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了,但覺醒的是厄運體質乙女養成·女性向

珏寒羽接受約定卻附加一場考驗

“棋子。”

那兩個字輕飄飄地落在空氣中,卻如同冰針,扎入了葉初心底。她方才推出去的水杯,似乎也重新染上了冰冷的意味。喉間哽了一下,她竭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不讓一絲波瀾洩露。

珏寒羽的目光依舊如同深潭,深邃而平靜,卻又帶著一種無機質的冷酷。他似乎看穿了她所有偽裝,甚至連她內心深處那點微弱的、渴望被平等對待的希冀,也被他毫不留情地剖開。

“你似乎誤解了什麼,葉初。”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鮫族特有的清冷,每一個字都像在水面盪開的漣漪,冰涼而清晰。“或者說,你希望我誤解。”

葉初抿了抿唇,沒有辯駁。她知道,從她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信任就已經碎裂成無數片。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每一次試圖真誠的靠近,都會被誤解成別有用心。

“你曾暗示,不願用‘套路’。”珏寒羽微微傾身,彷彿在探究一個有趣的樣本。“我接受這個約定。但我需要看到,你是否擁有不被‘套路’的資格。”

他停頓了片刻,似乎在衡量著什麼。葉初的心跳漏了一拍,直覺告訴她,真正的考驗,此刻才剛剛開始。

“學院即將舉辦全院選修展。”他漫不經心地說,語調卻像一塊無形的巨石,壓得人喘不過氣。“屆時,各族都將派出代表,展示各自的特長與成就。如果你真的想證明自己,那就去。”

葉初的瞳孔驟然收縮。全院選修展?那意味著她將再次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那個“行走災星”的標籤,將無所遁形。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可能是某種機會,但此刻,從珏寒羽口中說出,便更像一道帶著嘲弄的符咒。

“代表人族,獨立完成你的演示。”珏寒羽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的重量,彷彿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透徹。“記住,是獨立。不借任何人的勢,不依附任何種族。如果連在人前站穩都做不到,那你的‘真誠’,便也只是空談。”

他沒有直接說明,如果她做不到會怎樣,但那隱含的威脅,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葉初明白,這不僅是一場能力的考驗,更是她在這座混沌學院,能否抬起頭做人的資格證明。

她胸腔裡那股擰勁又泛了起來。不服輸,不愛欠人情。她不喜歡被擺佈,更不喜歡被輕視。她可以預見,這會是一場何等艱難的戰役。厄運體質如影隨形,任何一次嘗試都可能變成災難。

但如果她拒絕,就意味著她默認了自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棋子”,永遠也無法擺脫被操縱的命運。

她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堂堂正正站在所有人面前,撕下“災星”標籤的機會。這個考驗,是陷阱,也是唯一的出路。

葉初深吸一口氣,迎向珏寒羽的目光。她需要一個決定,一個關於如何接過這把雙刃劍的決定。是直接接受這份挑戰,將所有精力投入到那場註定腥風血雨的選修展中?還是在接受的同時,也為自己爭取到一些反擊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