份不祥的預感,讓她明白自己的每一步都可能被他操控,成為他佈局中的一枚棋子。
她抬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霜鱗族第一順位凌璃清冷的側顏上。凌璃如冰雕般完美,一頭銀髮披散,周身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強大氣息,連周遭的喧囂都彷彿被她凝固。幾天前,她曾收到凌璃的邀請,言簡意賅,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以副手身份聯合參賽,共同爭取族規改寫權。
那是一條看似安全而有力的道路,有凌璃的庇護,她或許能避免成為炮灰。但沈錦心中隱隱不安,那意味著她將再次依附他人,再次將命運的舵盤拱手讓人。她來到這裡,難道只是為了換一種方式繼續隨波逐流嗎?
視線不經意間滑過角落,一個瘦弱的虛影族女生正低著頭,指尖摳著一張同樣卷邊的報名表。她的瞳孔是淺淡的灰,彷彿隨時會融入陰影,膽怯而自卑。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報名臺,又迅速垂下眼,眼神里滿是恐懼與渴望。她被宿舍裡那些高階種族的女生欺凌已久,連拿起這張報名表的勇氣都像是耗盡了。
那女生顫抖的指尖,和她眼底深藏的微弱光芒,刺痛了沈錦。她想起了自己初入此界時的無助,想起了被命運隨意擺佈的恐懼。這星軌祭,對那個女孩而言,是遙不可及的夢想,是可能改變現狀的唯一機會。
是迎難而上,與宿命中的強大對手正面交鋒,奪回屬於自己的主導權?是接受強者伸出的援手,在保護下求得一線生機,卻可能淪為影子?還是將這珍貴的希望,轉贈給一個比自己更需要它的人,只為了一點點心安?
時間無情地流逝,大鐘的嗡鳴聲愈發急促。選擇從未如此沉重,也從未如此清晰地落在她自己的手上。是遵循書中模糊的指引,亦或是擺脫命運的桎梏,發出屬於自己的聲音?
你的選擇:以個人名義報名,把夜淵列為競爭對手,爭奪改寫族規的權力
星軌祭第一關·筆試博弈
星軌祭第一關的筆試考場,肅穆得彷彿能聽見時間流逝的細語。沈錦指尖輕撫著卷面,心中卻翻湧著驚濤駭浪。
試卷上的題目,無論是晦澀難懂的古語解讀,還是涉及各族細微差異的風俗考辨,都與她那本被夜淵扣下的攻略手冊預測得**分毫不差**。這本該是讓她安心的——畢竟這意味著她對未來的把握依然有效。
然而,一股莫名的不安卻像藤蔓般纏繞上來。如果她的手冊如此準確,那麼夜淵作為手冊的持有者,豈不也對這些考題了如指掌?這究竟是他的優勢,還是一個更深的陷阱?
她抬眼,視線不由自主地滑向斜前方三排。夜淵就坐在那裡,背影挺拔,鴉羽般的黑髮垂落,遮住了側臉。他握筆的姿勢穩定而從容,筆尖在紙面上沙沙作響,速度快得驚人,彷彿所有答案都早已烙印在他的腦海。
鴉翎族特有的冰冷氣息,即便隔著數排座位,也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讓周圍的空氣變得稀薄而凝滯,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不敢有絲毫躁動。
她收回目光,強迫自己專注於試卷。然而,就在此時,她的餘光再次捕捉到一絲不同尋常。夜淵的筆尖,在完成一道關於“虛影族與焰牙族盟約瓦解”的論述題後,竟然停頓了。他沒有立即翻頁,而是維持著書寫的姿勢,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沈錦心中一凜,循著他的方向看去。那是一道關於**鴉翎族古老歷史與傳承**的題目,要求考生闡述鴉翎族在某個特定時期,是如何應對族內分裂危機的。對於鴉翎族王子夜淵而言,這難道不是應該信手拈來,甚至刻入血脈的知識嗎?
然而,他卻遲疑了。那種短暫卻明顯的停頓,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彷彿他不是在回憶,而是在權衡。他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但那份反常,卻讓沈錦的腦海裡警鈴大作。
這道題,手冊中雖然有提及,但並沒特別強調難度。結合夜淵此刻的反應,沈錦心中瞬間浮現出數種可能:是手冊的記載有誤?還是他故佈疑陣?又或者,這道題的答案,並不如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甚至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只有真正的鴉翎族皇室才知曉的秘密?
