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了,但覺醒的是厄運體質乙女養成·女性向

開口討回報他說出驚人條件

禁賽的處分通知被小心翼翼地收好,葉初卻一刻也沒有耽擱。她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循著路牌指引,找到了鳳凰族的聚居區。

那是一片籠罩在橙紅色霞光中的巍峨建築群,彷彿棲息著古老的鳳凰。葉初在最顯眼的一座府邸前停下,深吸一口氣。這裡的每一磚一瓦都透著驕傲與不容置疑,與她周身的低調氣息格格不入。

她敲響了雕刻著火焰圖騰的大門。門很快打開,一個面無表情的鳳族侍從打量了她一眼,語氣冷淡:“何事?”

“我找祁焰。”葉初平靜地說,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侍從顯然沒想到她會直接道出少主之名,眼神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變得更加警惕。然而,他似乎受到了某種指示,最終還是側身讓她進去。葉初穿過寬闊的庭院,最終被引到了一間半開放式的書房。

祁焰正坐在窗邊,指尖輕撫著一卷古老的鳳凰族史冊。陽光透過琉璃窗,在他金色的髮絲上鍍上一層流光。他聽到腳步聲,卻沒有抬頭,只是懶洋洋地抬起手,示意她隨意。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古籍的墨香,混合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火元素氣息,沉靜而安然。

葉初沒有繞圈子。她走到祁焰對面的軟榻旁,卻沒有坐下,就那麼站著,直視著他的側影。“我替你背了處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現在,我需要一份回報。”

祁焰的手指停在了書頁上。那雙狹長的鳳眼終於抬起,帶著些微的玩味與漫不經心,瞥向葉初。他嘴角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像是在玩味一個有趣的玩笑。“哦?葉同學這麼快就來討債了?”

“我不喜歡欠人情,也不喜歡被虧欠。”葉初面無表情地回應,目光堅韌得像淬火的鋼鐵。她可以承擔後果,但絕不會白白承擔。

祁焰收斂了笑容,眼神深邃得像燃燒的夜空。他將史冊緩緩合攏,發出輕微的“咔噠”一聲,然後,沉默了。時間彷彿凝固了三秒,這三秒漫長得足以讓空氣變得稀薄而沉重。

葉初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回望著他。她能感覺到,祁焰周身的氣場正在發生變化,從之前的散漫隨意,變得嚴肅而銳利。

終於,祁焰抬眼,那雙金色的眼眸直直地望向葉初,其中蘊含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審視與探究。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重量:“鳳族內部出了內奸。”

葉初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個開頭,遠超她的所有預期。她以為會是替他完成某項學術任務,或者去哪個危險的秘境跑腿,卻沒想到會是如此驚心動魄的族內醜聞。

“這個內奸很隱蔽,我需要一個人去查,一個不在任何勢力眼皮底下,也無人會懷疑的人。”祁焰的目光像是要看穿葉初的靈魂,一字一句地補充道,“你的厄運體質……或許正是你最好的偽裝。”

葉初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的厄運體質,這個從小到大都被她深埋心底的秘密,如今卻被他輕易地揭示,甚至被他視作一種“優勢”?這讓她感到荒誕,又有一絲寒意。

他選中她,不是因為她的能力,而是因為她的不幸。一個走到哪塌到哪的人,誰會想到她正在執行一項最高機密的任務?誰會想到,災難本身,會是最好的掩護?

巨大的危險感撲面而來,遠比她想像的任何回報都要沉重。可同樣,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挑戰也悄然滋生。她可以拒絕,保全自己,但那份“虧欠”便會永遠壓在心頭。她也可以接受,踏入這未知的漩渦,或許,這正是她擺脫平庸,甚至擺脫厄運的唯一機會。

她的目光與祁焰深邃的眼眸交織,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博弈。她知道,一旦邁出這一步,就再也沒有回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