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刑警: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男性向

舊長官開口,南港港務暗戰全貌浮現

督察署的會面室裡,空氣凝滯得像一塊鉛。牆上的電子鐘無聲地跳動,每一秒都拉扯著沈舸緊繃的神經。

方持衡就坐在他對面,穿著一身筆挺的督察署制服,肩章上的徽記在燈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這張沈舸曾無比敬仰和信賴的臉,此刻卻像一道深淵,吞噬了他所有關於過去的記憶。

蘇錦言坐在沈舸身側,她沒有看方持衡,也沒有看沈舸,只是垂著眼,彷彿在研究桌面的金屬紋理。她周身那股清冽的海鹽氣味比平時更濃郁,像風暴來臨前,海面下洶湧的暗流。

打破沉默的,是方持衡。

他沒有辯解,沒有道歉,只是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的東西,在桌上緩緩展開。那不是文件,而是一張巨大的、手繪的南港地圖。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筆跡,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箭頭、符號和名字,像一張精密到令人窒息的蛛網。

“南港是一艘正在沉沒的船,沈舸。”方持衡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沒有半分溫度,“而腐爛,是從龍骨開始的。”

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中心,南港港務局的位置。“‘礁岩物流’,表面上是港口最大的冷鏈公司,背地裡是百族違禁品的轉運樞紐。每年有數千噸未經登記的‘介質依賴品’從這裡流出,控制著南港一半以上的持證異能者。”

“他們的觸手,早就伸進了警隊,甚至督察署。”方持衡的指尖在地圖上劃過,連接起一個個看似無關的人名和企業,“人事調動、證物遺失、線人暴斃……常規的調查手段,走不出三步就會撞上牆,或者,撞上自己人的槍口。”

沈舸的呼吸一滯。他想起了蘇錦言辦公桌上那份有明顯替換痕跡的名單。

“我需要一個不在這張網裡的棋子。”方持衡終於抬眼,目光如炬,直直地釘在沈舸身上,“一個背景乾淨,有軍方偵察經驗,而且……對命令絕對服從的人。你的傷退是個意外,但這個意外,讓我有機會把你放在最關鍵的位置上。”

“蘇隊長的身邊。”

沈舸猛地轉向蘇錦言,她卻依然沒有看他。只是那雙深不見底的鮫裔眼瞳,似乎微微收縮了一下。

“為什麼是她?”沈舸的聲音乾澀沙啞。

“因為她也是個異類。”方持衡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酷的弧度,“鮫裔血統讓她無法被謊言和利益收買,她是這張網上唯一一個硌手的硬結,所有人都想拔掉她。我把你放在她身邊,不是為了監視,而是為了給她一把足夠鋒利的刀。”

“你的‘觸物感知’,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痕跡。這是常規刑偵手段無法企及的優勢。”

真相像冰冷的海水,兜頭澆下。沒有陰差陽錯,沒有運氣,他從踏入南港刑警隊的第一天起,就是一場巨大暗戰中的一枚棋子。一枚被精心計算、精準投放的棋子。

他不是來當警察的,他是被派來……打仗的。

會面室裡再次陷入死寂。沈舸感到一陣巨大的荒謬和無力,他以為自己在為自己的過失負責,卻發現連過失本身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蘇錦言,終於動了。

她抬起頭,那雙深色的眼瞳裡沒有絲毫波瀾,像最深的海溝,平靜卻蘊藏著無窮的力量。她沒有去質疑方持衡的動機,也沒有去安慰身旁情緒激盪的沈舸。她的目光掃過那張複雜的利益圖,彷彿在瞬間就將整個戰局刻入了腦海。

然後,她的視線定格在沈舸臉上,鮫裔特有的氣味感知讓她清晰地“聞”到了他此刻的迷茫、憤怒,以及在那之下,被重新點燃的一絲不甘。

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枚子彈,精準地擊碎了室內的沉悶。

“現在就動。”

這四個字,不是疑問,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是決心。

方持衡佈下的局已經完成,棋子已經就位。而她,南港刑警隊的蘇錦言,決定立刻接手這場戰爭。她的眼神里帶著不容置喙的銳利,彷彿在問沈舸:你的舊長官把你當作棋子,而我,給你一個成為棋手的機會。你,跟不跟?

你的選擇,決定接下來的故事