沈錦的指尖在紙面上輕輕摩挲,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這是攻略手冊之外的變數,是她完全無法預料的劇情轉折。她本以為,有手冊在,至少能保證她在第一關的安全。
可現在,夜淵的舉動讓她意識到,即使擁有攻略,身處劇情之中,她依然要面對層出不窮的未知。攻略手冊或許能指引正確的道路,但夜淵本人,卻是一個遠超任何劇本能描繪的複雜存在。
她望著那道鴉翎族的歷史題,筆尖懸而未決。按照手冊的指示,她應該詳細闡述該時期的歷史背景、決策者及其影響,以獲取最高分。但夜淵的停頓,卻像一道無形的誘惑,引誘她偏離原本的軌道。
她的理智告訴她,穩妥為上,儘快完成試卷,爭取榜首,確保進入下一輪。然而,她心中那個對夜淵的好奇,對手冊脫離掌控的擔憂,卻讓她萌生了另一種大膽的念頭。一個關於“他究竟知道多少”的試探,一個關於“這道題背後隱藏著什麼”的賭注。
是按照手冊的預判,全力以赴地作答,確保萬無一失?還是巧妙地留下破綻,藉此機會觀察夜淵的反應,從而推斷出更多關於他的,甚至關於手冊的秘密?兩種選擇,都像懸崖兩端,吸引著她做出抉擇。
沈錦深吸一口氣,手中的筆,在紙面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你的選擇:故意在一道關於鴉翎族歷史的題目上留白,看夜淵如何應對
檔案灰塵裡的舊年秘密
歷史筆試的餘波,讓沈錦對星垣學院的檔案庫生出探究的念頭。夜淵在鴉翎族歷史題上的停頓,彷彿一道無聲的線索,引她來到了這座被學院學生遺忘的角落。
檔案庫深藏於學院地底,入口處瀰漫著陳舊的書卷氣與溼冷的黴味。高大的書架如同密林,每一排都堆滿了厚重的卷宗,灰塵在微弱的魔法燈光下,像細小的星辰般漂浮。
沈錦深吸一口氣,撥開蛛網,循著索引牌上的模糊字跡,尋找鴉翎族相關的舊年記載。她的指尖拂過一排排積滿灰塵的硬殼,每一份檔案都沉睡著學院的舊事,以及五族明爭暗鬥的痕跡。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她幾乎要放棄時,在一面被書架陰影籠罩的角落,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木盒。木盒沒有上鎖,卻被一股無形的禁制魔法輕微保護著,只有身份特殊或擁有強大精神力的人才能輕易打開。
沈錦試探性地伸出手,指尖觸及木盒,意想不到地,禁制紋絲不動地消散了。她略微一怔,或許是自己無名炮灰的身份,反倒不被學院的魔法防禦機制所識別。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疊泛黃的卷宗,邊緣已經脆化。卷宗內容凌亂,似乎是某位鴉翎族重要人物的私人記錄,涵蓋了學院早期的族規衝突,以及一些未曾公開的家族秘辛。
沈錦謹慎地翻閱著,字裡行間透露出早年鴉翎族在學院的困境,以及他們如何一步步爭取到現在的地位。這是一段充滿血淚與抗爭的歷史,也解釋了為何鴉翎族在星垣大陸上總是顯得那樣警惕與孤傲。
就在她以為只是普通的史料時,一張摺疊整齊的信紙,從一本厚重的族規修訂記錄中滑落。信紙因歲月而邊緣泛黃,字跡模糊,紙張表面有些被淚水或雨水浸潤過的痕跡。
沈錦的心跳漏了一拍。信封上沒有寄件人,但收件人一欄,赫然寫著一個名字——夜昭。那是夜淵的父親,當代鴉翎族的族長,一個在攻略手冊中被形容為“冷酷無情,城府極深”的領袖。
信件沒有封口,內容若隱若現。沈錦感到一陣強烈的衝動,想要立刻閱讀。攻略手冊的教條在她腦海中浮現:任何能獲取對手弱點的機會,都不可放過。這份信件,很可能就是夜淵家族的“黑歷史”,是她在星軌祭中扭轉局勢的絕佳籌碼。
然而,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薄薄的紙張時,另一種情緒湧上心頭。這信件未經寄出,顯然是私密的,承載著未曾宣之於口的秘密與情感。那份被遺忘在角落裡的悲傷,穿透紙面,無聲地感染了她。
她想起了夜淵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以及他在鴉翎族歷史題前短暫的停頓。那不是疑惑,更像是一種沉思,一種對族群往事的複雜情緒。如果這份信件真的揭露了什麼不堪的往事,那麼它的公開,對夜淵而言會是何等的打擊?
