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了,但覺醒的是厄運體質乙女養成·女性向

解釋厄運體質祁焰長久審視

寂靜的迴廊裡,只有偶爾的清風拂過,帶起一絲料峭的涼意。葉初被祁焰那雙深邃的鳳眸鎖住,沒有預想中的怒火,也沒有慣常的輕蔑,只有一種難以捉摸的審視。那目光彷彿要穿透她的偽裝,直抵她靈魂深處。

她停在原地,無法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周圍的一切在這一刻都失去了色彩,唯有祁焰受傷的臉龐與那雙冷冽卻探究的眼睛,清晰得近乎殘忍。她知道,他等著一個解釋。

“我並非有意。”葉初開口,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沒有一絲顫抖。她沒有為之前的禮物或意外做過多辯解,那些早已成了被鬨笑的佐證。她只是直視著祁焰,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我的體質……生來便會帶來災禍。”她頓了頓,將那句她無數次在內心重複的話語說了出來。這並非尋求同情,也無關推卸責任,只是一個無法逃避的真相。她的語氣簡潔,卻帶著一股不卑不亢的勁道,將那份旁人眼中的“不幸”化作了她獨特的印記。

“無論我走到哪裡,總會伴隨著各種意外與災禍。”她補充道,聲音裡沒有自怨自艾,只有一種早已接受命運的平靜。這是她活到如今的全部經驗,也是她最無力改變的宿命。

祁焰沒有說話。他只是那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那雙向來高傲的鳳眸,此刻卻深邃得像無垠的夜空,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審視。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在她緊抿的唇角,在她雖然平靜卻微微繃緊的肩膀上,一寸一寸地逡巡。

葉初感覺自己像一件被放在天平上稱量的物品,無所遁形。他沒有罵她,沒有嘲笑她,可那種平靜的審視卻讓她比被指責更無措。這份無聲的探究,比任何尖銳的言語都更令人心驚。她能感受到他目光中那份超出預期的打量,彷彿她身上藏著什麼前所未見的秘密。

她解釋完了,也沒必要再多言。體質的詛咒也好,命運的捉弄也罷,這不是她可以改變的事實。她習慣了被誤解,也習慣了獨自承擔。於是,她喉嚨輕輕滾動,準備就這樣維持著這份平靜,然後轉身離開。

然而祁焰卻仍然沒有移開視線,那種深邃的審視壓得人喘不過氣。他受傷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與他沉靜的目光形成強烈的反差。葉初感到心跳有些加速,一股莫名的慌亂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