沈錦的手指在信封上摩挲。攻略手冊冷酷的邏輯與她內心深處萌生的掙扎激烈碰撞。究竟是選擇將這份可能影響局勢的秘密公之於眾,作為對抗夜淵的利器,還是選擇尊重那份塵封已久的隱私,讓它繼續沉睡在檔案的灰塵裡?
她明白,這一刻的選擇,將不僅僅影響星軌祭的走向,更會決定她與夜淵之間那條搖搖欲墜的信任之線,究竟是徹底斷裂,還是在某種程度上得到修補。
你的選擇:發現檔案裡夾著一封未寄出的信,原樣封好放回原處不去看
未寄出的信與族間禁忌
檔案庫的管理員是一位沉默的虛影族老人,他將那隻薄薄的舊信封交還給沈錦時,半透明的手指甚至沒有一絲顫抖。
“夜淵殿下說,此物與你有緣。”
一句話,便將沈錦所有自作聰明的潛行與探查,都攤在了明面上。她心中一凜,接過那封信,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種乾燥、易碎的歲月感。
她被算計了。或者說,從她踏入檔案庫的那一刻起,她的一舉一動,就從未逃離過夜淵的眼睛。
回到宿舍,沈錦猶豫再三,還是小心翼翼地拆開了信封。信紙已經泛黃,字跡卻依舊清晰,是一種她從未見過、卻風骨卓然的人族筆跡。
信的篇幅不長,卻字字驚心。
那是一段被人為從星垣大陸歷史上抹去的秘辛。數百年前,勢單力薄的人族曾與當時同樣備受排擠的鴉翎族結下血盟,共同抵禦強敵。信中提到了“以星為證,永世為盟”的誓言,也提到了人族一位先祖欠下鴉翎族的一份“天大的人情”。
然而史書上,這段歷史被扭曲成了鴉翎族的孤僻與背叛,他們成了主動脫離五族聯盟的罪人,從此揹負罵名,在大陸的邊緣地帶獨自生存。
這封信,便是當年那位人族先祖寫給夜淵父親的,一封遲遲未能寄出的、充滿了愧疚與無奈的解釋信。
沈錦終於明白,夜淵在筆試中,面對那道鴉翎族歷史題時,長久的停頓意味著什麼。那不是遺忘,而是根植於血脈深處的、無法言說的沉痛。
她將信紙重新摺好,放回信封,起身走向了鴉翎族的專屬領域——那座矗立在學院最高處的觀星塔。
夜淵果然在那裡。他獨自站在塔頂的露臺上,晚風吹動他漆黑的羽翼披風,整個人像是要融入這片深沉的夜色。
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視線精準地落在沈錦手中的信封上。
“看完了?”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平淡得像在問一句無關緊要的閒話。
沈錦點點頭,走上前,將信遞給他。
夜淵接過信,指尖在信封邊緣摩挲了片刻。就是這個瞬間,沈錦捕捉到了。他低垂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那雙總是蘊著寒冰與算計的黑眸裡,有什麼東西碎裂開來,又在瞬間被他強行黏合。
那是一種快到讓人以為是錯覺的動搖,像極地冰川深處一道轉瞬即逝的裂痕。可沈錦看清了,那裂痕背後,是深不見底的孤寂與悲哀。
他很快恢復了平靜,抬眸看她,眼神重新變得深邃難懂。“歷史不過是勝利者的說辭。現在,這份‘說辭’的另一面,在你手裡了。”
他沒有收回信,也沒有解釋,只是把問題拋還給了她。
沈錦的心跳有些失序。她手裡的,早已不是一封簡單的信,也不是什麼可以用來攻略的道具。它是一段被掩埋的真相,一個種族的百年冤屈,更是眼前這個人……從未向外人展示過的傷口。
星軌祭的公開問辯環節就在眼前,那是整個大陸都會矚目的舞臺。將這封信公之於眾,無疑會掀起驚天巨浪,徹底改寫鴉翎族的處境,也可能將五族拖入新的混亂。
而另一個選擇,則關乎她與他。
夜風吹起她的髮絲,她看著夜淵平靜無波的臉,和他眼底那道被強行掩蓋的裂痕。這一次,攻略手冊上沒有任何答案。
你的選擇:在星軌祭公開環節朗讀那封信的內容,揭開鴉翎族的舊日真相
真相落地·漣漪四散無可收
星軌祭第三輪,名為「溯源之辯」。
當沈錦的名字被唸到,走上那座高懸於廣場中央的白石高臺時,幾乎所有人都以為她會選擇某個無傷大雅的學術題目。畢竟,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族交換生,能站在這裡已是奇蹟。
擴音法陣將她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角落。她沒有談論星軌運行,也沒有分析戰技流派。她只是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一封紙頁泛黃、摺痕脆弱的信。
“我將要宣讀的,是一段被遺忘的歷史。”
她的聲音很穩,穩得連自己都感到意外。臺下,夜淵站在鴉翎族觀禮隊伍的最前方,鴉黑的制服讓他幾乎與族群的陰影融為一體。他的神情一如既往地淡漠,彷彿臺上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沈錦深吸一口氣,開始唸誦信中的內容。
信的開篇很平淡,只是一個人族學者與鴉翎族友人的通信。但隨著字句展開,一個塵封百年的秘密被一寸寸揭開——那是一份不平等的盟約,一份在鴉翎族最危難時,以近乎割讓領空主權為代價,換取人族庇護的屈辱條約。
而這份盟約的存在,與鴉翎族如今所宣揚的、獨立自主擊退外敵的“光輝歷史”,截然相悖。
會場起初是竊竊私語,很快,聲音越來越大。當沈錦唸到盟約中關於“鴉翎族永世不得向人族揮動羽翼”的條款時,整個廣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後,寂靜被徹底撕碎。
“一派胡言!”一個鴉翎族長老猛地站起,臉色鐵青,指著沈錦的手指都在發抖,“這是偽造!是對我族最惡毒的汙衊!”
“肅靜!肅靜!”裁判席上的霜鱗族導師試圖維持秩序,但他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海嘯般的聲浪裡。
焰牙族的席位上爆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嘲弄笑聲,虛影族則交頭接耳,目光在人族和鴉翎族之間來回掃視。人族的代表們也面面相覷,顯然對這段歷史聞所未聞。
謊言被戳破的憤怒,被欺騙多年的震驚,幸災樂禍的圍觀,伺機而動的盤算……無數種情緒在廣場上空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沈錦站在風暴的中心,手心全是冷汗。她知道這封信會掀起波瀾,卻沒想到會是滔天巨浪。
她的目光穿過混亂的人群,再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準確地找到了夜淵。
他依然站在原地,像一座孤絕的礁石,任由浪潮拍打。人群的激憤、族人的怒吼、他族的譏諷,似乎都無法撼動他分毫。他甚至沒有去看臺上那個憤怒的長老,也沒有去看那些幸災樂禍的對手。
他的眼睛,漆黑如淵,只看著她。
那目光裡沒有憤怒,沒有質問,甚至沒有被背叛的傷痛。那是一種沈錦從未見過的眼神,複雜、深沉,像是在審視一個完全陌生的存在。彷彿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第一次看見她,看見她平靜外表下足以掀翻棋盤的能量。
那眼神讓她心臟一緊,比承受萬千罵名更讓她難受。
講臺上的擴音法陣依然忠實地運作著,將四周的嘈雜放大,等待著下一個主導局面的聲音。她手中的信紙,此刻重若千鈞。
一切都失控了,但或許,這也是一個全新的開始。棋盤已被她親手砸碎,接下來,是該由她來收拾殘局,還是該把主導權交還給那個本該執棋的人?
她可以上前一步,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將這場混亂化為推動五族重新審視歷史、締結新約的契機。
她也可以就此退下,將這個滾燙的舞臺,連同鴉翎族所有的屈辱、憤怒和未來,一併留給那個沉默地凝視著她的人。
你的選擇:真相公開後立刻從臺上退下,把後續發言位置全留給夜淵
各自為戰·卻在同一個臺上
星軌祭的終局,設在一塊懸浮於雲海之上的巨大黑曜石圓盤上。五族旌旗在獵獵風中翻卷,發出沉悶的呼嘯。
沈錦站在圓盤東側,風將她的院袍吹得鼓起。視野盡頭,圓盤的西側,夜淵的身影被天光勾勒成一道孤峭的剪影。
他們之間,隔著整個賽場,也隔著因那封信而掀起的驚濤駭浪。此刻,他們是對手。
決賽的題目是「星樞博弈」。一座由無數流光溢彩的晶格構成的立體棋盤在兩人之間緩緩升起,複雜得令人目眩。這不是力量的對決,而是對預判、謀略與控制力的極致考驗。
隨著一聲清越的鐘鳴,博弈開始。
沈錦深吸一口氣,按照攻略手冊中對決賽規則的推演,謹慎地佈下第一步。她的應對方式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既不激進,也不保守,卻像水一樣無孔不入,暫時抵擋住了夜淵如暴風驟雨般的攻勢。
夜淵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他的每一步都帶著鴉翎族特有的侵略性,精準、狠厲,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意圖。棋盤上的光線急速閃爍、碰撞,能量的流向瞬息萬變,局勢很快陷入了膠著。
就在這時,主裁判席上傳來一道指令,棋盤的規則發生了微小的、卻致命的改變。一道無形的能量壁壘在夜淵的區域內悄然升起,將他的棋路死死封鎖。
沈錦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是它——攻略手冊附錄裡,用血紅色標註的陷阱——「囚鴉之籠」。
這是一個數十年前由幾族長老聯手設計,專門針對鴉翎族術法傳承中某個致命缺陷的絕殺之局。按理說,它早該隨著舊日盟約一同被塵封。可現在,它卻活生生地出現在了夜淵面前。
是因為她。是她揭開的那封信,讓那些積壓的怨恨與忌憚重新找到了出口。他們不是在比賽,他們是在審判夜淵,審判整個鴉翎族。
她望向他。夜淵停下了所有動作,手懸在晶格棋盤上方,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一貫的從容與散漫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專注。他看出了這是個陷阱,但他找不到破解之法。
因為常規的思路里,根本沒有解法。
沈錦的腦海中,攻略手冊上的字跡清晰無比。唯一的破局之法,堪稱瘋狂——放棄所有防守,將全部力量孤注一擲,衝擊一個看似毫無用處的廢棄節點。這是一個同歸於盡的策略,需要賭上一切,向死而生。
臺下,焰牙族的長老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霜鱗族的繼承人眼神冰冷如霜。所有人都等著看這位不可一世的鴉翎族王子如何跌落雲端。
夜淵緩緩抬眼,漆黑的瞳孔裡沒有求助,只有一簇即將燃盡的、不肯屈服的火焰。他寧可被這囚籠碾碎,也絕不會流露出一絲一毫的軟弱。
沈錦的呼吸一窒。她一手造就了他的困局,而此刻,唯一能遞出鑰匙的人,也只有她。
主裁判的手已經緩緩舉起,倒計時即將開始。夜淵的失敗,已成定局。
她的目光緊緊鎖住那個挺直的背影。她不能再按照所謂“劇情”袖手旁觀。她必須做點什麼,但要用何種方式,才能將他從這絕境中拉出來?
最後一個選擇:看見夜淵在決賽中陷入絕境,衝臺上把自己的參賽資格轉讓給他
這條主線的結局在下一頁。讀完之後,別忘了回到岔路口試試其他選擇—— 這個故事共有 7 種結局。
創作說明:本故事人物、地名與情節均為原創虛構,由編輯部在 AI 輔助下創作並經人工審校。靈感來源:topic:t007 (星垣學院:心動落在哪一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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